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清晨的露珠滑过屋檐,滴答滴答的落在窗户的边框上,在闺房睡觉的小瑰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木然,一张清秀俊朗的面容呈现在眼前。
公孙青雨双手搂着她的腰,面上微笑,似乎在在抱着一个天大的宝贝。
小瑰这次没有推开他,而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去,悄悄的在他胸口上亲了亲,继而嘻嘻偷笑,公孙青雨的腿动了动,那缠在他腿上的猫尾收了一刻,却又贴了上去。
“嗯?”公孙青雨感受到怀里的芳香,“还好没醒。”
床铺里的小瑰不知何时闭上了眼,安静的窝在那暖和的小家,睫毛轻颤,窗外的菊花瓣飞了起来,带着点清香,仿佛要凭空抚摸他们的脸颊,这一点被公孙青雨敏锐的察觉,于是,他一手扣住小瑰的后脑,按在自己的怀里。
“呜呜呜呜呜。”
喘不上来气的小瑰胡乱地蹬腿,鸟雀花纹的被子顿时凸起,像是上面的大雁要跑出来般,她的嘴巴粘在公孙青雨的皮肉上,留下道道红痕,久而久之,她怒火中烧,右腿膝盖猛击在他的肚子上,公孙青雨吃痛,松开了她。
“公孙青雨!”她鸭子坐起来,身上一袭白衣,奶凶奶凶道。
“你早就醒了,还装睡。”
“谁装睡了,分明是你搂我搂的太紧了。”
“哦!”公孙青雨一惊,“这么说,你让我抱喽。”
初吻都给你了,我能怎么办。
没办法,真是败给你了。
“谁让你抱我了,这是我自己睡着时不小心凑过去的。”她歪头道。
装都就不能装像点嘛。
算了,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反正都习惯了。
“好好好,你自己凑过来的。”
“不对!”小瑰觉得这话说的不对劲,“是你故意抱我的,才不是我自己凑过去的。”
“好好好,我抱的我抱的,这位美丽的仙子姐姐,我现在还能抱你吗?”
“咳咳,这,可以是可以,但我警告你,不要得寸……啊!”
小瑰话未说完,他就已经抱了上来,把脸靠在胸脯上,不知为何,小瑰竟有种想把他当成宝宝抱起来的冲动,就像是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孩子一样,可很快这种异样的情愫被理智占领……萝莉妈妈?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巴掌。
啪!
公孙青雨的脸红红的,穿衣下床,小瑰捂着自己的胸口,她这时才发现其上面竟有好几道黏糊糊的口水,弄湿了她的衣袖和小臂。
“公孙青雨!”
……
天边的枯黄色云层渐渐消散,还予一片晴朗,公孙青雨御剑飞在云层里,摸摸脸上还红肿肿的块块,痛得嘶了声,他的境界已经足够支撑他操纵萝,呸!操纵小瑰很好的穿梭在云层里,就算再次游行于竹海当中,也能自在遨游,无拘无束。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教了。”剑身上出现小瑰的眼睛道。
“别这么说,引气入体还是你教我的,日后若有不懂,我还是要向你赐教。”
“咦~,我的术法没你想的那么强,我们剑灵都是会随着持剑者的境界增强而增强,而且在订约的情况下,一旦一方出了什么变故,另一方都是能感觉到的。”
“我能不能叫你‘瑰花剑’啊,就是之前我给你取的名,你没同意。”狂风吹着他的火衣,露出宽舒的额头。
“你能不能不要随便转移话题啊,我真服了。”小瑰白了一眼,“至于你的说的这个名字,我的意见是,不行。”
“那你能叫我主人吗?”
“喂!你过分了吧,你要是喊我‘瑰花剑’我都能忍,主人?想都别想,况且,怎么会有人做这种称呼啊!”她大叫。
“主人主人,我们这是去哪啊?”一道清丽如莺鸣的歌喉出声。
二人看去,公孙青雨一眼便认了出来,招呼道:“朝安,汤圆!”
“师兄早上好,嘿嘿。”汤圆回应道。
小瑰什么也不说了,而是一直注视着汤圆,像是在用一只野兽的眼睛去看猎物,那红眸色似瑰丽的双眼极为漠视,汤圆笑着笑着,忽然闭上了嘴,因为她感觉到,师兄的剑灵对自己的敌意特别大,她心中恐惧,咬住了嘴。
“师兄!我和汤圆准备去看看‘天下之将’,师兄是何意?”朝安言之。
“什么是‘天下之将’啊?我与我的剑灵在此云海遨游,未听说此事。”
“我也不懂,所以去看看。”朝安挠挠头。
嗖!
“师弟注意身后!”公孙青雨提醒道。
有了上次的经验,汤圆几乎是一息间就偏移至一侧,朝安还未有御剑之术,只得汤圆带之。
大风呼啸,气流紊乱,云中迷雾被急烈的刀锋割开,连带着几株巨大的竹子,好几位修士乘着剑灵陆陆续续的从中穿过,其速度之快,不似人间客。
“不好!”公孙青雨见竹子落下,深知若不处理这将会砸入寻常百姓家,便驭剑冲下。
“师兄。”朝安大喊,汤圆见状,没有犹豫,也跟着而去。
空中,公孙青雨灵气自腾空而起,离开剑身,丹田气沉,握住‘瑰花剑’,如鬼魅般将数道竹子削成碎片,竹林一节节的垂下,成了不规则的圆筒,朝安抽出身上的佩刀,汤圆的速度加快,朝安凭借着冲劲伸出佩刀,一举划开好几道竹子。
无数的碎片掉落在云层下,公孙青雨见危机解除,心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这群人不长眼啊!眼睛不要@#&**……”小瑰骂骂咧咧道。
“别生气了,下次再遇上这种人,先打落了再说。”公孙青雨漫不经心道。
“这么狠?”
“不然呢?”
“师兄师姐,你们没事吧。”从下方飞来的朝安喘着粗气,显然是削了不少竹子。
“没事,你呢?”
朝安摇摇头。“师兄,那些人好像是断师兄的师弟们?”
“断师兄?”
“断师兄名为断琉璃,我听其他师兄说他在宗门禁地常年修炼,其修为乃是‘道真境’,所习得的术法也是极为恐怖。”朝安说着,身上止不住打了个寒颤,“师兄,这些人去的方向应该是‘天下之将’的举行处。”
“莫怕,我们也去看看。”
朝安呆了片刻,忽然感到身下的寸剑摇摆不定后,他才弱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