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脚下的柳飞看着一脸戏谑的白纸少女,他不断的尝试调动身体里的魔力。
但这就像一个石子扔向大海般,他身体里的魔力没有丝毫波澜。
白纸少女见柳飞还在挣扎,她的耐心似已经被消磨殆尽。
她汇聚魔力,抬脚踢向柳飞的腹部。
碰的一声,周围烟尘四起,地面被拖出一道数米长的凹痕直达百货大楼的承重柱跟前。
烟尘散去,承重柱内被炸出了一个大坑,脸色苍白的柳飞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着身后的墙。
迷迭香见此刚想抽身去支援柳飞之时,一只千纸鹤直接砸在了她的巨剑上。
刹那间她感觉到自己的魔力被那千纸鹤吸走了大半,她差点连变身形态都维持不住。
柳飞刚想提醒迷迭香,先去就古月时,嘴里的一股铁锈味打断了他。
他刚张开嘴,比声音更快出现的是,满嘴的鲜血。
“这完全看不到希望啊,难不成真的只有求饶了吗。”
柳飞看着步步紧逼的白纸少女,原本身体里平静的魔力开始翻涌,他刚想抬手尝试攻击白纸少女之时。
古月不知何时挣脱了白纸的束缚,手握一把冰晶剑朝着白纸少女的伸手猛地刺去。
但那把冰晶剑连白纸少女身后的法阵都没有打破,一把纸剑直接挡住了它。
白纸少女准头看向古月,没法对偷袭感到愤怒,她淡淡一笑抬手一掌直接抽飞了古月。
看着天空上还在和自己千纸鹤搏斗的迷迭香,她挥了挥手,那些千纸鹤便发了狂般。
不要命的冲向迷迭香,然后自爆,不出片刻,迷迭香已经遍体鳞伤,身上的魔法少女服装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在最后一只千纸鹤爆炸过后,迷迭香直接被崩飞到了柳飞旁边。
原本熠熠生辉的大剑,此刻变得残破不堪。
这时柳飞看着插在自己身边的巨剑,一时间似心有所感,身体里的魔力化为丝线射入巨剑之中。
白纸少女抬手,身后的法阵缓缓是升于高空,伴随着法阵的飞剑开始不断分化。
不出片刻,白纸少女身后就已经汇聚了上千把纸质飞剑,她手轻轻一挥满天剑雨就朝着柳飞三人射去。
柳飞看着身旁一个重伤解除变身的迷迭香,和被打得昏迷不醒的古月。
他心一横,抬手强硬的调动起身体里的丝线,把迷迭香的巨剑拖拽到自己手中。
在巨剑发到他手中之时,爆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同时的柳飞眼中也闪耀出一抹如同繁星的耀光。
他单手持剑,靠着身体的惯性向前挥出了一剑口中低声喃喃道:
“我说此剑,必将可以斩开此方镜中之笼!”
刹那间,原本用来囚禁魔物的镜中之笼,被柳飞一剑斩开了道深邃的裂痕。
柳飞看着裂痕内不是自己印象中步行街的场景,而是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时空乱流。
“挖槽,这不对吧。”
“这里不应该只是一个结界吗?怎么是一个错位时空?”
柳飞看着满天的剑雨,“挖槽,不管了”他直接拉上来迷迭香和古月跳进了裂缝之中。
白纸少女刚想追上去时,那道裂痕恰巧的愈合了,见此一幕她原本戏谑的表情僵硬下来,声音不似之前那样沙哑:
“精灵族还是这样的伪善,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
一处公园草地上柳飞抬头遮住刺眼的眼光,身旁还插着迷迭香的大剑迷你版。
他拿起手机打起电话,“嘟嘟嘟...对方的通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拔。”柳飞茫然的看着周围只有来来往往在玩耍的孩子们和在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
“你如果想找小迷迭香和阿月的话,它们应该是被时空乱流送到其他地方了。”
柳猛地看向发着微光的大剑,沉默了还就才接受了是一把大剑在和他交流,思考了有一会,柳飞开口问道:
“你能知道她们在哪吗?”
巨剑的光芒闪烁了会后,渐渐暗淡下来,柳飞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查看起了现在自己的地址。
“还好自己只是被扔到自己父母家附近的公园。”
柳飞有些庆幸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原本紧绷的神情稍稍得到了点舒缓。
他把“大剑”装进口袋,拿起电话拨通:
“喂...老妈,今晚我回家住,多买点菜,我好饿。”
“唉?小柳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听你说话没什么力气。”
“有什么决绝不了的事情就和我还有你爹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柳飞握着手机的手一顿,语气有些哽咽,缓了好一会才回道:
“老妈,你想什么呢。”
“我一个人好端端的能有什么事情,只是工作有点事情要来这里附近,我顺路回家看看你们。”
说完柳飞就主动的挂断了电话,朝家里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反复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在镜中之笼受的伤害貌似不会继承到现实之中。
柳飞走到一半,看着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有些出神,脚步不知觉的停住了。
“先生你还以为你搬走了呢,你是要等你女朋友来一起吃关东煮吗?”
“她上次一人买了两份,在外头等了你半天呢。”
“这次换你了吗?”
柳飞被便利店的员工问得有一些发愣,但身体下意识的点头后,和员工走进了便利店中。
便利店内,柳飞看着关东煮好一会,最终只是买了两瓶可乐后便离开了。
路上柳飞打开了瓶可乐自顾自地喝起来,感觉有些异样。
“自己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去过那个便利店吗?”
不久柳飞就走到了自己家的小区内,纲推开家门就被灰尘呛得咳嗽了几下,看着空空荡荡的客厅沉默了有一个会后才他拿出手机。
“妈,你和老爹是出去旅游了吗?怎么家里这么冷清?”
电话那头停了还一会,一股哽咽的声音才穿了过来:
“小柳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一声不想的失联了三个多月,我们都快找你找疯了。”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现在在哪,我们去接你回家。”
柳飞顿了一下,大脑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门牌后才回答:
“我还能在哪?我就在我们家,绿城的瀚林院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有十多分钟后,才哽咽的回答: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啊,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去最求那些无所谓的梦想了。”
“踏踏实实接受我们的生意不好吗,你都把自己压迫成什么样了啊。”
“你不记得了吗?那套房子我们都好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