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种情况也就是存在于想象中罢了。
毕竟张亚楠这家伙没有女朋友。
‘不过说真的……’
‘这种只做了基础,连身体分离都没有训练过的女孩子……’
‘她真的能够跟得上我们的进度么?’
作为上个月月底考核成绩的第二名,封景岚合理地在自己心底对于这个‘插班生’提出了质疑。
但表面上仍然是堆出温和的笑容,在张老师结束了那份‘自我介绍’以后十分配合的带头鼓起了掌。
质疑归质疑。
你心里面怎么样说坏话,只要不开口将那些难堪的字眼吐出口、不影响到其他人,那么你心里面的话就算是再怎么‘肮脏’,那也都是无所谓的。
更何况看张老师的意思,这位叫做宁檬的女孩子在这种时间段里突然加入,对方背后的资本大概率是奔着最后的那几个出道名额来的。
[既然未来有可能是我的队友,那么稍微装一下和颜悦色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是撕破脸,那也要等确认了这家伙的实力永远达不到出道标准后才能开始行动。]
再说了……
能够这么轻松地加入1号排练厅,安排这一切的人其实也可以算作她‘实力’的一部分,不是么?
……
“宁同学,你是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么?”
一点短暂的休息时间,周遭围了四五个女孩子。
宁檬感受着那些一个劲往自己脑袋里面冲的‘女孩子的体香’,只感觉自己如果再不找个机会逃离这个包围圈的话……
大概率是真的要被溺死在这‘温柔乡’里面了。
大脑开始有些宕机。
耳根伴随着女孩子们的手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不断的游走一点点变得鲜红,尤其是在其中一名金色长发、皮肤白皙的女孩子伸手在自己大腿外侧摸了一把的瞬间。
那一抹红色顺着耳廓一点点爬到了脖子上。
“你的皮肤好好啊?平时是有做什么护理?”
“我们可以叫你小柠檬么?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想着来做偶像啊?”
“明明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吧?”
在半空中慌忙摆动的手被身侧的女孩子抓在掌心,纤细的手指间的缝隙被毫不留情的填满。
身后更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贴上了有着柔软触感的身体。
对比这些虽然有意控制着身材、但实际上该有的营养都补充得足够的少女们,已经遗憾地停留在164CM身高的宁檬很明显是矮了一小截。
更别提现在还有些腿软,全靠身后突然抱住自己腰肢的那位女孩子才没有当场化开变成一滩流动的宁檬。
用来交流的手段被全部废掉,少年疯狂的摇晃着脑袋试图表达出自己对于现在这种十分地困扰……
但很明显,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们并没有读懂他的意图。
又或者说是……就算是读懂了也装作没有读懂的样子。
‘救命,张老师,张老师你快管管她们啊!’
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咆哮,宁檬有些费力地转动脖子,试图寻找自己的救星——
可张胜越的身影此刻却是隔着一道玻璃门、甚至正在背对着排练厅打着电话。
“小柠檬,你发育的是不是有些太慢了?”
“为什么这里平平的,什么都摸不出来啊?”
一双手隔着装按在了宁檬那因为内衣的缘故略微起伏的胸口处。
感受着那平坦的反馈,好不容易才挤进内层的封景岚合理地提出了疑问。
‘?’
‘不要对别人袭胸以后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
被半强制的拘束在原地的少年内心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当然,你问为什么在这种竞争中突然增加了个竞争对手的情况下,这些人仍然能够保持着对于宁檬的‘善意’?
这其实很好理解。
一个昨天白天还在练着基础动作的女孩子,可能在接下来的训练过程中,连跟着节奏规律地摆动身体都不一定能达到及格线的家伙,完全是个菜鸟的笨蛋。
在这个‘班级’里完完全全就是可以用[吉祥物]来形容,这难道还有什么需要搞针对的必要?
再说了,小小一只看起来还很乖很可爱的样子……
这如果不趁着现在刚刚认识、对于大部分的接触都没有形成本能防备的情况下,上手揉一揉、搓一搓。
那不就纯亏了?
不过这种‘理解’情况需要刨除掉那位一动手就是个劲爆动作的封景岚。
这家伙就是纯变态。
“……”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听不太清了。
宁檬努力地想要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从那一群围在自己身边问东问西的女孩子们手中夺回,但是每当想要将那被强制十指紧扣的手从身旁的女孩子手中抽回的瞬间。
身后猛然贴紧的柔软触感总是会让他本能的身体僵硬一瞬。
头顶的空间出现了些许的扭曲。
‘苏小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
“动作不对!”
“小腿,小腿在重拍的时候要向下去跺!”
细长的竹片敲打在腿肚上,轻微的痛感让原本因为勉强自己跟上节奏而有些昏沉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清醒。
虽然说对于身体的掌控和协调性出人意料的好,但没有经过专业的、长期训练的情况还是让他每个动作的衔接无比的费力。
‘我知道了。’
少年在心底下意识地做出回应,深吸一口气,有些用力地点了点头。
“还有,在刚刚转身的时候,你手臂开合的弧度有些太大了。”
“虽然说现在是在做练习、对于站位之间的距离会宽松一些……但是如果是正式的舞台演出,你这样的不标准动作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你知道么?”
张胜越的声音第一次如此严肃。
尽管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正在批评的少年实际上只是个刚刚入行的半吊子。
但是刻在骨子里那份严格还是让她毫不留情地、当着众人的面,将宁檬刚刚那一小阶段的舞蹈动作中出现的错误一一指出。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个初学者就对于他犯下的问题视而不见,那才是真的害了他。]
手中的竹片在那具纤细的身体上一次次落下。
宁檬也配合着张胜越的动作,一点点地对于自己刚刚做错的部分进行着身体和思维中的调整。
“……”
“好。”
“刚刚的那一节我们再来一次。”
她退后了两步。
讲的有些嘴唇发干的张胜越用手中的竹片轻轻敲了两下地面,示意镜墙前的‘少女们’按照刚刚的站位再来一次。
“预备——”
“——”
“——”
新一轮结束后。
宁檬又一次被当做典型案例拉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还有一个人同样受到了‘批评’。
“张亚楠,你刚刚在笑什么?”
“难道你觉得刚刚你跳的很好么?你知不知道刚刚最后两拍的动作你又抢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