“呵,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想要做什么吗?愚者先生?或者说,愚者女士?”
林北邪魅一笑,他肯定是认为自己这样很有主角光环了。
或者说是,反派魅力。
可事实却是截然相反,他这样做只是让本就皱着眉头的叶星遥更是紧锁起来。
“所以,你是来找茬的对吧?想要再被我暴打一番吗?哦,对了,徐老登的失踪跟你有关系吗?”
叶星遥忽然想起今早安知夏与温景兮的眼对话,他觉得眼前景象不就很符合所谓怨灵带走人吗?
尽管某种意义上来说,林北应该算不上是所谓怨灵吧?
只能勉强称得上是一个玩失踪paly的“复仇者”。
当然现在还得再加一个标签,那就是雨中嘉豪。
林北并未正面回复,松了松身上的斗篷,雨水顺着衣角稀里哗啦地洒落在地。
“我可不知道,但是,我想清楚了,今天便是到你失踪的好日子了。”
说完,他的气势不再隐瞒,深绿色气流冲天而起。
见此一幕,叶星遥只觉得右眼不断发烫,显然这家伙压根就不是林北。
而是一个残响或者……残缺?
可问题是前天不是才处理了一个林北的残响吗?
眼前这个又是什么玩意?
“今日便是你我决一死战的最佳时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合着无论怎么样,都得是你活下去吗?
“……那你很自信了。”
叶星遥话音未落,就直接弓步向前迅速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左拳早就已经蓄势待发。
可没曾想林北那五大三粗的身形此刻行踪却如同小鹿般轻盈。
只见他后撤半步,扭头躲闪开那直扑面门而来的拳风。
“叶星遥,你这歹徒,居然丝毫不顾江湖规矩,不懂得说话的时候不能动手吗?”
少年只是笑笑,然后借助惯性回身向着林北又是猛然一记上勾拳。
哐当一声,绿色气流在此刻汇集成了一个弧形盾牌挡住了他的攻势。
情况不对,叶星遥迅速后退,直接回到那已然黑了下来的教室内。
这么说起来,时雨呢?
正常来说,她现在应该早就已经在门外等自己了才对啊。
在彻底遁入黑暗前,叶星遥略显焦急地瞟了几眼愈发昏暗的走廊。
但终究还是没能看见那熟悉的丽影。
这一幕自然是被林北看在眼里,他又不傻,也猜到了叶星遥心中大致想法。
“呵,你是不是又想要跟时雨同学一起度过一段没羞没臊的放学二人时光?但很可惜……”
林北停顿片刻,脸上的笑容更甚,丝毫不再保留恶意。
“很可惜,她已经被我拐走了,哈哈,我今天晚上可要好好驯化一下她,谁让她之前敢打我脸,那我可要打她的……”
“你特么闭嘴看看。”
动作很是飞快,踢击便直奔着属于男人的最大要害砸去。
由于林北过于大意,所以没能及时调动那一抹绿气护体。
或者说是护机,总而言之,他现在被叶星遥狠狠暴击了。
字面意义上的。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痛,异常痛苦。
明明自己已经成为了一种全新的生命体,但最终还是避免不了这种极致痛苦吗?
林北龇牙咧嘴地瞪着丝毫不讲武德的叶星遥,两个眼珠子仿佛都快要跳出来。
“呵呵,你弓着个身子的样子可真滑稽,说,时雨同学究竟被你藏在哪里了?”
少年的目光很是冷冽,如若不是是这小子应该不会再大意第二次。
否则,他绝对会乘胜追击,当然,也是字面意义上的乘胜追击。
定叫这家伙痛的死去活来。
“我其实一直都在。”
少女的声音忽然从叶星遥背后的阴影中响起,吓得后者都颤抖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进我教室了。”
叶星遥回过头去,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皱着眉头询问。
“我刚刚就已经进来了,但我没看见你,结果教室里面的灯就突然关闭了。”
时雨从阴暗处走出,那对平静的眸子隐约闪烁着名为女祭司的冰蓝色辉光。
她先是表情有些古怪地看了眼叶星遥,又是打量了眼后者正前方。
“所以,你刚刚到底是在跟谁说话,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教室外边了?”
“?难道你没看见吗?这么大一个活……”
当叶星遥回过头去时,原地哪还有半点林北的影子。
甚至本该遗留一地的水渍都随之消失殆尽。
难道刚刚又是自己幻觉?难道我真该看心理医生了吗?
毕竟,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等等,时雨同学刚刚好像说她也没有看到自己,那就是说……
“是林北,他得到了新的力量,回来报复我们了,初步交手来看,似乎是跟致幻有关。”
时雨点了点头,身为女祭司,她的确能够感受到那些特殊存在的踪迹。
但也就仅限于感受得到了,也许以后还会得到强化,但至少不是现在。
“算了,先不管了,那家伙被我暴击后就直接跑路了。”
“暴击?这不是游戏里面才会有的概念吗?”
时雨背着小书包,挂件因那从栏杆方向飘来的夹雨微风而轻轻摇曳。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回归到了安静的状态,默默跟在叶星遥身后。
尽管时雨只听到了叶星遥刚出现的一句话,但也大致猜到了情况。
兴许是林北用自己威胁了叶星遥,然后二人产生搏斗。
最终结果则是,叶星遥口中的给林北“暴击”了。
不过,他那看起来有些急切的模样的确是发自内心的……
“或许吧,不重要。”
叶星遥走在前面,和平常一样为这位路痴美女充当人形导航。
只是今天得打伞了啊……
等等,我好像忘记带伞了。
想到这里,叶星遥忽的停下步子,难得慌张地回头问道:“时雨同学,请问你有多的备伞吗?”
少女摇了摇头,她只有一把不大的黑伞。
尽管规格略小,但如果挤一挤的话,倒也的确可以撑住二人。
“那可是真糟糕了,我手机还没电了,不能打车,这雨也没有停的势头,回家得成落汤鸡了啊。”
“嗯,没事,我可以跟你一起撑伞。”
“真的吗?”
“嗯。”
伴随着少女的尾音落下,今日的故事便也到此为止。
当然,不可能。
一处阴暗角落内。
“好痛啊,叶星遥真不是人啊,下手怎么可以这么重!”
林北捂着下半身,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下半生的下半身估计都废了。
“等着吧,叶星遥,你完了!今日的碎蛋之仇,我来日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