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师弟,你我比试一番可好?”南宫瑟喝着茶道。
三人正在一家新开的馆子下饭,公孙青雨跟南宫瑟在月桥上聊的很投入,小瑰也觉得这个师兄很平易近人,这一来二去下,到了饭点三人就找了一家馆子吃,也是一家不出名馆子,人也不多,算上公孙青雨三人,也就十个人左右。
公孙青雨摇了摇头。“师兄说笑了,以我的能力怎么可能赢得了师兄呢。”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南宫瑟放下茶水,“不过既然师弟没有雅兴,那我就不多问了,吃好喝好。”
“吃好和好!”小瑰举起酒杯,她那里装的不是酒杯,纯粹是茶水。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小二,上酒!”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声音有点急躁。
“那是……”公孙青雨回身。
“是骆清和香草安。”南宫瑟说道,“都是宗门的师妹,但对与青雨师弟来说,应该是师姐,怎么?看师弟这般模样,好像认识她们。”
“不瞒师兄,二位都是我的手……敌手。”其实他想说手下败将来着,但说出去不好听,故此言。
“原来把她俩打下台的是青雨师弟啊!哈哈哈哈哈。”南宫瑟忽然笑了起来,就在那天香草安被打下高台后,他就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打赢这两个实力不俗的人。
他不是没想过公孙青雨,但公孙青雨总是给他一种柔弱的感觉,就觉得这人狠也狠不起来,有点呆呆的。
“师兄,其实我……”
“公孙青雨。”骆清发现了他,并打断了他的话,而后径直走来,但这一行为引起了小瑰的不满。
“干什么,有话就说,别老是一副要跟人打架的样子。”小瑰护在公孙青雨身前。
骆清忽然感觉这两个孩子气的人还怪好玩的,有点想逗逗她,可掌柜的这时候跑了过来,卑微道:“几位客官,小店刚开不久,还请几位收收火气,我这就去拿酒去。”
掌柜的知道这群人是今早在客栈差点舞刀动枪的人,但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求,这几人人多少还是有点钱的。
“等等。”骆清叫住了掌柜的,“我们闹着玩呢,你还真当真了。”
掌柜的连连点头,小跑的退出场子,骆清斜过身子看着公孙青雨。
“嘘,能请你帮个忙吗?”
公孙青雨不明白,这人不是高傲的很么,怎么忽然求人办事了,小瑰也不明白,但见对方没有恶意,也是让开了身位,香草安则是有点纳闷,南宫瑟倒是对公孙青雨多了几分好奇。
于是,原本的一张桌子又加了几个凳子,上了好几道菜,掌柜的见都是朋友,心里松了口气,送了他们两罐酒。
“什么风把师兄吹过来了。”骆清打趣道。
“喂,你不是要请我们帮忙吗,怎么问起别的了。”小瑰颇为心悸。
“我是让他帮忙,又不是你。”她指向公孙青雨,一本正经道。
“没什么,就是在宗门待久了,想换个地方歇歇脚。”南宫瑟把茶换成了酒水,“话说骆清师妹是有什么事要让青雨师弟帮你?”
“没什么,就是……”她说着看向一旁吃的正欢的香草安,“公孙青雨,那几个蛮子你应该知道吧。”她的眼睛在公孙青雨和香草安身上不断游走。
公孙青雨大概猜出来了,这是想让自己帮她们出口恶气啊,也对,那个叫阿木斯的蛮人如此轻薄她们,不教训一顿实在是说不过去。
“我知道了,我会在出战那天把他们踹下台的。”公孙青雨认为就是这个意思,一脸交给我好了的模样,但他不知道的是骆清已经教训过了那个小蛮子。
骆清也的确是这个意思,她之所以不自己动手,是因为对方毕竟是出战的代表,自己若是动手,也太败坏宗门风气了,而由公孙青雨光明正大的站在擂台上,是再好不过了。
“爽快爽快!”
见公孙青雨那么给她面子,自己也是给他倒起酒来,但这一行为让小瑰很不爽,不仅是骆清给公孙青雨倒酒,还有她根本就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这种谜语人可真烦人啊。
“公孙青雨!你把话说清楚,你要帮她什么。”小瑰瞪眼看他。
“没什么。”公孙青雨摆摆手,怕她闹小脾气,屁股耸动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小瑰脸色就全红了,她也不说话了,就老老实实吃菜。
“师兄,没什么,就是师姐跟蛮人闹了点小摩擦。”公孙青雨见南宫瑟有点八卦样。
“无妨。”南宫瑟夹菜的手一顿,“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会去多问,只要身体无恙就好。”
“承蒙师兄关照。”
“客气了。”
两个人互相客气了一番,而后五人边说笑,边聊聊一些趣事,可世间有喜也有悲,公孙青雨他们是喜,那就有人要悲喽。
“荒野!”
宗门的高山上,阿木斯声嘶力竭,这已经是他喊自己骏马的第十六回了,他的声音雄浑有力,透过高空穿入遥远的云层,传出一阵阵回声,渐渐衰弱。
他的嗓子很干,可他腰间的水已经喝完了,嘴巴很干,每一次吞咽唾沫都像是有着一根针扎进去,马厩是空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是空的,可大哥铁苏跟他说过‘荒野’就在马厩里的,他找不到它了。
黄昏几乎快要消失了,沉沦的暮色即将把它覆盖,他无力的躺在地上,也不管虎皮猎衣脏不脏,他很累,喊的嗓子都快破了,他这时候有点想睡觉了,毕竟这时候他已经回去吃上饭了。
“唉……”
黄尘的土地上,他最后看了眼那个空空的马厩,心里很不是滋味地下了山。
然而,这时他觉得听到了一丝马鸣,这道声音犹如北原的山野,空灵而遥远,他打起精神用力往声源处跑去,在他拨开一道又一道灌木丛后,终于在树缝里发现了‘荒野’,‘荒野’被卡在三颗巨大的数里,不知是何人所为。
但阿木斯管不了那么多,在他见到自己的马后,仿佛是找到了最大的宝贝,他上前想掰开树根,但徒手掰断怎么可能呢,于是他拿出自己的双刀发了疯的去挥砍树木,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无非一个傻子。
也不知多了多久,当阿木斯救出‘荒野’后,就靠在马背上哭了起来,所有的不安的悲伤在这一刻倾泻而出,马儿似乎身有所感,低低叫了几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黑发,阿木斯收住眼泪,拍拍马背,翻身上马,勒住马绳。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