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升的阳光地透过老旧红木窗照在有些发黄的床上,窗外传来一阵阵悦耳的鸟鸣声,从窗口放眼望去是碧蓝澄澈的天空,光线明媚,一大片红瓦屋檐被照射出阴影,天边隐约可见一排高耸的大楼。
是一个充满朝气与活力的早晨,可床上某只生物却只是在被子里蜷缩着抱着枕头,翻身背着阳光继续呼呼大睡,从被子边露出几缕金色的呆毛和散乱的发丝,白皙的大腿分叉开来春光乍现。
看样子是个睡相极差的家伙,不过身材却意外的好,即便裹着被子也能看出诱人的曲线。
房间里隐隐可以听见少女发出的可爱酣睡声,她似乎十分疲惫,睡得很是香甜。
时间就这样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小时,时间已经来到上午十点半,房门外传来一阵‘喵喵’的叫声,还伴有爪子摩擦木板的声音。
少女蒲扇般的睫毛动了动,有些迷离的睁开了金色眸子,缓缓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好像是噩梦又好像不是,总之记不清了,梦就是这样,就像凭空多出了一段经历但醒后又化为云烟消散。
蓝缎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和往常一样打开房门上厕所洗漱。
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好像感觉身体也变得很轻,就像一朵云一样,胸口则感觉很沉闷,好像挂着两个小西瓜。
应该是错觉吧,少女慵懒的伸了个腰,意识还是很昏沉,但她并没有在意,穿着拖鞋打开了房门。
一只黑猫趴在房门上不断地叫唤着,平时蓝缎早上都会准时地给它的碗里倒满一天的猫粮,可今天都快中午了却迟迟没有看到早饭,这让‘小夜’十分炸毛,觉得蓝缎这家伙是在消极罢工,作为这个家唯二的成员必须‘哈气’教训他一顿。
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穿着宽大T恤的少女眯着眼睛走出,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疑惑着看着面前的黑猫。
“喵?喵!”
黑猫被少女拎了起来,在空中不断惊恐地挣扎,喵喵的乱叫。
“你这只死猫又在叫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啊。”
少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随手又把它放在了地上。
小夜警惕地龇牙咧嘴,冲着少女‘哈气’了一下,瞬间开启脊背龙形态,见对方没理会它又有些畏惧地翻到窗户边溜走了。
蓝缎并不在意,小夜基本都是放养状态,早上吃了猫粮晚上才回来,就和他一样,只不过今天是不是有些生疏了?难道是没给它早饭的缘故吗。
走到桌边拿着杯子灌了口水喝,蓝缎随即走进卫生间耷拉着眼皮缓缓脱下了裤子,右手伸了进去……
“?!”
为什么没有?蓝缎一个激灵,低头看了下去……
少女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楼房,外面电线上的鸟儿吓得落荒而逃。
蓝缎红着脸冲到镜子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身影。
身材纤细苗条,肌肤白净得像雪,胸脯丰满又不失匀称,绸缎般的金发垂落,绝美的脸颊略有些娇羞通红,瞪着好看的金色美目满脸难以置信。
“这是我?哈!”
人生在世通常要问自己三个问题:我是谁,我来哪里,我要干什么?
现在这个问题困惑住了蓝锻。
所以我到底是谁啊,少女满脸残念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无神。
庄周梦蝶,到底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呢?难道这也是个梦吗,自己本来就是个美少女?
那才见鬼了,老子可是纯爷们,纯的,蓝缎你这个混蛋不要背叛几十年来的处男生涯啊!
脑袋突然像是被敲了一个洞似的,昨晚发生的一切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蓝缎一阵剧烈的头疼,忍不住双手抱头。
怪物、如地狱般的光景、那个女孩、驾车、天使般的声音、以及最后那场战斗。
昨晚那些都是真的,我当时到底怎么了?
关于最后那场战斗的记忆就像残碎的玻璃片那样散乱无序,只闪过不完整的零星画面,自己好像变成了什么把那条大蜥蜴宰了,然后的事就记不清了。
不过最后的事他都记起来了,昨晚一切都结束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勉强回到了家,然后倒头就昏睡过去,当时只感觉浑身被掏空,神智麻木,似乎耗尽了所有的灵魂和力量,随时会猝死。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声音说的‘契约’的代价就是变成美少女吗?这也太扯淡了吧,别人都是交换生命或灵魂什么的,怎么到我这就变妹了,你当这是魔法少女吗!
我记得昨晚自己变的也不是这幅样子啊,好像是个穿着铠甲的骑士。
对了!去找那个声音不就行了吗,绝对和那家伙脱不了关系,能把我变成这样就一定有办法把我变回去。
蓝缎这样想着心里就安稳多了,这两天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搞得她接受能力变得非常高,管那家伙是天使还是神明,只要是个能沟通的东西就行。
至于变不回去这种可能则被蓝缎主动忽略了,开什么玩笑,用这一幅身体过完剩下的一辈子?
光是想象自己被一群男人猥琐地打量她就恶心得不行,更别说那样自己以前的身份就会完全消失,而现在则会变成一个黑户,根本生活不下去,估计只能和小时候一样过乞讨生活。
算了,不想那么多,行动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现在就立刻去那个雕像那看看,一定能找到线索。
蓝缎起身就往家门口冲去,可途中胸前那两团不断晃动的东西传来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视线下移,棉花糖似的小白兔差点让松散的T恤滑落。
左手瞬间羞恼地抓住下滑的领口,右手则捂住了有些发热的鼻尖,视线惊慌地上移。
不行不行,这样怎么可以出门啊,简直不要太羞耻,还是换一身厚衣服遮掩实一点。
蓝缎回到房间打开了衣柜,不断把里面所剩不多的破旧衣服扔飞到床上。
“这件不行,太松了”
“这件也不行,太勒了”
蓝缎不断把衣服放到身上比试,由于这幅身体和原先的差异太大,某些女性特征发育过分的部位实在太难处理,蓝缎始终找不到让自己满意又不那么涩气的衣服。
没办法,只能折中选择,蓝缎最后挑了一件小时候的紧身白棉背心加上细领口的T恤,外面再套一件厚实的外衣,下身则选了一条宽松的短裤。
接下来就是穿上了。
看着平铺在床上的几件衣物,蓝缎在内心不断挣扎,总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等等,不对啊?我又不是女的也不是脱给别人看,干嘛要像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
我应该感到……兴奋才对啊!
老色批的基因似乎反应到了什么,蓝锻突然兴奋起来。
这是……机会啊!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现在这个身体就是我自己的啊,我看我自己的身体没毛病吧?
作为一个母胎单身十七年的处男,再依据现在的状况,自己估计到死都接触不到女孩的手。
虽然他总是告诉自己女人根本不算什么,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他蓝缎就应该作为一个西格玛男人孤独拉风的死去。
但现在不同,机会尽在咫尺,自己绝对不是好奇眼馋这副身体哈,这也是没办法必须要做的事嘛!
好柔软!好大!好白!但这股触电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少女一脸满足地摸够了以后,双手颤抖地把衣服掀开,从头顶脱下。
期间她还是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之后又把裤子和胖次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