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滇南这片区域90年代可谓是群雄并起,数不尽的人卷入这洪流之中,而我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份子,只是恰好被推到这浪尖,但浪潮总归会褪去,没有人会一直幸运,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得到就可以得到的,就算你得到那也只是暂时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1995年我16岁但我早已经不读书,我是一个孤儿两岁时父亲在黔州被拉去打靶三岁半的时候母亲遇到车祸死在了那个晚上,我是二舅带着长大的,现在二舅葛志宏的家里饭店打杂混一口饭吃,二舅40多了是一个本分老实的人,但现在连个老婆也没有,一个人操持着饭店,我也没有什么能耐读了一年高中就读不下去退学了,不是因为我混,而是学校里的渣子太多了我因为被欺凌,霸凌者因为家里有人在警局才与霸凌者打架被强制退学,二叔没有办法只能帮我留在店里打杂,在饭店干了两天罗建领着十几个人来到了饭店,“哟,这不江劲生吗,怎么不来学校了,你不挺叼吗日不死得狠,还敢来打我,怎么不叼了。”我还在烧热水听到这话我猛起身子“罗建,你闲得很不赢,来我这叫丧。”罗建哈哈大笑“江仔种,江子瓜儿,你们江家怎么出了你这个小混玩意,来呀,你有本事再来和我试试,你以为你吓得死我。”二舅赶怕赶过来,“罗少怎么来了,实在抱歉我没管好我侄子,这就给你道歉”。二舅使劲给我使脸色,并笑着顺手拿了两张十块钱递过去,(当时这钱够二舅个把月收入了)说“罗少就是孝敬你的,你收下吧,”罗建一下把那二十块甩出去,“你这条老勾曰的,他私爹私妈也就你这条老也勾会管这个小杂种了,你这点钱够你家吃食的,你们自己留着吃吧,我今天是来报仇的,前两天你大侄子打了我,我现在打还一顿不过分吧。”二舅肯求地说到“罗少,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一定管好这个侄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罗建说“好啊,你和你侄子从镇东头跪着去镇西头我就放过你们。”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把烧开的开水直接泼到了罗建头上,“我叫江劲生,不是杂种。”他赶忙闪躲,但也有半边脸被烫伤,他急忙梧住了他的脸,我你看准机会拿起菜刀向他砍去,但他又急忙又躲过只砍在了他手壁上,他带的人也反映过来了,拿着棍子向我这打,二舅急忙把我护住,二舅后脑勺被敲了一棍,倒在地上了,刚好路过的寻警路过,那些人带着罗建跑了。后面二舅被送进了医院,我被带去了衙门,因为罗建家里有人让我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衙门里的徐队长是罗建的叔母的弟弟,罗所长是他的三叔公,甚至是衙门里小队员都和他有关系我被打到鼻青脸肿,我都准备进笼子里渡过后半生了。但这时外面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