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值「48」
安泽坐在椅子上,将一抹柔光抚在伤口上,眼神藏着忧伤,原本想趁机逗逗千河,看下这小妮子面红耳赤的样子,结果却被反咬了一口
二阶治疗灵技「抚光」
千河站在安泽后方,口腔中还留有腥甜的味道,握起发丝,饶有兴趣的盯着安泽的模样
“安泽,这是什么灵技啊?”
安泽手中的伤口愈合完毕,留下一道淡印,语气幽幽道
“变化身形的灵技,但只是骨骼和肌肉变化了”
千河口中呢喃,脑海中思索
“骨骼和肌肉吗?”
那也行,低配版的自己,只要学会自己又可以重回雄风了
“我要学这个灵技”
千河声音带着坚定
安泽摇头失笑,声音清脆悦耳
“这个灵技不适合你,每次变化都要硬生生的把骨骼和肌肉,拉到相应的位置,还只能变化一个模样,时间也只能维持三天左右”
“毕竟只是二阶灵技,也算是优秀了”
千河不自觉望向自己的手臂,心中试想,硬生生拉到相应的位置啊
“咦——”
一股凉意从身体中袭来,声音带着放弃
“那算了,我不练了”
见千河放弃,安泽拿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石头,手指轻轻用力将它捏碎
散落的石粉在空中回荡,传出一段话
“道友,请在明日巳时到宗门大门前”
在宗门内游荡的竹无心受到感应,二号通讯石被捏碎了,他嘴角咧开,自己离目标又近了几分
……
第二天,千河木讷的跟在安泽身后,脑袋昏昏沉沉
安泽变化成这般模样,自己失去了抱抱的欲望,一晚上没有越界,但没有吸取到足够的安泽气息,根本就睡不着
理性值「85」
安泽见千河昏昏沉沉的模样,缓声疑惑
“昨日没有开启精神空间,让你好好休息,怎么现在是这副样子”
“你把香香软软的安泽还给我”
千河很想目光鄙夷的这样说,可想法终究是想法,表面上有气无力回应道
“可能是失眠了吧”
两人走到宗门大门,安泽握住了千河的手
竹无心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前等候的两人,主要是看到了昨天见过的千河,内心猜想,边上俊美的男子应该就是画符箓的道友了
竹无心上前搭话
“这位道友,可是去泥家解阵?”
安泽拱了拱手,声音温和平淡,分不出情绪
“正是”
竹无心笑道
“道友请随我来”
安泽牵着千河,跟随竹无心往山下走,同时身边还有竹无心找的另外两名青云宗弟子,几人到了山下,坐上了去往泥家的马车
千河坐在软榻上,好奇感受着振动的马车
对面的一名年轻女弟子用目光偷偷瞥向,千河身边的安泽
安泽轻轻摩挲千河的手指,在心中思虑,泥家,附属镇岳宗的三流家族,以家传元素土系灵技闻名,家族内也多属土修,族长是为四阶修士
“但遇到迷阵,不去找镇岳宗,反而自己花高价来请符修吗?”
女弟子见两人关系如此亲密,面带微笑搭话
“两位是道侣吗?”
千河脑袋没回过神,下意识认为安泽还是女子形象,不自觉面露笑容,耳根发烫,心里想着,这个世界风气这么开放吗?
边上传出平淡柔缓的男声
“对呀,这位师妹好眼力”
千河荒谬的想法戛然而止,这才想起安泽用了什么……隐秘灵技
与此同时,泥家族地边缘
轰——爆炸声震耳欲聋,「乱雷」将两名泥家子弟砸散,一个男子焦急从族地冲出,面带着狠色
边上又有几名泥家人围了上来,男子手指紧捏着符箓,怒吼道
“我看你们泥家人,今天谁敢拦我”
男子名叫弩忽虎,三阶修士,也是前来解阵之人,家中道侣病重,急需卖五阶灵丹续命,他变卖资源,奈何财竭力尽,仍旧不够
碰巧听闻泥家之事,前来解阵失败,却没想到被泥家软禁在此,道侣病情忽然告急,可泥家一再阻拦……
看到弩忽虎眼中的怒气,几名二阶泥家子弟呆在原地,无人敢上前
天色转暗,道路上一辆马车孤零零的行驶着,渐渐前方出现烟火气,终于他们在黑夜完全到来前,抵达了泥家地段
竹无心下车与守卫此处的泥家族人交谈,空车驶进泥家地段,安泽一行人也在这时下了车
“欧~”
千河一下车就找了个地方干呕,没想到自己做马车还会晕
安泽轻拍千河的后背,暗中打量泥家地形和守卫情况,只见寥寥几人在族内巡视,精神放松,像极了上司去开会时,摸鱼的你
一位管事上前,拱手笑道
“各位青云宗的道友,我族族长有要事缠身,难以亲自到场,实属可惜”
“途中劳累,还请各位在泥家先歇息一晚,迷阵之事明早再说”
竹无心在管事后方,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来吧,先去客房挑住的地方”
众人进入族地,安泽和千河要了一间房,其他两人要了单独一间,竹无心也单独要了一间房
籽闽江,也就是那个年轻的女弟子,进房间前,眼神里带着兴奋,打趣道
“千河妹妹今天晚上下手轻点哦,不要明天影响到安师兄发挥了”
“或者来姐姐这屋,你这么可爱,我怕安师兄控制不住”
安泽挡在千河身前,面露微笑
“不劳籽师妹费心了”
说罢,安泽拉住千河进入了房间内
房间里家具整齐,床铺又大又软,千河一屁股坐倒在床沿,头发散在床铺,眼中无光,回想着籽闽江的话,心中叹息
这个世界的风气确实有问题啊
理性值「85→80」(消耗)
灵力顺着两人的连接,流入千河的身体,身躯上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安泽将十颗黯淡无光的灵石,扔进垃圾桶,附到千河耳前,语气平淡
“今天睡前,你发出点叫声”
千河倒在床上放松的身体,骤然紧绷,双手胡乱撑起身体
“是那种吗?”
安泽看向四周的墙壁,将千河拉回床上,压倒在身下,淡粉色的头发,落到千河脸上,痒痒的
“对,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道侣,做戏就待做足”
安泽的身上青草味,在此刻包裹住了千河,安心的感觉袭入身心
沉寂已久千河,鼻腔下意识贪念的吸取着安泽气息,语气放松
“那我开始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