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5月5日(?),美国犹他州盐湖城某居民区未知长廊6:30pm(?)——
“咳咳……晒色……”
我咳了几声咳出一大口带着星辰的鲜血,再废了三次连续射击之后我们成功的击败巴斯特的投影,当然这仅限于投影,毕竟我不可能说我死了三十次才发现巴斯特弱火器攻击的,绝对不会。
“咳咳……给了个特质……猫神的诅咒……干……啥都没干就给我减了十点交涉……”
我看着由奈亚手搓,犹格监督的调查员面板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至于胸口疼不疼……先等我跳十个回合再说。
跳完十个回合后我胸口的伤口恢复如初,原先因为神秘学判定大失败被挖走的心脏再次回到胸腔之中,我拍了拍胸口在确认不漏风之后继续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
孩子们,我大概是要坠机了……
我看着眼前的独眼男性冒出一阵冷汗,虽然原版中奥丁这位北欧主神根本和克苏鲁体系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可现在……
我看着已经举起冈格尼尔瞄准我的奥丁在心里打着关于遗书的腹稿,讲真的,我不确定我能在冈格尼尔的攻击下幸存下来,所以提前打腹稿也是可以的,虽然我死亡后可以直接穿越到全知者图书馆,可死亡的感觉依然会在我精神衰弱时或者熟睡时给我来上一记猛的。
好的,来过判定,由于奈亚神力整个世界的运行模式变成回合制(仅限战斗),而且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有问题(除了爱手艺),总之,奈亚牛逼!
或许是我诚心夸赞奈亚,亦或者我的运气着实逆天原本大于十点的骰子点数硬生生的被投成一点,总之感谢奈亚神力让我躲过开场的初见杀。
“小姑娘,你和那群天外来的古老存在有什么关系吗?我怎么感觉到有种古老又黑暗的视线短暂的在你身上停留?”
奥丁收回冈格尼尔用剩下的左眼盯着我,我能明显感受到这次降临的不是单纯的投影而是奥丁本尊……等等,本尊!?
我愣住了,按理说本尊不可能降临的,可现在……可本尊降临不应该降临在北欧吗?难不成我在北欧的范围吗?
“你猜的没错,这里是我最初的信仰之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不对,你的体内也有我曾经的信徒所延续下来的血脉,可你却摒弃所有正常的信仰去信奉那些古老邪恶的存在?”
“……抱歉……”
砰砰砰……
可能是我把奥丁肘死的缘故,整个走廊开始慢慢崩塌,我甚至来不及搜尸便玩命的朝着不远处的门口跑去,可……不知道为啥,原本近在咫尺的出口……却和我隔着一层透明的可悲的厚障……
【BE:死于先祖的故里之地。】
【进入结局画面/时间回溯】
◇
时间再一次回溯,我猛地睁开眼四处摸索,原本被巨石砸断的双腿好好的挂在腰间,被尖锐落石碾成肉泥的头也好好的挂在脖子上,如果不是清晰的记得死亡的瞬间我或许就把它当成一个梦,一个噩梦,等我检查完我才发现我的后背被浸湿了,下一秒我的眼前出现一个骰子检视动画,上面检视的是我的理智。
『理智:10 0/10』
“……哈……无所谓,反正神秘学家哪有不疯的,不就是减点理智吗……”
好吧,看样子还是有一点点问题的,毕竟……我的理智已经降到濒危线了,如果下一次再判一次大失败我有可能当场疯癫,不,是一定会疯癫!
“……”
要不然……直接献祭?不不不……这是疯子的思维,遇事不决就搞献祭绝对是疯了,按照现在的医学水平我只要去看看心理医生就能解决……对吧?
“不过首要的任务是怎么离开这……上次肘死奥丁我也被落石打四,要不这次……逃跑一下?”
说干就干,在跳过所有无用剧情对话之后进入战斗界面,我选择逃跑,开始进行敏捷检定……敏捷大成功我逃跑成功了!
我朝着那扇古朴的雕花木门狂奔,在我身后的奥丁面无表情的盯着我,我下意识的回头便看到祂那阴沉的脸庞正用唯一的左眼死死地注视着我,下一秒祂的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对折,祂的身体开始逐渐消融,可在消融的过程中祂的身体探出无数黢黑滑腻的触手,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一个穿着西服,左手拿着手杖的引发棕色皮肤的女性正用右手对着我打了个静声的手势……
◇
“哈……哈……刚才的……绝对是……奈亚……”
我扶着墙壁喘着粗气,就在刚刚注视那个女人的不到三秒内我的理智瞬间突破谷底,我皱眉捂着腹部,我能清楚的感知到我的腹部有什么东西想破开我的腹腔离开体内,我咬了咬牙拿出手枪对准腹部扣动扳机伴随着清脆的枪响和弹壳落地的咔哒声,我的腹腔破了个大洞,一只发育不成熟的类似章鱼和鲤鱼混合体的生物从我的腹腔中滑落,我跌坐在地上强忍着剧痛和昏沉的睡意颤颤巍巍的从腰包里拿出绷带缠好腹腔缠完我从腰包里拿出治疗针对准手臂上的静脉注射,或许是我的精神值衰弱的过于严重,我居然连推出针管内的空气这种医疗常识都忘记了,不过这种事无所谓,我能感受到腹腔的破损器官正在慢慢恢复,缺失的大肠也在慢慢生长。
“晒色……”
不得不说直视外神的代价是真的昂贵,我仅仅是看了不到三秒就变成这个鬼样子那伦道夫·卡特是怎么做到和外神相谈甚欢甚至是驱逐奈亚·拉托提普的?
“咳咳……不对……我记得这里没有伦道夫·卡特,这里只有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不不不……他就是伦道夫·卡特,不对不对不对,他不是伦道夫·卡特他是我的朋友……”
也许是我思考的太过认真,那只章鱼和鲤鱼混合的生物颤抖的身子踉跄的站起身慢慢走到(?)我跟前趴在我的怀里说出一段晦涩难懂不似人类能理解的语言:
“jrbajjdnem"idn<ek,dizk-,ods”
“等等,你叫我妈?!咱俩是一个物种吗?”
祂用触手挠了挠鲤鱼头随后站起身走到不远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白光闪过,一个头发如墨般黢黑,眼睛中带着些许星辰闪烁的不着片缕的少女出现在不远处,她似乎正在适应身体,过了一会儿她踉跄的跑进我的怀里大喊道:
“妈!这下你可以要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