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时辰。
庭院里不断上演着类似的场景。
"刺！手腕要稳！不要把枪当棍子抡！"
"躲开！你的反应呢？被蜗牛追上了吗？"
"砰！"
姜哲再次被自己的裙甲绊倒。
白瑶以经笑不出来了。
她觉得绝望。
这哪里是训练，这简直是折磨。
她看着坐在地上，正在和自己裙甲较劲的姜哲，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还能行吗？"
"不行了。"姜哲有气无力的回答。
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
不是累，而是一种从精神层面传来的疲惫感。
【叮！系统提示：宿主精神力消耗过大，"神秘女武神"伪装形态即将自动解除。】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笼罩着姜哲的白光开始褪去。
华丽的铠甲消失，变回了那身淡蓝色的长裙。
他变回了男人的模样。
姜哲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呼……累死我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连续通宵打了三天三夜的游戏，脑子都是懵的。
白瑶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特别累，脑子很涨。"姜哲揉着太阳穴。
白瑶立刻明白了什么。
"是精神力消耗。"
她解释道："卡灵的行动，本质上是消耗御主的精神力。你的变身，肯定也在消耗精神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你自己在消耗，但这说明，你这个形态不能一直维持。"
姜哲想起了系统的提示。
"好像是这样。我感觉，最多维持四个时辰，就必须休息。"
“额，不对是四个小时。”
白瑶的脸色凝重起来。
这又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关键时刻掉链子，变回男人形态，那乐子可就大了。
"看来，考核的时候，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她看着姜哲，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
就在白瑶和姜哲进行地狱式训练的时候。
白家大宅的另一处高楼上。
白茜正站在一个俊朗的白衣青年身边，眺望着远处白瑶的小院方向，脸上满是不甘。
"墨哥，你看，那边就是白瑶的院子。"
白衣青年名叫白墨，是白家旁支百年不遇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黑铁六星的卡师。
他一直爱慕着白瑶，将其视为自己的禁脔。
"隐息遮形阵……家主对嫡系还真是偏心。"白墨眯着眼睛，望着远处那座笼罩在朦胧光晕中的小院，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哼，藏得够严实的。"白茜咬着牙，"不过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墨哥你是没看到，昨天那个女人刚来的时候明明是个男人，今天就变成女的了——"
"我知道。"白墨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所谓的"女武神"，绝对有问题。
没有哪个卡灵，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气息，却连最基本的战斗技巧都不会——刚才院子里逸散出的那股爆炸性的能量波动，他虽然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力量的层次，连他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不合常理。
"哼，装神弄鬼。"
白墨冷笑一声。
"一个连战斗都不会的废物，也敢霸占瑶表妹。"
"你放心。"他看向白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天的考核，我会亲自到场。"
"到时候，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请教'一下这位神秘的卡灵大人。"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夜幕降临。
疲惫不堪的姜哲，终于被允许脱下裙子，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他躺在床上，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白瑶坐在桌边，就着灯光，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规划着明天的战术。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姜哲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少女的脸庞显得格外认真和专注。
曾几何时，"天之骄女"的光环褪去，此刻的她，更像一个不肯向命运低头的战士。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
至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喂。"他开口。
"嗯？"白瑶没有回头。
"明天，有把握吗？"
白瑶停下笔，沉默了片刻。
"没有。"
她回答得很干脆。
"但是，我们必须赢。"
她转过头，看着姜哲，眼中燃烧着火焰。
"我不想再回到那种被人嘲笑，被人怜悯的日子。"
"我白瑶，生来就该站在最高处。"
姜哲看着她眼中的光，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吧。"
"不就是考核吗。"
"干就完了。"
他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女装都穿了，这考核要是再过不了，那他姜哲的脸，可就真没地方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