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从现在就已经开始,请务必认真对待这份安抚工作。】李梅的声音继续出现,颇有如同现在考核不合格,直接一万月薪都没得拿。
林辰脑海里想了想,好兄弟才做女孩几年啊,基本上稍微哄哄不就行了?
“对不起,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主意,”林辰摆出一副很惭愧的样子,就差眼眶都红了,“我当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多年没见的好兄弟再见面就在我眼前快要暴走了,暴走的后果我不敢想象,所以就决定用杀招了。”
“杀招?”林天爱脸色越加红了几分,但是想想当时确实是亲了之后,她身体里积蓄的负面情绪能量正在快速瓦解,也不好说些什么,“算了,至少你没有把我当场办了。”
林辰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想看自己用藤条打了她几下手心,然后林天爱边哭泣边求他不要欺负自己的样子,梨花带雨的真可爱。
“你妈的,你他妈刚刚是不是在对我幻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把脸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看,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林辰心虚地笑了笑,如果承认了不得被好兄弟打一顿啊,这被暴怒的魔法少女打了一顿,可以原地升天了。
“没有,好兄弟,”他还是把林天爱拥入怀中,“你想打我出气也行,但我看不得你暴走痛苦绝望的样子。”
她被抱在怀里的时候,身体僵硬了几秒钟,接着便软在他的怀里。
毕竟被安抚能力的林辰抱在怀里,那种负面情绪能量笑容同时像在海滩度假的舒服感,确实很让人着迷。
“要是被我发现你只是单纯想要借这个能力欺负我,你就死定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如同在撒娇一样,没有什么威胁感。
这不就是他常看动漫之中的场景吗?他还以为在他两班倒之后,基本就是和异性绝缘了。
当然之前也没什么异性缘的样子,读书时期最多就是和女同学说说话的样子。
他现在感觉自己悟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原来讲的是真的啊。
对不起了,好兄弟,我只是安抚你的情绪,并不是想要体验摸摸头的感觉。
他想通了一切之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丝意外的细软,还有一股清香。
“放心吧,凭我们过硬的关系,我怎么可能这么对好兄弟你呢。”他一边摸摸头一边安慰着说道。
“你最好是。”
【林天爱的状态已经恢复正常,请再接再厉,好好干,节假日还有补贴,陪魔法少女出去买衣服、买吃的,组织都会报销!】
这么好,给好兄弟买衣服什么的还能报销,林辰感觉自己的运气来了!
过了几分钟李梅出现在大厅里,后面还跟着几个魔法少女。
“林辰,林天爱,你们的新住所已经安排好,现在去看看吗?”她看了一眼林辰之后,视线就直接落在了林天爱的身上,最主要是看魔法少女的想法。
林天爱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跟在林辰的后面不愿意和他并排走,似乎还是没有从之前的强吻害羞情绪里走出来。
这一次不是李梅开车,是一个老司机,说是老司机,年龄倒也看起来最多五十岁的样子,李梅坐在副驾驶上。
他和林天爱坐在后排,好兄弟和他的距离很远,并且视线看着窗户外面,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要多久到?”林辰下意识地问了问,总觉得几个人都不说话有点尴尬的样子。
“半个小时左右。”李梅回了一句。
“半个小时?”林天爱问了问,表情明显变得不悦,“要不我自己飞过去?”
“你也不知道在哪里,而且身体需要休息,这次坐车吧。”
“行。”她点了点头整个人靠着靠背上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林辰看了看她,除了变成妹子整个变小了之外,样貌和过去还是有些相像的,性格也没怎么变的样子。
因为虚空兽的原因,现在普通人的生存越加变得艰难的,比如刚装修好的店铺被毁坏,刚买来跑出租车的汽车在魔法少女和虚空兽的战斗中被烧毁。
虽然政府也会给予相当的补偿,但基本没有百分之百的,加上又耽误了很多时间,导致很多人的处境越加痛苦不堪。
像那些大公司、大工厂则会专门聘请多个魔法少女充当守护的角色。
平常没什么事情,在工厂里玩手机也行,只需要在虚空兽出现的时候保护工厂的财产就行。
“林辰。”在他遐想之际,林天爱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有点虚弱的样子。
他往旁边一看,好兄弟的气色比在大厅里坐着差多了,甚至有点苍白。
“怎么了,好兄弟?”他连忙关切地问道。
“我晕车,你过来一些,让我靠着你休息。”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他的衣角,但够不到。
“来了。”他挪到她的旁边到差不多贴着她的距离,然后小心翼翼地让对方靠在自己的怀里。
林天爱才靠在他的怀里,那股虚弱的焦灼的感觉立马得到缓解,没想到这小子的安抚能力对魔法少女晕车也有用。
“好兄弟,感觉好了一点没有。”林辰腾出来的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又对她进行摸头杀。
“躺在你的怀里就已经安抚够了,不用摸摸头了,很少女的让人觉得不好意思好吗?”她闭着眼睛不想看前面李梅有没有回过头来看,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对不起,”林辰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前面的李梅一眼,生怕对方一句不合格让他的一万元底薪泡汤,连忙双手抱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林天爱,“我不再乱动了。”
“我也没有叫你双手抱着我啊,什么恋爱少年漫吗?你要气死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明明不想让自己处于这种尴尬害羞的场景下,但晕车的感觉确实让她很不舒服,她真的离不开林辰的安抚的抱抱。
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保持之前的姿势,他也靠在车上休息,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