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没有。”
仿佛是知道白兆接下来要说什么,真那果断否认。
“我都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白兆呈四爪落地形,完全控制住真那。
金色的瞳孔像是想要挖出面前人心中的藏宝,锁定真那。
真那避开视线,心虚地偏头。
“算了。”
白兆起身,算是放过身下的真那。
“星酱没睡觉吗?”
真那撑起身子。
“没…没有。”
白兆果断否认。
开什么玩笑,自己脸上都没有黑眼圈。
只要自己不承认,昨天晚上自己就睡了觉的。
“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谎言的味道。”
“哈?”
白兆当场绷不住那副盘问的姿态,大声质问道。
“这东西还能嗅出来的吗?”
“嗯哼。”
真那轻挑眉梢,表情有些屑屑的。
“呃……啊……”
白兆后背往椅子上贴得更紧,随后整个人又突然坐得笔直。
“真那,星。”
敲门声伴随着真士的声音传入房间中。
“在!”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要快点起床了哟。”
“好。”
房间内两人齐刷刷回答道。
过了几秒,真那的视线才从房门移回白兆身上。
不过,原本白兆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眼睛再次看向房门。
只见,白兆正倒腾着两只小短腿儿来到门边。
然后,迅速开门离去,像是门内有什么大恐怖。
“真…好…”
真那自顾自嘀咕一声,掀开被子,起身更衣。
……
“哒哒哒。”
白兆口中轻声吐出欢快的调子,跑过走廊,来到楼梯口,打算一次性多下几节梯子。
足下微微发力,双脚腾空。
忽然觉得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悬停在半空中。
“欸?”
“不要在家里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白兆感觉视野一通旋转,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提着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转。
刚刚跑过的走廊重新回到了白兆的视线,只不过这一次多了双无奈的眼睛。
“抱歉。”
白兆光速认错。
只不过,白兆有点儿想不通。
真士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她背后的。
下次一……
“不要有下次!”
仿佛是看出了白兆在想什么,真士直接的掐断了女孩的念想。
“一定。”
才怪。
最后两个字白兆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在心里补充。
但脸上却扮得格外乖巧,还特意眨了眨眼睛,似是在表示“我可听话了”。
真士怔了几秒,随后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疯狂下压。
“哈?你在笑什么?”
白兆本能觉得,真士这笑绝对不怀好意,顿时垮起小脸。
“没有。”
真士放下白兆,努力装出正常表情离开。
白兆跟在他身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红成一片。
“不准笑!”
白兆也想不通真士在笑什么,她头上那根绷带,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就顺手给拆了。
真士没道理会笑这个。
但她又不是什么蠢萝莉,用自己那智商高达250的聪明小脑瓜一想,就知道指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白兆小跑着,试图绕到前面从真士脸上看出点东西。
可,真士的腿太长了,没走几步路白兆就被甩到了后面。
白兆也只好气鼓鼓地爬上餐桌旁的凳子,等待开饭。
厨房里的真士不知道在忙什么,白兆知道真士其实没有干事,但她决定暂时放过真士。
他不可能不吃饭,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发难。
白兆暗自做下决定。
不过,白兆的思维又活络起来。
日本有饭前洗手这个习惯吗?
嘶……
洗一下?
白兆选择性忘记之前所说的“吃饭的时候在发难”,缓步靠近厨房。
悄无声息地走到真士背后的白兆却又犯难了。
现在她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是女生,而且还是那种看上去非常小的。
小女孩干这种事真的合理吗?
可,打一下屁股对于白兆有些太无趣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更想来……千年杀。
“星?”
白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得后退两步。
她压下心中邪念,微仰小脑袋,
周身泛起圣光的真士此刻垂下他慈爱的眼眸。
白兆被这股圣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仿佛心中的邪祟都在被光芒净化。
(其实是透过窗户打上去的太阳光在晃眼睛)
“我来洗手。”
她低下头,语气很自然。
真士虽有疑惑,但还是侧身让开位置,身后的水龙头还开着。
纵然心有不甘,但白兆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白兆踮起脚,两只小手努力伸向流下的水流。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但也只能用指尖勉强够到水流。
这个世界似乎对这位136cm的娇小女孩,并不是那么友好。
白兆:“……”
嗯,当然除非她能飞,否则基本上是碰不到水了。
上一次还是真那开着玩笑给她洗手。
“……”
嘶,她好像真能飞。
白兆在心中扶了下额。
自己这是小女孩当久都忘记自己其实不是正常人了。
如果按照有特殊能力的女性就是精灵的说法,自己其实也应该能算得上是精灵。
也许吧……
不过既然能飞,为什么还要被这个水槽欺负?
“需要我帮忙吗?”
真士已经看了大半天了。
白兆已经站在那儿不动有一会儿。
“不用。”
白兆自顾自的低声说看什么,随后整个人漂浮了起来。
在背后真士震惊的目光中,白兆洗了个手。
甩甩手,白兆飘回座位,继续等待开饭。
“这…这……。”
反应过来的真士依旧有些口吃,他盘也不摆了。
直接大步走出厨房,他想问些什么。
但白兆仿佛提前预知了未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道,“我都是从天上飞过来的,能是什么正常人吗?”
说完还骄傲的仰起头,活脱脱像是只傲娇小猫。
“好像是这样。”
真士语气平静,说完又回去把早餐端上桌子。
这副表现反而让白兆有些不悦了。
“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害怕吗?
或者……”
她从椅子起身,又要粘上真士。
“早上好!”
真那那富有活力的声音自头顶而来,贯穿白兆耳膜。
让本就不高兴的白兆更不高兴了。
她索性也不再纠缠真士,埋头干饭。
下楼的真那看了看白兆,又看了看真士。
“洗完手就过来吃饭吧。”
“遵命,兄长大人!”
……
刚入座,真那敏锐的发现现场两人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视线再一次落到真士上。
她眨眨眼,似在无声询问着。
“不害怕哟。”
真士忽地没由头的来了句。
白兆干饭的动作一滞,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不对,有大瓜!
真那脑海里本能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