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金色的夕阳斜斜映射在白墙黛瓦的房屋之上,染上一层淡淡金光。
拱桥之下的洛水像是铺着了一层瑰丽的碎金,在夕阳余晖中闪烁金辉。
走在街道,能见到缕缕炊烟从屋子的烟囱中缓缓飘散、大人牵着自家孩子的小手、邻里邻居相互串门或者坐在门口唠嗑、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弄的全身脏兮兮的孩子被母亲责怪,又温柔叫孩子吃饭……等等。
每一个人的影子都被拉的很长,在地上映出清晰的轮廓。
洛水音轻轻动着琼鼻,闻到了下午乘船时候没有闻到的,飘散在空气中,那独属于饭菜的香味。
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香味,但能凭借直觉知道那是属于饭菜的香味。
洛水音明显的感觉到饿了,就在问到饭菜香味的一瞬间,肚子发出很轻微的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注意力从观察周围的事情上转变成了去哪里吃晚饭。
晚饭很重要,这是一天的最后一顿,一定要吃好喝好吃饱才行,不然晚上睡不好的。
她对于洛河客栈的酒菜挺有兴趣的,下午离开的时候偶然闻到的味道也还算不错。
就是不知道具体怎么样。
毕竟路过的时候没看到一盘完整的菜肴,而且老爹和娘亲没有提到过洛河客栈的酒菜怎么样啊。
这让她很是犹豫。
午饭或者午饭过后还好,但晚饭要是让她去吃不太好吃的饭菜的话,那真的会很难受。
所以洛水音在犹豫,是要去酒楼,还是要回客栈。
“水音妹妹,在想什么呢?”
白羽依抬手轻轻一拍洛水音的肩膀,并凑到了洛水音的面前问到。
“!”
洛水音一如往常的被吓到了,白羽依也一如既往的笑了出来。
白羽依拍那一下就是故意的,特意凑过去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吓洛水音一跳。
当然,她是有拿捏好分寸的,不会做过分的惊吓。
看着一脸坏笑的白羽依,洛水音翻了翻白眼,但对此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然后顺口回答了白羽依刚才的话。
“我在想晚饭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白羽依也不知道要吃什么才好。
因为江城独有的美食是用一种灵鱼做成的菜肴。
“仙子姐姐,江城有什么美食佳肴嘛?”
洛水音没有在意白羽依那像是被天意侵蚀的说话方式,问到。
来到一座城市游玩,肯定除了赏景就是吃吃喝喝嘛,游记里肯定有记载的。
“江城有一道颇负盛名的美食,但原料是灵鱼”
本来白羽依是不想说的,但洛水音都问了,那不可能说没有吧?
“鱼料理啊……那就去酒楼吧”
洛水音低声呢喃了一句,微微抬眸,望着漫天飘荡的火烧云,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做出了决定。
“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嘛?是不是中暑了?要不先回客栈吧?”
听到洛水音这么说,白羽依有些讶异和疑惑,不由得担心起洛水音。
毕竟这都开始说胡话了。
哪有人会说要去吃自己不喜欢吃的料理啊?
“小姐……”
春晓也一脸担忧的看着洛水音,甚至已经伸手去触摸洛水音的额头了。
“……我没说我要吃啊?”
洛水音轻轻将春晓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放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只能说了这么一句。
“那没事了,本仙还以为你要吃呢”
白羽依恍然,觉得这就不奇怪了,还以为洛水音要主动克服不喜欢的东西了呢。
春晓放松了担忧的心情,举止回到了平时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仙子姐姐和春晓可能会想要吃啦,仙子姐姐看过的游记里有提到什么酒楼嘛?”
洛水音无奈的扯了扯樱唇,她怎么可能会想要吃鱼呢?
她作为一个曾经被鱼刺卡到喉咙的人,没有讨厌鱼就不错了。
“嗯~有哦,伊水酒楼、畔水酒楼、鸿福酒楼,是游记里面最常提起的酒楼,最近的一本游记是三十年前的”
白羽依在游记里看到过不少的酒楼,但已经是那些游记最近的一本都是三十年前的了,不确定那些酒楼具体的情况怎么样。
“三十年前嘛,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
洛水音认为三十年前还算是一个比较近的时间,江城这种旅游业发达的城市,百年老店应该不会少。
而且江城的官府和被酒楼、客栈等等老店雇佣的修行者也不会让其他修行者随意撒野。
“总之顺着这条路走吧,哪家酒楼近就去哪家”
洛水音歪着头想了想,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嗯嗯”
白羽依点点脑袋,觉得这方式也挺好的,就是不太可控,万一这条街上没有酒楼呢?
白羽依抬起脑袋,在街上看了看。
不用特别仔细的去看,酒楼往往要比房屋要高的,只要站的位置合适,很容易就能看到的。
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
洛水音和春晓也看到了。
三个少女欣赏着橙红夕阳斜照之下的这座水城的建筑,一路往前走。
啪嗒啪嗒……
她们来到了刚才看到的那家酒楼之前,不是多本游记中多次提到酒楼。
于是她们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找寻着。
走着走着,洛水音忽然听到了几道声音很大,情绪听起来非常激动的声音。
听着,像是在争吵。
洛水音轻快的步子忽的一顿,摇了摇肩上的披帛,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怎么了嘛?”
白羽依跟着转过脑袋,看到了一群人围在某处,凑在那里看热闹。
“大概是在吵架吧”
隔着人群,洛水音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争吵,只能依稀分辨出四道声音,三女一男。
至于争吵的内容,在一些人听来可能很羡慕吧。
前世的洛水音如果路过的时候听到争吵的话,大抵也会羡慕吧。
还会把听到的内容发到企鹅群里,跟群友们聊一聊这件事。
那三女一男的争吵内容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无非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三位女性都跟那个轻浮男有某种关系,逼迫那个轻浮男做出选择这样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