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夏。
就在今天下午,我谎称自己身体问题,和门卫说了之后匆忙离开了德特萨克城堡,现在呢,正在赶往王都内附近的公会。
至于为什么要去公会,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去找人救天使。
有个比较冷血的家伙曾经欠我一次人情,看看他在不在阿桑多镇里的公会吧,他要是能答应这事情应该能很好解决,毕竟他的队友的能力特别适合救人。
救人的主要原因真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可爱女孩子才救她,真的不是……
因为我是城堡的女仆,天使是城堡的客人。今天客人因为城堡内的问题招致危险,我身为女仆长,是有义务去照顾到客人的安全问题,这是身为女仆长的责任和担当。
没错!所以天使应该救!
现在的情况就是拖一秒都很危急,因为天使的命可能就在之后某一秒就会没了。
想到这一点,我加快了脚步。
——
“咯吱窝。”
“肚脐眼!”
“你会不会玩啊,这刚开局就出这么大?行我跟,脚趾甲盖!”
瓦罗那公会内,没有委托置身的冒险者在这里消遣,其中两个醉醺醺的大汉正喝着大杯的脾酒,桌上丢着牌起劲。
突然,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走路时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大汉。
“喂小子,你眼睛长来干什么用的,没看到我们在打身克*①吗?”,那个大汉转头骂道。
“抱歉。”,黑色披风把两个硬币轻压在他们桌上,头也不回,向着前方属于他的圆桌走过去。
那个大汉见有了钱,也没去多惹事,转过头对着前面喊:“要不起!”
他坐上公会最角落的圆桌的座位,把帽摘下,漏出了里面干净爽朗的少年脸蛋,黑发蓝眼,虽外貌看上去未上年纪却气质成熟。
他叫濛凡·卡勒,23岁,是一名流浪剑士。
这时他长舒了一口气,“德拿叔,我们最近不用再逃了,我四处探过,那帮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待在这里。”,干净的蓝色眸子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他似乎觉得前面有个人。
没过几秒,一个看着杂志的壮实男人突然在原本无人的座位显现,刚才的隐身似乎就是他的能力。
那个壮实男人全身的肌肉把棕色背心撑得很紧,背心两口漏出粗壮有力的双臂,腰上挂着很多布袋,头上的护目镜因为常年使用而泛黄。
他把腿搭在桌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没有封面的旧黄杂志,他悠哉的语气道:“濛崽啊,我早说这附近是不查的啦,还要操这么多心,有时间还不如去搭讪个漂亮姑娘。”
“嗯,先不说这么多了,你看这个。”,濛凡不为所动,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从桌上摊开。
他用手指着地图中的一处红色的叉叉严肃道:“我们不能再等了,最近似乎已经有人注意到那个地方了。”
德拿叔也是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他把那个杂志合上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天就走。”
“濛仔啊,你要知道,那个地方是在精灵所管辖的范围,先不说路程远不远的问题,你有准备怎么去应对那个秘境里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也是,那就到时候再去考虑吧。”,德拿叔默默把护目镜戴上,又看起了杂志。
他们都是在这里的在逃犯,在外面兜兜转转好几年了现在又逃回了原处,所以那些搜捕队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回来,还在王都外进行搜捕。
公会的门又被推开,一个人踏入,她似乎很匆忙,门也忘记关的在公会里四处探望着找谁。
这是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仆,高马尾更让她的气质上了一等,让有些还在消遣的醉汉都会时不时打量她一眼。
这是那姐?,角落的濛凡有些蒙圈,他好像没想明白那个女仆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一会儿,那夏也发现了濛凡,两人两眼相对视的一刻,她急匆匆地向濛凡跑过来。
“濛凡,我有一个委托。”,她跑到了角落的圆桌马上端坐在濛凡的对面,也是德拿叔的附近。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濛凡有些惊疑,因为他们是最近才逃过来的,按道理说她是不知情的才对。
“我猜的,但这并不重要,我现在主动给你一个还恩情的机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那夏语速偏快地说。
“那姐,先别急,首先你得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了?”,濛凡知道,平时这么稳重的那姐突然变得着急,那肯定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哎哎,那姐,你看这个如何?”
这时,德拿叔正笑眯眯地把自己那份杂志转给那夏给她品鉴。
德拿叔刚才看的杂志里全是年幼女孩的写真专辑,听说这还是一本非卖品,当初他在王都图书馆死皮赖脸纠缠着那个管理员好几天才买到的。
“这个女孩我给出的评价只能是中等了,光是她穿无袖连衣裙领口不戴花瓣领就要扣好几分了,何况她连个白色丝袜都没穿,出局出局。”,那夏边摇头边对杂志里的女孩认真地给出了客观的评价分析。
看到这个画面,濛凡不禁有些无语,“所以那姐,你到底要搞什么委托给我,不会又是什么给女孩找妈妈或是和小女孩过家家的委托?”
“哦……忘了重要的事情,我这次是来要你们救一个人,而且越快越好。”,那夏很快正经起来。
“对面是什么情况?”
“高级魔法使的实力以上,所以我要你好好想想接不接。”
高级魔法使?听到这个消息濛凡脸色就凝重起来。
他只是一个流浪剑士,但以他现在的实力顶多就是个中级剑士,现在要他去找高级魔法使的手里救人,那不就是纯纯送死吗?
“你要救的人很重要吗?”,他转头凝视着那夏。
“可能……重要吧,是城堡来的客人。”,那夏感觉自己有点说不出嘴。
这个时候在那夏身旁坐着的德拿叔坐不住了,“我接我接!”,这个壮实男人眼神放光地看着在他旁边的这个高马尾女仆。
他知道,那夏想救的人若不是自己重要的人,那以她的性格来看,那只能是……。
他带着一个看懂了一切的表情肘了肘旁边的那夏,“是上等对吗?”
那夏不说话了,只是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对着旁边的大个男人点了点头,意思好像在说你懂你懂。
而对面的濛凡只是觉得自己对面俩二货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他一把站起身,带着坚决的语气说道,“那姐,首先我很感谢当年你救了我的恩情,不过现在我并不会因为你的癖好而白白去找高级魔法使送死,你要去救你那个人的话,去找更厉害的治安官去吧,我们现在没有能力。
“治安官的人根本不靠谱,现在找他们办事情估计得等下个月才给你办好,我认识的人只有你们最靠谱,所以我只能找你了,但现在你不乐意那我也不强求了”,那夏有些无奈。
“喂,濛仔,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救人的话应该是有点可能的。”,濛凡感觉自己肩膀被人摇了摇,回头看是脸色担忧的德拿叔。
“你是觉得我们的命还有好几条可以去霍霍是吗,我们现在光是为了逃避搜捕队都要东奔西走,现在还要去找几个能把我们杀一百次的家伙找死吗?”,濛凡有些不耐烦和他解释。
见此,德拿继续看起了杂志,没有说话。
“濛凡,这次情况特殊,涉及了王都内部的事情,也许你把那个人救回来后上面的人会赦免你们的罪行,你要是还有意愿救人的话,就去王都城堡群到波尼商镇的道路那去找一辆不太正常的马车,把里面那个女孩救下来,这是我最后的话了,那么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濛凡听到已经转身背对他们的那夏最后交代完了几句,语气中似乎带着某种落寞的情绪,便看到她离开了公会。
那夏走了之后,濛凡去柜台点了一杯冰镇啤酒。
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带着微苦的麦芽香气,驱散了他心中的些许顾虑。
我根本没必要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算是那姐求我……
他想到了那年的冬天,天气很冷,是一个女仆把全身蜷缩在城堡壁炉的墙壁后取暖的他带回了城堡,还喝了一口热麦片和面包,挽回了他即将失去的意识。
这是那夏当时救他的场景。
不过如果那姐遇到什么危险时自己肯定是要救的,可是那姐却要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和她和我自己都无关紧要的人,这是很不可取的行为,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可贵,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烂好人,这些事情都让那些所谓好人去做吧。
啤酒一瓶下肚,濛凡感觉自己没醉,不禁想要再点一杯。
要去柜台的路上,他感觉自己突然就想去上个厕所,他的膀胱有点胀。
是刚才的啤酒吗?自己也没喝多少啊?
他来到了公会后的洗手间,洗手间很安静,似乎冒险者们都在自己消遣自己的,没时间去上厕所吧。
他这么想着,来到了一个厕所门的面前。
不过在他推开厕所门的一刹那,那扇门里面却不是蹲便池,而是通往不知哪里的漩涡在旋转。
什么?
没来得及他反应,他很快就被拉了进去。
——
①身克:是穆巴卡法尔联国的一个贵族创造的游戏,起初在贵族之间流传,不过后来在贵族传出后却意外地得到了大众的一致欢迎,甚至在国外也有大部分人爱玩。
游戏规则:主持人均等分牌给参与游戏的选手后,选手根据牌面大小依次出牌,优先无牌的选手获胜。
牌面的大小顺序根据牌面里的身体部位的高低来进行排序。
比如小腿>大腿,身体部位的位置越低就表示该牌面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