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不就是才7岁吗!?
龙起凡瞬间受到震撼。但也有不理解的地方。
“老师,镇宅招财宝是什么?”
“当然是武同学了。”卢水天理所当然地道,“这两位不都是因为她才过来的吗?居然在短短一周之内,就为劲舞社带来了学生会和美术部里数一数二的美少女……这份功绩,值得表彰!”
“不……”龙起凡忍不住道,“即使如此,也完全和招财没关系吧?”
“美少女就是世界最大的财宝!!!”卢水天当场双臂交错,摆出Pose动作,“所以怎么不能叫做招财宝了?我说能镇宅就能镇宅!”
这人也知道招财和镇宅是两回事啊……
总觉得继续吐槽就是输了,龙起凡问宋铭念:“所以,学姐她怎么了?”
“少年。”宋铭念偏头看他,“你这样问,我很难答。”
合着还真跟你有关系啊……
意识到就连佛祖也救不了他,龙起凡默默起身,缓缓退开。
“老师。”
然后停在卢水天旁边,做了一个标准的前摆式动作。
“请。”
“懂事!”
卢水天大步上前,高抬右手,继而向下猛力一掏!
宋铭念瞬间被攫住衣领,拔地而起!
卢水天将手一横,抡转手臂!
“让——开——”
然后,在门口两人飞速闪身之后,犹如打保龄球般,犹如滚筒洗衣机转动衣服一般!
砰!磅!
一声是宋铭念的屁股撞上窗框,一声是社团门骤然关闭!
“要是不能把为师的第一美少女带回来,你也就不用再回来了!”
搞什么啊……
整个人倒着、贴着墙壁滑了下来,宋铭念呈大字型瘫在地上,望着天花板。
就算跟我说什么“带回来”的……
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啊?
揉了揉发痛的后脑勺,差点没折在当场的腰,宋铭念好一会儿才自己爬了起来。
有关于武明暄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她自己都目的不纯。
话虽然是这样讲的没错……
可她也给了铁定不少的钱,按规矩完成了家务,并且除去昨晚的某几句逆天发言之后,什么谈得上是出格的事也没有做……
但事情可以这么结吗?
撇开自己的想法和心情不谈,对于宋鸣卿来说,这不就跟被彻底戏弄了差不多吗?
他怎么可能自顾自就决定啊……
在无人的楼梯上坐了一会儿,宋铭念起身决定去找人谈。
学生会室在另一栋楼,和劲舞社这种活动室本身就在犄角旮旯,平时也压根不会有什么人来的“流放之地”不同……
简直就像“工作场所”!
在一楼,不管是来往的学生还是老师,手里不是拿着书籍就是复印材料,每个人都来去匆匆,很显然都是有事做的。
往二楼走,人员稍微少了一些,但也能听到一些接电话的声音。哪怕走廊看不见人,也能感受到那一种挥之不去的正经气息。
是不是该把扣子给系上啊……
低头看了看自己随意衬衫下边露在外面,外套更是敞怀状态的校服,宋铭念十分之难得地升起了一丝形象管理意识。
对着楼梯拐角的超大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宋铭念反复调整心情,这才在做了深呼吸后,转身前往三楼。
不是不能给宋鸣卿发信息,而是在这个时间,他大抵正忙于学生会的事务,很可能是没办法及时看见的。
等他回家,就得六点往后……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现在的宋铭念,有点没办法忍耐到那个时候。
三楼的一切都是属于学生会的设施。宋铭念走到传来些许声音的会议室前,抬手准备敲门。
“……失踪了?已经确认不会有误了吗?”
他听到不是很清晰的,却又绝对是宋鸣卿的声音。
“除此之外……还有最新的报告……”
有些冷淡的,却又很平静的语气。是黎华岁么?
“恐怕,受害人已经变成了【空壳】。”
这回又是个很理性的女声……
“请问,有什么事吗?”
另一道女声在走廊响起,温润似玉,柔如轻风。
宋铭念转过头,他认识这个人。
学生会的副会长——夜嗣音。
她生了一张温婉秀气的脸,眼波柔和恬淡,身姿却挺拔舒展,给人以些许利落之感。
“你是……”抱着印好的文件走过来,夜嗣音望着宋铭念的脸,“难不成,是会长的弟弟?”
“呃,我……”
宋铭念突然有些紧张,不知说什么好。
紧接着下一秒,旁边的大门就被以相当之飒爽的气势给推开了。
“我就觉得外面是有声音嘛!”
这个刘海向上梳起、头发短短的飒爽女生,正是学生会的执行委员长,穆华。
“果然是嗣……你是谁?”
被抓包了——
宋铭念下意识想跑,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是会长的弟弟。”偏正对大门这边坐着的,正是之前听到的那个理性女声主人,面容虽美,却亦清冷,“名字……应该是【宋铭念】吧?”
学生会会计,方珺!
宋铭念一秒认出了人,然而——
“铭念……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鸣卿显然是很错愕的,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这该怎么说呢……”
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宋铭念早就痛快敲门了。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就是……有点家里事。”顶着学生会全员的视线,宋铭念硬着头皮道,“能稍微……出来谈一下吗?”
“是非常急的事情吗?”宋鸣卿道,“抱歉,因为我们这边现在,有件必须立刻处理的事……”
“美术部有成员失踪了。”黎华岁忽然说。
宋鸣卿猛地转头:“喂!”
黎华岁看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失踪事件,一共是有两起。第一起发生在美术部被乱涂的前一天。对象是已经毕业,正在本地上大学的女生……她在毕业之前,正是美术部的成员。”
“第二起,发生在昨天。是名二年级的女生,是美术部的现成员。她在昨天的社团活动结束后,就没有回家。”
“我说!”宋鸣卿用力一拍桌子,“你和他讲这些是做什么!?”
“就算我不讲,他也在门口听到不该知道的了。”黎华岁道,“与其让他胡思乱想,增加产生舆论风险的可能,倒不如直接把话讲明……正好还能让他以家人的身份,多支持下你这个当哥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