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子如往常一样,凯美瑞送佐露和凯丘乘坐马车前往镇子上的高级魔法学院,佐露是高二,凯丘是高三。
“在学校要记得好好的啊~”凯美瑞微笑着挥手送别。
“嗯!妈妈!”凯丘戴着黑色的魔法帽,欢快地回应着,头也不回的走进校园。
佐露只是笑笑,点了点头。
但无论在哪里,生活都不会一帆风顺。
“唔……!呃!”(被重重碰倒在了地上的佐露)
在4楼走廊的拐角处,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更加高大的男孩,腰间揣着普通的树枝魔法棒,在他的旁边站着一群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学生。
“嘿呀?这不是我们学校那魔法第一的弟弟吗?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啊?被我给碰倒了?”为首的高三生一脸阴险地笑着。
迫于为首高三生的贵族身份,没人愿意前来帮忙,至少都不愿意和贵族起冲突。
“不过看你一脸郁闷的样子……是想父母了吗?啊呵哈哈哈哈!”(用着臃肿语气的为首高三生)
看来佐露一直因为父母双亡而在学校被欺负。
“你们……不准拿我爸妈开玩笑!”(生气的佐露眼角泛着泪光,凶狠的盯着他们)
“啊哈哈哈哈!孤儿就是孤儿,连真假都分不清楚,我们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了?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啊!我们在提醒你,你是个没爹妈遗孤啊!你说我们这么好心提醒你,你还要这样对我们?”为首的那个高三生大笑着,他身后的高三生们也都附和着窃笑。
无法忍受的佐露咬牙切齿,一拳挥了上去,直冲那高三生的面门,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嚯,戾气挺大的吗?你这该死的小东西敢对我一个贵族这么干?都给我上,给老子好好再教教他什么家伙不能惹……!”高三生抓住了佐露挥来的手腕,而在身后的小弟们摩拳擦掌,仿佛就差他一声令下。
佐露用另一只手下意识护住了脑袋,并赶忙往后退,但因为他力气太小,无法挣脱。不过如往常一样的毒打没有出现,一道声音出现打断了高三生的动作。
“喂,你们几位……不厚道啊?这么侮辱我弟弟……是觉得自己很有资本?”凯丘顶着大帽子缓缓走来,帽檐遮挡了照在她脸上的光线,显得有几分阴森。
“我们可还没动他呢,凯丘小姐,而且还是他先动手准备打我,一个平民试图攻击贵族,怎么滴也应该是他补偿我吧?”为首高三生双手上举,从容的好像刚刚想动手的不是他一样。
我希望他能够受到应有的惩罚。
因为凯丘从小就能接受到人们愿望,所以在收到了佐露愿望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当然应该,所以……”(微笑的凯丘)
随后,凯丘使用了刚学会的土魔法,让大量土块从地底冒出来,重重的砸在了高三生们的头上,沉重的土块压着他们,让他们措不及防被压倒在地,无法动弹了。
“……所以我选择帮我弟弟,好好教训一下你们啦~”凯丘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脸上带着看似开心的阴森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完啦!是高三最吓人的大魔头!我们完蛋了!”几个高三生惊恐地喊着,仿佛已经见到了自己的几种死法。
最后,佐露看着凯丘把他们全部扔出了走廊的窗口,挂在了树枝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朝他走来。他感受到了一丝幸福,是终于有人能帮助他的感激。
“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担着,更不要把各种事情都藏着不和我说,明白了吗?”有些气愤的凯丘嘟着嘴说到,她对佐露报喜不报忧的态度感到了不满。
“我……我知道了,姐姐。”佐露点了点头,低着头没敢直视她的眼睛。
在下午,那些贵族也没有再找到佐露,估计是迫于高三大魔头的威压而不敢再动手了。至于老师也只是说了几句,没敢真的对那位贵族高三生或凯丘进行处罚。
深夜时分,天空中闪着微亮的星星,涂抹着微微的深深的蓝色和些许紫色,在房间中,凯丘偷偷拉着佐露起来,说要看看风景,随后透过窗户突然看见了一颗流星。
“欸?是流星诶!”凯丘本来托着脑袋的双手,突然指了指天空,眼中闪闪发光。
“是啊……流星……”佐露看着流星,感到了一种来自天空的孤寂。
“要不……我们来许愿吧?听说流星下许愿可以成真?”(激动的凯丘)
“这……真的会……”(尴尬的佐露挠了挠头)
“那我先来!我希望……可以成为一名勇往直前,不畏艰苦的骑士!保护世间正义!”凯丘饱含热情地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许了个愿,尽管佐露有点尴尬。
“那……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快快乐乐,顺风顺水的长大……”佐露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只是看上去不像在许愿,皱着眉头,更像是在祈祷。
“噗……你那是什么姿势啦!也太严肃了吧?”(被自己弟弟给逗笑的凯丘)
“笑……笑什么啦!我……我可是很认真的……”(佐露声音越来越小,话语变得更缺乏说服力了)
“所以你们两个这个点还不睡是为什么呢?”凯美瑞这时微笑着走来,却不知为何充满了压迫感。
凯丘和佐露看着一脸笑容的妈妈,感到了不寒而栗。
“我说我在给弟弟补习你信吗?”(僵硬的凯丘)
凯美瑞没再说什么,只是警告他们如果再不睡觉今天晚上就别想再睡了,两人才慢慢的躺回床上。
美好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下去,直到……
三个月后,佐露和凯丘放学后,回到了村子,但发现此时村子俨然已经变成了口口口口,弥漫着一股口口的口口和口口的味道,烧灼的声音与冲锋号无比响亮,村民们在口口和口口,一群……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回想不起来?只是一片模糊的光影与黑色?
“赶紧……离开这里……活下去!”各种嘈杂的人声,有女人的,也有男孩的,还有很多不认识的,混杂着强烈的白噪音,贯穿了脑海与思绪。
但唯一记得的是,霍普金的雕像被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