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亭里,塞薇亚拉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大理石椅面上埋着脑袋的妮塔,
“胆子不小,敢咬我。”
妮塔默不作声。
“我的血好喝吗?”
妮塔依旧沉默。
塞薇亚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脑袋,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
“你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怎什么样的惩罚呢?”
“我不应该受到惩罚。”妮塔硬着头皮说道。
塞薇亚拉勾唇,“哦,为什么?”
“因为我是不小心咬到的。”妮塔眼神没有丝毫躲闪。
不小心?那力度可不是不小心。
塞薇亚拉心想。
下一刻,她俯下身再次吻上了妮塔红润的唇。
妮塔瞳孔放大,因为下巴被紧紧捏着,只能被塞薇亚拉在口腔中肆意玩弄。
哪怕塞薇亚拉吻了很久,妮塔都没有咬她,只是双手捏紧腿上的布料,口中尽力躲避着。
当紧贴的唇分开,妮塔红着脸气喘吁吁。
塞薇亚拉倒是呼吸平稳,她看着妮塔那副隐忍憋屈的样子,笑得恣意,
“看来真是不小心的呢,那我就原谅你一次吧?不过仅此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埃尔罗伊王子虽然放弃了对塞薇亚拉的追求,却依然没有离开安塞尔家族的府邸。
这之后的几天,妮塔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样,白天在府邸或城中消遣玩乐——在埃尔罗伊进府邸没几天,妮塔就被塞薇亚拉允许出府了——晚上给塞薇亚拉读书,那天景亭里发生的事情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但妮塔依旧会想起那一天,想到那委屈,那被掌控的屈辱,塞薇亚拉近在咫尺的脸、她透着肆意的蓝眼睛,以及那让她沉醉其中的血液……
妮塔想,塞薇亚拉到底救了自己,虽然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但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自己在府邸里也衣食无忧,一切远远没有达到痛苦的地步。
加上被惩罚的十天,她只需再待十几天,就可以和赛薇亚拉两不相欠,离开这里了。
当离获得自由还有11天的时候,埃尔罗伊私下里找到了妮塔。
“妮塔小姐,你和赛薇亚拉小姐真的是那样的关系吗?”埃尔罗伊满脸热切地问道。
妮塔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塞薇亚拉在景亭里不是拿她做了挡箭牌吗?
虽然奇怪埃尔罗伊的语气,并且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妮塔还是说道:
“是的,我和赛薇亚拉小姐就是那样的关系。”
呸呸呸,我和她才不会是那样的关系呢!妮塔赶紧在心里这样说,以此来消除那股膈应。
“太好了!”埃尔罗伊用某种赞美的语气说道。
妮塔不明所以。
埃尔罗伊精神抖擞地离开了。
在离获得自由还有9天的时候,妮塔外出府邸,在府邸围墙的拐角巷口见到了罗德。
罗德似乎早就等在了那里。
“妮塔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激动地说道。
妮塔很惊喜,她没想到会再次遇到罗德,他是她的第一个人类朋友,她想过或许永远不会再和他相遇了。
在妮塔被抓后,她就和罗德分离了。
如今妮塔想来,她暴露的原因可能是在一个巷子里“亲”了一个女孩的伤口,帮她止血。
但她叮嘱过女孩不要告诉任何人的,也觉得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会遵守约定。
所以,也可能是其它地方暴露了,但会是哪里呢?妮塔想不出来。
究竟是因为什么暴露被抓?妮塔觉得真相是永远想不出来的,何况她现在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现在她是安全的,并且也再次见到了罗德。
罗德有些语无伦次地询问妮塔过得怎么样,安塞尔家族的小姐对她怎么样,会不会伤害她。
妮塔想起塞薇亚拉在景亭里吻她,但这和伤害好像沾不上边,甚至是她咬了塞薇亚拉。
在这将近一个月里,忽略塞薇亚拉的那些恶劣行为,妮塔无疑过得安逸、舒适,快乐,尤其是在能出入府邸后。
所以她说塞薇亚拉对她很好。
听到这样的回答,罗德完全放下心来,“那就好,妮塔小姐。”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妮塔问。
她想,这对罗德来说一定不容易,她有些感动,没想到罗德那么在意她。
罗德憨笑着,说是一路打听过来的。
妮塔从口袋里拿出5个金币,当她被塞薇亚拉允许出入府邸后,每晚读书,塞薇亚拉都会给她一个金币。
她把金币递给罗德,罗德红着脸摆手,“我有钱的,妮塔小姐,不用给我。”
妮塔塞到他衣服口袋里,“我也有钱,你可以拿去买点好吃的。”
罗德于是只好收下。
妮塔说她还有9天就可以自由了。
“是安塞尔家的小姐同意的吗?”
“嗯,我和她约定好了。”
罗德高兴地说安塞尔家的小姐真是个好人。
然后他问妮塔离开安塞尔家的府邸后想做些什么,继续找叫塞薇亚拉的人吗?
妮塔本想说安塞尔家的小姐就是她要找的人,但之后要解释的未免太多了,索性说她已经不想找那个人了,她也不知道自由后要做什么。
如果是遇到塞薇亚拉之前,她想要做的就是找个好血食,但现在,对这件事她没什么动力了。
之后的几天,妮塔出入府邸更加频繁了,很多时候,她都是去找罗德,和他在一起度过时间。
他在木匠铺做临时工,她就在旁边看,木匠铺里的学徒都很欢迎她,因为她看上去尊贵又漂亮。
其它的时候,她会和罗德逛街、吃小吃、下棋、看杂技表演或者在城外湖里花3银币钓鱼……
在妮塔离自由还有四天的这个晚上,她照例去塞薇亚拉的房间读书。
但这次塞薇亚拉没像往常那样在床上,而是坐在沙发上。
妮塔有些不知所措,之前她只需要坐上沙发,然后开始读书就可以了,但现在,因为只有一条沙发的缘故,她只能坐在塞薇亚拉旁边。
塞薇亚拉拿着本书,在妮塔坐下后率先开口,
“这几天你好像很开心嘛?”
妮塔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白天因为罗德,时间确实过得更快了,但塞薇亚拉应该不知道这种事,所以她奇怪塞薇亚拉为什么要这么问。
“好像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像是是什么意思?”塞薇亚拉语气不满。
妮塔只好回答“是”。
“所以,那个穷小子是谁呢?”
妮塔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塞薇亚拉说的是罗德。
“你怎么知道……”妮塔感觉不太妙,塞薇亚拉就像在兴师问罪,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5天后,你会跟他走是吗?”
这说的是什么?好像她会和罗德私奔一样,妮塔心想。
不过5天后,罗德确实很可能会继续和她同行,不过这是他跟她走,但好像没什么区别。
妮塔想说“是吧”,但又想到塞薇亚拉对之前那句“好像是吧”不满,于是说道:
“是。”
“他能给你什么呢?”塞薇亚拉笑了,然后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离开,我可以让你留下来。”
妮塔想,她之前想的果然是对的,塞薇亚拉现在是想要再戏耍她一番,然后再把她踢开吗?
“我不想留下来。你答应过我了的,加上你惩罚我的十天,到了四十天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嗯,没错,你说的对。”塞薇亚拉拉开帷幔上床,“开始读吧。”
妮塔开始读书。
但没读多久,塞薇亚拉掀开纱帐把她叫到了床边,让她脱掉鞋子和外衣坐到床上。
妮塔照做了,她身上只剩下了贴身衣物,她感到有些不自然,塞薇亚拉是想让她在床上读吗?
塞薇亚拉身上也只有贴身衣物,妮塔让自己尽量不去看塞薇亚拉,但塞薇亚拉却一直在盯着她,让她感觉不舒服。
“躺下去。”塞薇亚拉又说道。
妮塔不明所以,但还是这样做了。
下一刻,塞薇亚拉坐到她身上,俯下身捧住她的脸,
“你觉得我没那个穷小子好,是吗?”
塞薇亚拉的脸和妮塔贴得很近,近到妮塔可以在她眼中看到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妮塔微微挣扎,以示抗拒。
塞薇亚拉的眼中晦暗不明,
“你是我的东西,我改变主意了,四天之后你要继续留在我身边。”
妮塔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身上的人为什么理所当然地说出这样无耻的话。
“我不要,”她瞪着塞薇亚拉,“是你自己说的,做你奴隶一个月,你就放我走,你还惩罚了我10天。你不能背信。”
“你要不要的,重要吗?我就是背信了,你又能怎么样?”塞薇亚拉笑得愉悦,继续说道,“我80万金币可不是捡来的,如果你让那些男人买走你了,你知道你会被怎样对待吗?”
妮塔说不出话来,她抿唇偏过头,不去看塞薇亚拉。
“他们会抚摸你。”
塞薇亚拉的手开始抚摸妮塔的身子。
“他们会这样吻你”
塞薇亚拉的唇贴上妮塔的唇角。
妮塔终于忍不住了,她把塞薇亚拉从身上推了下来,坐起来,然后远离她,咬唇看着她,
“我不管,你答应我了的,五天之后放我离开。”
“你当的奴隶未免太过舒服了,”被推倒的塞薇亚拉坐了起来,她脸色冷了下来,“奴隶是这样当的吗?肆无忌惮地推搡主人?我早该让你明白,奴隶必须对主人言听计从,不然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过来。”她命令道。
妮塔不为所动。
塞薇亚拉来到妮塔身边,一下将她推倒,压着她的双手,同时冷声道:
“反抗一次,就增加一个月的奴隶时间。”
妮塔很生气,但当下也不敢说些什么了。
塞薇亚拉掌心有魔法阵的脉络逐渐浮现并完整,然后其中蔓延出魔力锁链束缚住了妮塔的双手双脚。
接下来,塞薇亚拉吻她,对她动手动脚。
妮塔由开始的难以置信、气愤,到后来赛维亚拉越来越过分时的眼睛通红。
当塞薇亚拉要做最过分的事时,她眼含湿润地说道: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塞薇亚拉语气玩味道。
“反正你不喜欢我——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妮塔语气笃定。
“你说的没错,我好像确实不喜欢你,”塞薇亚拉笑得肆意,“我只是想把你当成玩具留在身边,想要的时候,就玩一玩。”
听到这样的话,妮塔愤恨地看着塞薇亚拉。
当塞薇亚拉那最过分的事还没做多久,她突然被再次推翻在床上,她想,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