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央环视两人所在的路上,在黄昏时路上还能看到不少路人的身影但随着天色暗下来之后走在这路上就只有自己与特蕾莎两人了。
“就快到了,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随着特蕾莎所说的,奈央也发现渐渐的路的前方也零星出现了与我们目的地一致的身影,看样子是来自其他的魔术师,而随着距离一点点的靠近也能听到人们交谈的声音了,很快在过了最后一个弯道之后就能看到一座屹立于树林之中的老式教堂,原本用白石砌成的墙面上也流下了岁月的痕迹,而教堂的一旁还有一座简易的露天停车场放眼望去还有几辆车停在里面,而人们也聚集在停车场内互相攀谈着种种。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叫住了特蕾莎,迫使特蕾莎停下了脚步。
“哦~!这不是“法国吸血鬼”嘛?”
顺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身穿米白色松垮衬衣配黑色西装裤的男子,定眼一看他貌似还特意松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第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这时轻浮男笔直的向特蕾莎于奈央两人走来。
“好久不见啊!”
轻浮男率先开口,但特蕾莎回应的方式就是将手提箱摆在他面前并冷冷的说道。
“首先上个月的会议不是才刚见过吗?再叫这个外号的话我就真的把这手提箱砸你脸上了。”
“啊,抱歉,抱歉。”
看特蕾莎一脸认真的样子轻浮男连忙摆手示意道歉,而这时他身后又出现了一位举止端庄金发的女子而特蕾莎再看到她后也放下了举在两人之间的手提箱。
“十分抱歉特蕾莎女士,这次是我看管出了小差。”
说着秘书深深的鞠了一躬。
“怎么这样~?连我的秘书卡门小姐也和其他人眉来眼去的…”
而轻浮男还在一旁闹着别扭。
“算了…不过最好不要有下次了”
说着特蕾莎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个…这位是?”
直到此刻奈央才有机会开口插进几人的话题中去。
“啊,给你介绍一下奈央,这位是来自西班牙王国的魔术师 罗德里戈·巴列霍·德· 塞维利亚 ,从他刚才的发言应该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多么轻浮的人了吧?哦,当然也不要小看了他,他可是西班牙当地有名贵族后裔,而且还是西班牙剑法至高之术的传承人。”
欸?!这么厉害吗?说实话,从外表中完全看不出来,从言行举止来看完全就像个普通花花公子一样,从隐藏自己身份这一点来看奈央甚至开始有点佩服他了。
“欸…特蕾莎原来是这么看我的啊?”
在一旁的罗德里戈特意用失望的语气说给几人看,这时罗德里戈看向一旁拿着大大小小袋子的奈央而巧合间两人对上了视线,不过奈央立马就瞟向一旁躲避两人的眼神交流,但罗德里戈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奈央选择主动出击。
这时罗德里戈一改刚才的轻浮,带着微笑向奈央走来,并伸出手等待着奈央的回应。
“你好啊,特蕾莎的秘书,呀!不过真罕见啊没想到一直不愿别人跟着自己的特蕾莎,居然会主动选人来做她的秘书。”
面对罗德里戈伸来的手奈央急忙将手上的那些礼袋先放在地上随后便向罗德里戈的手握去,但就在奈央即将碰到罗德里戈所伸出的手时,那只手却忽然躲开并抓住了奈央伸来手的手腕将奈央往自己身上一拉,贴在奈央的耳边说。
“好好珍惜现在的机会吧,或许下次再见时就看不到你了吧?”
“欸?”
奈央一脸惊讶的看向罗德里戈,此刻他的脸上那笑容显得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近乎嘲笑的表情,这个眼神就像是面对玩具一样激动。
“毕竟,你只是个半吊子普通人而已,连魔术都还不会吧?像你这样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别人退货了吧。”
罗德里戈握住奈央的手越握越紧奈央跟本没办法挣脱开来,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特蕾莎见状快速走来抓住罗德里戈的那只手迫使他松开了抓着奈央的手。
“你对我动手动脚没关系,因为我真的会揍你,但如果我的秘书受伤了可没人帮我拿那么多特产了。”
虽然特蕾莎是微笑着说出这些话的但从罗德里戈的表情可以看出特蕾莎正用十分重的力气抓着他的手,罗德里戈忍着手部的疼痛对特蕾莎开口。
“哦?仅因一个秘书就对我剑拔弩张嘛?”
特蕾莎瞥了一眼罗德里戈后才慢慢将手松开,而罗德里戈也扭动着放松自己的手腕一边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奈央。
这时从争执的几人身后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钟声循声看去那是教堂门上凹槽内的钟传来的动静,而此刻钟下的木质大门也被从里面缓缓推开里面走出了两位穿搭正式的神职人员站在门的两旁,同时从屋内还走出四位身穿17世纪板甲的卫兵在两旁分散展开。
一瞬间内原本嘈杂的外面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而眼看大门打开的罗德里戈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了转头就打算走,一旁的秘书卡门小姐也识趣的跟了上去,不过在走之前罗德里戈还是回头留了一句话。
“那么就努力让我下次会议时还能看见你吧,秘书先生。”
说完罗德里戈头也不转的就走了,而此时特蕾莎走了过来用双手捧起奈央刚刚被紧抓着的手。
“怎么样,没事吧?没受伤吧?”
“啊,没事,不好意思啊…”
“不用道歉,你什么都没做错。”
特蕾莎一边细致的摸索观察奈央手腕的情况一边回应道,而这时奈央看到人群聚集向教堂走去。
“话说…现在是会议开始入场了吗?”
特蕾莎正好检查完奈央的手腕状况站起身看向放在地上的礼袋一边回答道。
“嗯,是的现在就可以入场了,怎么样手腕有异样的感觉嘛?要么地上的礼袋还是我来拿吧。”
“啊不用,没事,好着呢我来拿吧!”
眼看特蕾莎就要拿起礼袋,奈央的脑海里回响起刚刚罗德里戈所说的话连忙证明自己的状态还可以继续工作。
“嗯……那我拿一半吧?然后就将这些先寄存在护卫那吧。”
“嗯。”
说实话奈央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应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特蕾莎,或许现在自己的表情很逊吧,不过特蕾莎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就这样带着自己一起将礼袋交给了护卫后便直接走进教堂内。
走进教堂内,空气之中弥漫着蜡油燃烧的气息与陈旧实木长椅的淡淡熏香,月光漫进教堂照亮了地上的大理石板,穹顶也隐入夜晚的朦胧中,只有几盏壁灯与烛火摇拽着拉长着人影,由中殿向祭坛延伸,两排深色实木长椅整齐排列开来左右两翼各摆放着五条长椅,此时偌大的殿内没有任何交流的声音只有脚踩在石板上和零星的呼吸声。
眼看已经有不少人在实木长椅上入座,这时走在前面的特蕾莎停下了脚步凑到奈央耳边低声耳语。
“接下来就不用跟着我了,你可以站在一旁看着。”
说着特蕾莎就离开走向中殿通道,而奈央则一个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这时忽然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后脖领将自己一把拽到一旁。
“抱歉啦,用这种方式把你抓到一旁。”
这时奈央回过神来回头看去那是一个一头黑发身穿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卫衣的少年。
“看样子你是新人吧?一般秘书是不能进中殿的只能在一边旁听。”
卫衣少年压低声音在奈央耳边说道,奈央看向一旁,确实也有许多人没有跟上去和自己一样站在一旁其中就包括罗德里戈的秘书卡门小姐。
“啊…谢谢,我是最近才成为秘书的,我叫奈央 悠泽。”
奈央同样压低声在卫衣少年耳边感谢了他伸出援手。
“没事,毕竟我们都是同行嘛,我的名字叫贝拉·费伦茨,请多指教啊奈央。”
“哦…嗯。”
在完成自己的时候奈央看向特蕾莎的身影;不过说来奇怪特蕾莎并没有选择身边的长椅就坐下来,而是像在挑什么一样走到第四排才停下脚步然后坐在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
“欸?为什么…”
一旁的贝拉听到了奈央的喃喃自语并看向奈央所看的方向。
“啊,那位就是奈央负责的特蕾莎老师吧?”
“欸,你怎么会知道?”
就在奈央惊讶于为何贝拉会知道特蕾莎时,贝拉再缓缓解释道。
“那是当然的了,毕竟才十九岁就成为了魔术师院排得上位的存在,也就是「特级魔术师」,可是一举打破了上一位罗德里戈成为特级魔术师时二十一岁的记录啊。”
欸……?
说实话奈央是现如今听了贝拉这番话才知道原来特蕾莎是这么厉害的存在……先前虽然觉得这么年轻就当上老师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根本没有一个可以对照的人存在让自己知道特蕾莎的特殊。
“那个,贝拉,为什么看特蕾莎像是挑了一下位置才入座的?”
奈央向贝拉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啊,你说这个啊,这是魔术师院的规定哦。”
“规定?”
“对,像魔术师院的排名机制是以魔术师用自身所在的大区的总府教堂中位置来安排的。
打个比方说 特雷莎·梅格洛特 所在的法国圣心伊苏学院就隶属于 欧亚大陆区。
而根据总府的教堂位置:左右两翼各五排座椅,而每排各能坐五个人。
其中左右两翼通常被分为两种不同的院内魔法派系,大体上是模仿美国的两党制度,因为魔法院内,考虑到魔法师们对于不同的问题也可能拥有不同的见解,为了避免导致内部的分裂所以采取了两派分制。
而每个人的座位是按照每个人的实力安排,越是靠近“主教座位”的位置,也就是越靠前的位置越代表这位魔术师的实力强劲,称“阶”。而从座位越是靠近“中殿通道”的魔术师越代表他在他的专属领域的研究的权威性,称“像”。
因此特雷莎·梅格洛特在总府教堂的位置就是,左翼第四排从左向右第三位,第四阶第三像。”
在听了贝拉的介绍之后奈央才认识到原来连座位都有专门的讲究。
目前教堂内的大部分人也都入座完了,这时一位老者站上了主教座位。
“咳咳,安静,这场会议由我 里奥波德 主持。”
说着里奥波德从一旁的眷属手中接过一桶卷轴打开。
“在此介绍本次会议的主题,这几天在澳大利亚的南部地区检测到了频繁异样的波动,这波动甚至导致了当地的兰德韦蒂尔频繁出现,当地魔术师院推测应该是当地位于 伍迪纳山 的封印松动了,因此这次会议需要召集三名以上的特级魔术师前往加固,那么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就按照规定首先大家自愿选择是否要参加…”
里奥波德刚说完在台下很快就有人举起了手。
“嗯?罗德里戈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在里奥波德的允许之后罗德里戈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首先发言道。
“主教,我想我们应该有权了解那座山里原本的封印是用来封印什么的吧?如果什么都不清楚的就让我们过去的话我们也很难说会自愿决定去选择参加。”
“唔……”
正当里奥波德准备解释时看到另一个人举起手,使里奥波德将原本想说出的话憋了回去。
“哦,正好,那就由澳大利亚的代表 欧文·哈里森 来介绍吧。”
说着从人群之中站起一个身高将近有1.8米体型微胖胡子拉碴的男子。
“谢主教,那么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这个封印,据当地人所说这个封印是在殖民者来到澳大利亚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据说里面所封印的是澳大利亚神话中的类雨神神明 阿库拉,据当地传说每当土地干旱的时候人们就会偷偷前往阿库拉居住的洞穴,把阿库拉引出来之后,就把他的肾脏和脂肪偷走然后在火上加热加热之后的脂肪上升到天空,乌云聚集而来,天空就会开始下雨。”
在欧文还没介绍完时其实下面就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声音了,因为不管怎么说里面所封印的都是半神明级别的兰德韦蒂尔啊。
“肃静。”
里奥波德尽力维持着全场的秩序,而面对欧文的解释罗德里戈继续提问。
“那么欧文先生,您作为澳大利亚的代表应该不会对自己国家的灾害视而不见吧?”
罗德里戈说完在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欧文。
确实,这场灾害说到底只发生在澳大利亚这个独立的大陆,其实与在座的大部分特级魔术师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各位会坐在这只是因为魔术师院这个组织的安排,如果这场发生在澳大利亚的灾害欧文先生自己却不去的话就成了,“其他国家的魔术师为了不是自己的国家拼上生命而本国人却坐享其成”了。
那么面对这样的问题欧文先生会怎么回答呢?抱着这样的想法奈央也随着全场的目光看向欧文。
“感谢罗德里戈先生的提醒,当然,这是事关我祖国的重大灾害我肯定不会躲在一旁视而不见!那是我从小成长的故乡,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最后也会死在这里!我没有不去的理由,因此里奥波德主教,我自愿参加!”
话毕教堂内部竟传来了熙熙攘攘的掌声,奈央也是其中之一在欧文先生说完后鼓起掌来,在听了欧文先生刚刚的一番发言之后在场的各位都投去了尊敬的目光。
“那么罗德里戈还有想问的吗?”
里奥波德主教看向一旁的罗德里戈问道。
“没有了,欧文先生发言值得尊敬。”
说着罗德里戈就识趣的自己坐了下来,而在结束问题环节后里奥波德看向台下,接下来就是自愿报名的环节。
“那么欧文现在已经报名了还剩余两个名额,各位可以开始自愿报名参加了。”
里奥波德说完之后教堂内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人的呼吸声。
欸?为什么啊!明明在欧文先生发表完发言后还有那么多的掌声,难道那表现出来的崇拜是假的吗?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帮忙,说到底只是加固封印而已吧,又不是再封印一次?
想到这里奈央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而一旁的贝拉像是看出奈央的情绪则是轻轻拍了拍奈央的肩膀,奈央回头看去贝拉先生正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
“奈央请不要怪在座的其他人,他们大多数人其实都怀着与欧文先生一样的爱国情怀,也确实是有人想帮助欧文先生的;但他们的国家只有他们一位魔术师在魔术师院排的上位,所以为了防止自己遇害后自己的国家在遇到同样状况不会没人愿意救助他们只能不作表态,毕竟自愿参加的魔术师与被迫参加的魔术师在面对灾害时的态度是不同的,所以起码要保证救助者中有一个人是真正想帮助灾害当地的。”
贝拉先生温柔的在奈央的耳边解释道,而在意识到这样残酷的现实后奈央松开了攥紧的手,看向站在人群之中欧文那孤独的背影。
“那么,都没人自愿参加吧?那么接下来就由抽签的方式…”
就在里奥波德即将宣布下一阶段时忽然从人群之中举起了一只手,放眼望去那个方向是特蕾莎的位置……
“主教,我自愿参加!”
这时特蕾莎忽然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月光正好照在特蕾莎的身上将她的背影拉的极长直到延伸到了奈央所站的位置旁边,奈央看向月光下特蕾莎的背影,此刻奈央眼中的特蕾莎是今夜最迷人的英雄。
“好,那么剩下的那个名额就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吧!”
说着里奥波德主教从侍从的手里接过一个木箱,将手伸入进去过了段时间后就从中取出了一张纸条将纸条交给了一旁的侍从由侍从宣布结果。
“抽签决定的名额是,埃德蒙·特雷弗!”
在侍从高声宣布结果之后教堂内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而且也没有任何的人站起来。
“怎么回事,埃德蒙·特雷弗没有来吗?”
主教面对教堂内的寂静发问道,这时罗德里戈站了起来。
“是的主教,在会议之前我就收到了埃德蒙在自己英国的家里受伤的消息,实在不好意思我应该早点告知您的。”
说着罗德里戈深深鞠了个躬,不过主教并没有理会罗德里戈的举止继续说道。
“是嘛,无妨,那么罗德里戈就请你务必转告埃德蒙当天必须到达,准备的这几天应该够他休息了吧?”
“嗯,好的主教。”
“那么,本次会议就到此结束。”
说着主教就带着侍从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而众人也有序的走出了教堂,虽已经结束了会议但在教堂内众人还是没有发出声,直到走出了大门所有人才都像松了口气重新讨论起刚才的话题。
而奈央则跟着贝拉一起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奈央的手上还提着先前放在护卫那的礼袋,就在这时奈央听到了特蕾莎呼喊自己的声音,回头看去特蕾莎正小跑着过来最后气喘吁吁的停在两人面前,这时一旁的贝拉面对特蕾莎率先开口。
“晚上好,特蕾莎老师,我是贝拉·费伦茨。”
而见此特蕾莎也朝贝拉行了个礼。
“哦,贝拉啊,幸苦你今天为奈央讲解了,顺便帮我向阁下问好。”
“嗯,那么我就先走了。”
说完,贝拉就在奈央转身的功夫就离开了。
不过,特蕾莎刚刚所说的话……为我讲解?难道说?!
“欸?!特蕾莎你们原来听的见我们的交流吗?”
“嗯,当然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因为你是新人再加上也没对会议造成影响所以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欸?!说实话奈央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也就是说自己所说的所有话都被听到了?当然奈央并非说是因为自己的话被听到而感觉害羞,而是在担心特蕾莎在最后时刻选择站起来难道是因为自己所说的话吗?
“那个!特蕾莎老师最后选择站起来难道是因为……”
就在这一刻特蕾莎打断了奈央抢先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对不起!”
“欸?”
特蕾莎正视着奈央的眼睛严肃的说道。
“是我自作主张参加了这次活动,没有与奈央商讨就擅自做了决定。”
面对特蕾莎的话奈央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不用道歉,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特蕾莎是在听了我所说的话之后才决定参加的。”
“欸?也就是说。”
“嗯……我和特蕾莎的想法出乎意料的一致呢。”
特蕾莎在听到了奈央的回复之后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两人的想法居然惊人的一致,惊讶的看向奈央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后互相笑了起来。
“什么嘛,原来我们想的都是一样的啊。”
特蕾莎一边笑着一边说着,这时特蕾莎看到了出来的欧文并向他招手示意,就这样欧文来到了两人之间。
“那么给你介绍一下吧欧文,这位是我的秘书兼学生奈央 悠泽;那欧文就不用介绍了吧?刚才你应该也认识到了。”
奈央点了点头看向特蕾莎与欧文两人;不过怎么感觉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啊?是我的错觉吗?
“哦,对了,欧文先生的女儿也正好是我的学生,所以我选择主动参加也有考虑这个因素。”
“哈哈哈,呀,真谢谢特蕾莎老师了,不知道我们家艾拉在学校里有没有给您添麻烦。”
欧文尴尬的一边笑一边挠头。
欸?!也就是说这两位不仅认识还是老师与学生家长的关系吗?!
“没有没有,不过那孩子的性格随你呢,和你很像啊。”
特蕾莎微笑着回应欧文对自己孩子的询问,而在听了特蕾莎的一番话后欧文也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不过,天色也不晚了今晚就到这吧,明天我在机场接你们直接带你们去澳大利亚吧。”
“嗯,好的,那么再见了。”
说完欧文便于两人告别后驾车离开了,此刻教堂前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人还在攀谈着,而这时特蕾莎看见奈央手中还拎着各种大包小包于是没给奈央反应的机会一把夺过一般的礼袋。
“这一半就由我来拿吧!”
说着特蕾莎就领着各种袋子向前走去而奈央也紧跟其后,两人就这样在夜里的夜晚的月光下一起走在无人的街道上两人就像散步一样,月光照亮了两人的前路,手上的购物袋随着步伐轻轻摇摆,夜晚吹来的风显得格外的冷,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整条路只剩下月光所拖长的影子与他们的脚步声。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酒店并做完了洗漱,当然特蕾莎洗澡的时候奈央是在外面等待着特蕾莎洗完后才进来的。
等两人洗漱完躺上床已经是后半夜了,此刻房间内灯已经全部关掉,只剩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只够看清两人面庞的光,两人之间就隔着床头柜的过道互相对视着。
“那么,灯就由我来关了,晚安啦。”
“嗯,晚安。”
说着特蕾莎就轻轻拉下了台灯房间内拥入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在约克郡东郊一处沼泽地旁的公路上一辆车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雾中行驶,因为车辆所打开的车灯仅能照清前方2-3米道路所以只能在雾中缓慢地行驶。
“喂,你带的路确定没问题吗?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人居住的样子啊,完全就是荒郊野外了啊!”
面对眼前寸步难行的局面开车的人带着情绪的向副驾质问道;面对质疑副驾的人拿着手中的地图反复观察确认。
“地图上标的就在前面来着的啊。”
“喂!快看,是那个嘛?”
这时驾驶员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古堡就屹立在道路旁,驾驶员连忙指着那个方向,副驾位置的人对比了一下地图上的位置确定了眼前这座雾中古堡就是两人的目的地了。
“额,没错,就是这了!”
“哝,那就你去送吧。”
说着驾驶员就将怀里的信封递给了副驾。
“欸?我嘛?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要你去就去啊!这鬼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副驾没办法只能接过主驾递来的信硬着头皮走下了车,谁叫命令自己的是自己的师父呢…
“哇…这雾可真浓啊。”
副驾一边说着一边捂住口鼻避免吸入更多的雾气,随后按响了古堡的门铃。
“叮咚。”
沉闷的声音在雾中响起这声音就像不速之客一般打破了沼泽的宁静,瞬间不知从哪吹来一阵妖风直朝着自己吹来而周围也传来了一阵阵“莎莎”的草在风中摇摆的声音;而眼见第一次按下门铃后并没有反应副驾就斗胆再按了一次。
“叮咚。”
这次传来的声音是短暂且急促的铃声,而在这次按下之后古堡竟传来了回应声。
“就要来了…”
虽然是很小的一声回应但副驾还是听到了,不过明明有回应才是正常的情况但不知为何面对这次的回应副驾的心中却涌起一阵刺挠,那个回应自己的声音就好像是没有感情似的,副驾透过铁栅栏门看向古堡的内部竟发现在古堡的内部也停有一辆车。
“让您久等了。”
这时古堡内的门打开了从中走出了一位一头黑发身穿女仆装的年轻女子她用极其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副驾的面前两人就这样隔着铁栅栏门。
“怎么了嘛?”
“啊!啊,对了,这个!”
说着副驾将信递了出去,女仆轻轻接过信封。
“这是寄给埃德蒙·特雷弗阁下的信!请,请签收…”
“原来是这样啊,辛苦你们了。”
说着女仆就签收了这幅信封。
“那么是否要进来喝一杯休息一下呢?”
“不,不用了,感谢您的配合与帮助谢谢!”
说完副驾就跑回了车内,而见副驾急急忙忙跑回来的主驾开口道。
“看你那副样子就是被吓到了吧,那么现在就走吧。”
说着主驾一脚油门直接启动了车慢慢的开走了,而这时副驾看向后视镜还能看到那女仆向自己挥手告别……那僵硬的语气与麻木的神情从她的身上透露着一股神秘的宁寂,副驾尤其忘不了自己所看到的那双眼,从那双眼里看的到只有空洞的黑…
而女仆在告别了两人之后就回到了古堡内,此刻整座偌大的城堡内只有女仆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吱呀声,过了会儿后女仆站在一扇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埃德蒙阁下有您的信。”
“请进。”
直到经过了埃德蒙的同意后女仆才轻轻推开房门而这时房间内的战争正是白热化。
“将死。”
说着埃德蒙将对手的最后一步也堵死了,而此时棋盘对面的对手也鼓起掌来。
“真不愧是埃德蒙阁下。”
在忙完手头的事情后埃德蒙看向一旁的女仆说道。
“莉莉,过来吧。”
女仆莉莉识趣的走上前将信用双手递给埃德蒙,而埃德蒙则是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掂起信封玩趣的晃来晃去。
“嗯……到底要不要看呢?”
而这时埃德蒙正好看到了信封后面的署名瞬间睁大了眼。
“吼…看上去有点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