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左手握着那一袋金子,右手紧紧捏着耳朵上的耳坠周围开始冒出大量的紫色魔气。
柳飞大口着喘着粗气手中麻袋里的金子开始疯狂闪耀,他的眼球似也被魔力侵染成了淡紫色。
他看着已经吸了自己大半魔气的戒指,戒指还是纹丝未动。
柳飞眼神一凝看着自己从陈春芬家里拿出来的红镯子。
“已经没有退路啦啊...真是不想走到这一步啊。”
柳飞看着已经准备变白的星空,他微微一笑将那个红镯子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同时握紧了那一小麻袋金子。
瞬间大量的魔气灌入柳飞身体进入那副耳坠之中。
冲天魔气在天明的第一缕阳光到来之前照亮了整个黑夜。
古月处,她和数位魔法少女被一个拿着锄头、腰间还别着一本破旧羊皮书的魔物堵在一条小河边。
那只魔物一身破旧衣裳,原本戴在脸上的眼镜也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他嘴里还不时发出沙哑的声音嚷嚷:
“不...我不应该如此,我应该是一名....”
他的话音断断续续完全听不出想要表达什么。
这时一位总部的魔法少女拉动长弓瞄准了那个奇怪魔物道:
“哪来的奇怪魔物,一副农民样子,带个眼镜和带一本破书还真以为自己是书生了?”
说着那名总部的魔法少女一箭射向了那名奇怪书生。
但这样普通的攻击对那只魔物完全不起作用。
反而是刚才的话语彻底激怒了那只魔物。
他眼神凶恶地看向古月一处,手中握着的锄头猛然一挥。
大量的尘土变化为实体,如同子弹一样打向了她们。
古月看着这一幕,心里怒骂这群傻缺队友怎么能这么坑。
她已经怀念柳飞在自己身边搭档的时候了。
要是柳飞在现在哪有这么狼狈,而且自己还能躲在他的怀里偷懒。
看着即将打到自己脸上的尘土,古月初步估算一下自己身体还剩余的魔力。
无奈的抬手造出屏障,再次挡下了这一次攻击。
古月越感乏力,他现在体内的魔力已经快被这群猪队友耗空了。
最多再使用3到4次攻击,她的魔力就会彻底耗尽,沦为一个普通人。
魔力输出恢复是好,但她的魔力池终究空缺,还没有合理的魔力恢复手段。
古月看着步步紧逼的魔物书生,眼里难得地又露出了绝望。
她看着在自己眼前已经被打得濒临崩溃的魔法少女。
手中凝聚出了一团金色的微小魔力,嘴里好像在吟唱着什么奇怪的咒词。
周围的魔力好像在随着古月吟唱的咒词而疯狂暴动。
“不想走到这一步啊,感觉跟同归有什么区别。”
这是古月自己琢磨出来的杀招。
通过抽取周围可用的一切魔力魔气汇聚成一个小型的魔力炸弹。
炸弹威力取决于自己的魔力池有多大,别人用这招可能没什么用。
但对于古月来说,这一招就是为自己天然定制的。
她的魔力池已经大到不是海能形容的了。
但古月自己心里也有点发怵。
这个杀招是她在和白纸少女落一战败后才研究出来的。
她不确定这发炸弹会不会把自己和队友一块炸上天。
但现在不炸队友,她和队友要被对面炸死了。
在古月即将蓄力好那一发金色炸弹之时,众人眼前一道浓郁的魔气拔地而起。
将魔物书生直接逼退到了河边,同时让古月熟悉的声音从魔气中传来。
“我柳飞又回来了,古月速速助我!”
古月欣喜地望着眼前魔物中的身影。
身体不自觉地化成一阵金光飞入到了柳飞手中。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柳飞握紧古月直接输送魔力朝天写道:
“我说我现在身处安全之刻,眼前魔物必将褪去。”
瞬间金色的魔力包裹住了柳飞的身形。
同时,一道纸剑打入了书生魔物的额头,将他直接定在了原地。
在众魔法少女以为得救之时,发现柳飞已经带着古月跑路了。
而书生头上的纸片正在一点点消散,众人见此也做鸟兽散,四散而逃。
与此同时,柳飞再度带着古月逃回了古宅,回到了陈春芬的卧室。
古月看着瘫软在卧室一角的柳飞不免吐槽:
“我还以为天神救场呢,搞那么帅,怎么落地跑路啊。”
柳飞伸手从麻袋里面拿出了一枚金发簪插在了门口上。
瞬间,房间内原本暴露的魔物刹那安静下来,柳飞揉了揉额头无力地说道:
“现在这个村庄的魔物八成都是无解的存在,打死了还能复活。”
“而且我感觉要彻底解决这些魔王必须找到他们的源头。”
说着柳飞微微起身拉开了那个衣柜取出了那一套嫁衣。
“想要彻底终结这个村子的所有魔物,我们得用点特别的手段。”
“至于那个魔法胚胎我现在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太抽象了。”
在古月震惊的目光中,柳飞把红镯子套在了嫁衣的手上,瞬间让它立体了起来。
柳飞握着古月变成的钢笔,微微恢复了一点魔力后和古月讲述了自己的计划:
“我打算让让陈春芬一人对抗整个村子,我们在伺机跑路。”
“魔法胚胎还是放弃吧,我们现在是有命找没命拿。”
古月虽然肯定柳飞的计划,但她看着悬浮在卧室里面的红色嫁衣还是不禁的发问:
“光靠这样子的陈春芬真的打得赢村子里面的所有魔物吗?”
“我觉得他能打赢村头河边那个书生都够呛。”
柳飞将麻袋里面的黄金饰品全部拿出装饰在了嫁衣身上,语气颇具无奈的回答:
“这也是无奈之举,不通过他们扰乱周围的魔物磁场。”
“这个大型的魔狱之境就能彻底把我们困死在这里,一点生路都找不到了。”
说着柳飞看着外头又开始下起了连绵细雨,身体内的魔性的增长速度还在越发加快。
“必须拼一把才行,而且这两人对对方的怨气极大,形成的魔物应该也不会弱。”
“是生是死也只能拼这一把才知道。”
他一边拿起装饰好的最后一件黄金首饰,一边在陈春芬耳边耳语了些什么。
随后那个红色嫁衣便像发了狂一般从窗户跳了出去,飞向了河边。
柳飞见此抱起古月,也随着红色嫁衣飞去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