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国悼念陆观离世,李王合作整治

作者:安安米粒 更新时间:2026/11/14 7:02:26 字数:6593

下午如往常一样,转眼到了第二天。谢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上学的路上,不知为何一阵心慌,直到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这种诡异的气氛上升到了极点。

操场上国旗停在半空,广播声音也消失不见,谢言加快脚步逃也似的进了教室,刚坐下就发现同学们窃窃私语。“咦?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广播。”孙大志若有所思,“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有大人物去世了。”谢言瞠目结舌,“谁这么大阵仗,不会是——”孙大志眼神犀利,“听说是军委副主席英年早逝,昨晚脑梗死抢救无效死亡。”谢言目瞪口呆,“他不是才四五十岁吗,正值壮年,而且是军人,身强体壮,怎么会脑梗死?”孙大志张口结舌,“这——也说不准吧,反正事已至此。而且我听说军委副主席一职被永久取消了,众议院全票通过。”李小满目光锐利,“谁知道呢?得罪人被害死了也说不定,要不怎么人刚死就急着撤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李尺一身素衣进了教室,“同学们,今天不打上课铃,不用起立。我们先看一场直播。”屏幕中氛围庄严肃穆,士兵的步伐整齐有序,许强和刘平领头,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磨蹭了5分钟,众人进了灵堂。踏入灵堂,空气里弥漫着百合或白菊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香火味。灵堂里,一片刺眼的白色和沉郁的黑色中间,躺着一具厚重的、深色的、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漆了七道大漆,黑沉沉的,吸尽了殿内所有的光。棺材中静静地躺着一位中年人,他嘴角含笑,仿佛进入梦乡,许强和刘平围绕着棺材走走停停绕了3圈,目光死死盯着中年人,直到亲眼确认死讯,才长舒一口浊气,面上确不表现,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但按压不住内心的一丝狂喜还是被谢言察觉。其他人都垂头丧气,陆续绕棺。“默哀!”许强声音如洪钟。

青山垂泪,天地含悲。此刻,时间仿佛静止,无声的敬意在空气中弥漫。“大家默哀3分钟。”此时无声胜有声。“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让我们在此刻静默,向逝者致以最沉痛的哀悼。大家继续看直播。”屏幕中,众人默哀结束,许强和刘平走出灵堂时已经潸然泪下,老泪纵横,“陆先生已驾鹤西去,从此天人相隔,此恨绵绵无绝期,但音容宛在,浩气长存,会福泽后人,请家属节哀顺变。”直播在不知不觉中结束。“陆先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他一生戎装,一生荣光,战功赫赫,横扫千军,所向披靡。在Z国与B国大战中披荆斩棘,奋不顾身,挺身而出,救下了我的奶奶。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李小满已经泣不成声。“哪有人脑梗死还含笑九泉的?此事蹊跷,定是有人从中作梗。直播看得我毛骨悚然,他们绕棺其实是检查陆先生是否死透,许强的情绪管理做的滴水不漏,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看来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钱多多不屑一顾,“知道了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昨晚就得到消息了,陆先生的夫人是军医,潜伏多年,与B国大战时陆先生被手雷炸到伤了头部,便下了蒙汗散,昏迷后给他灌了高浓度的烈酒,这才导致脑梗死,又灌了蜂蜜水醒酒。许强10年前就布局好了一切,就是为了完全掌握军权,哈哈哈,我也是道听途说,真相如何重要吗?”孙大志愁容满面,“要变天了,希望等我长大以后再变。”钱多多接下来的话让谢言虎躯一震,“陆观刚死,就查出一批大大小小贪污受贿的官员,你猜他们的户籍在哪?没错,就是H省,陆观的老家,你说这事跟许强毫无关系我是一丁点儿都不信。以前三权分立,相互制衡,但议长和大法官全都换人了,据说是总统的J省亲属。总统任期一般是5年,他一上任就要求立法废除任期制,众议院被金钱收买,尽管参议院竭力反对也无济于事。现在是许强的一言堂。老祖宗浴血奋战,死伤无数才废除的独裁统治被他一人毁于一旦,如果他能一直坚守本心还好,一旦他上了年纪昏庸无道或被奸诈小人利用,对Z国就是灭顶之灾。我知道总统之争向来残酷,权利之争向来血腥,但他是新制以来头一个废除任期制的,开了个很糟糕的头,以后的日子只会更艰难,简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安静,大家继续上课,不要再谈论此事,大人物的事情不是咱们平民老百姓该操心的,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学习,将成绩提高,将来找个好工作报效祖国,为国家的伟大复兴添砖加瓦。当兵入伍,誓死驻守边疆,以血肉之躯筑起祖国的钢铁长城;争做教师,无私奉献青春,以三尺讲台托起民族的栋梁之材;投身科研,勇攀科技高峰,以智慧创新推动祖国的腾飞之路;奔赴一线,救死扶伤,以仁心仁术守护人民的生命安康。这才是你们应该追求终生的。”孙大志言之凿凿,“言之有理,但经历这么多后我已经听不进屁话了,纯粹洗脑话术。其实咱们念书学习交学费就已经在报效祖国了,缓解就业压力,带动产业链发展,增加财政收入。况且现实条件已经不允许年轻人大展宏图。成绩好坏也并不决定工作好坏,家世出身才是必要条件。”谢言瞠目结舌,“没想到连孙大志这榆木脑袋都开窍了,可想而知阶级固化到多严重的程度了。”

“这节课我们上《自相矛盾》这篇课文,大家将书本翻到80页。开始之前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背景信息。春秋战国时期,周天子权威崩塌,旧秩序瓦解,各国诸侯争相招揽人才。私学兴起、教育下移到民间,知识分子大量涌现。儒家、道家、墨家、法家等各大流派纷纷著书立说、互相辩论,都想回答同一个问题:天下为什么会乱,怎么才能治好?这场思想大爆发持续了大约两百年,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思想解放运动。韩非子,公元前280-233年,战国末期韩国人,曾师从儒家大师荀子 ,但最终选择了法家立场,成为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他批判性吸收了商鞅的法、申不害的术、慎到的势,构建了以‘任法、用术、重势’为核心的政治思想体系。很多人以为‘自相矛盾’只是韩非讲的一个街头趣谈,其实它的真正目的要深远得多。在‘自相矛盾’这则寓言之前,韩非先讲了儒家同时称颂尧和舜为圣人的典故。儒家认为尧以法治国、天下有序,舜以德化人、感化百姓。韩非反问:如果舜需要到处做榜样来纠正民风,那说明尧治理得不够好;如果尧是完美的圣王,那舜做的这些就是多此一举。两者不可能同时满分。卖矛和盾的楚人,就是韩非递出去的一把刀——‘什么都刺不破的盾’和‘什么都能刺穿的矛’不能同时存在,正如‘尧是完美圣王’和‘舜也是完美圣王’不能同时成立。”孙大志听得云里来雾里去,这是他第一次深入接触历史。

“老师我大学学的是历史专业,所以了解得比较透彻,同学们若是对这方面感兴趣,欢迎随时来办公室与我切磋。接下来回归原文。这是咱们第二次接触文言文。第一句,楚人有鬻盾与矛者。有一个楚国人,既卖矛又卖盾。誉之曰:吾盾之坚,物莫能陷也。他夸耀自己的盾,说:我的盾坚固无比,任何锐利的东西都穿不透。又誉其矛曰:吾矛之利,于物无不陷也。又夸耀自己的矛,说:我的矛锋利无比,任何坚固的东西都穿得透。或曰:以子之矛陷子之盾,何如?其人弗能应也。有人问他:如果用您的矛刺您的盾,结果会怎么样呢?那人张口结舌,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夫不可陷之盾与无不陷之矛,不可同世而立。什么东西都不能刺穿的盾与什么都能刺穿的矛,不可能同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既然大家都懂了,那我随机提问这篇文章的主旨,检查一下大家的听课效果。白静,你先来做个表率。”后者从容不迫,“自相矛盾的故事告诫人们要讲求实际,恰如其分,切不可言过其实,自吹自擂。”李尺笑容可掬,“白静回答得完全正确,大家掌声鼓励。孙大志你来回答一下韩非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什么?根据我交代的背景知识回答。”孙大志惊慌失色,他第一次接触历史,囫囵吞枣,根本不记得李尺说了啥,只记得韩非,还有百家争鸣。“嗯——韩非一枝独秀,是为了哗众取宠,在百家争鸣中展露拳脚,夺得头筹,受到诸侯国君重用。”李尺若有所思,“你这么理解好像也行,但过于片面。韩非并不完全代表个人利益,他是法家的集大成者,一言一行都代表法家的利益,他写的文章自然传达出推崇法家批判其他各家的意识形态,而儒家正是最主要的批判对象,因为周天子大权旁落,周朝礼崩乐坏,儒家一贯推崇礼乐文化,墙倒众人推,因此周朝一灭亡,儒家便首当其冲成了被批判的对象。百家争鸣中墨家道家法家等各家从不同的立场出发,对儒家的核心思想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例如:墨家是儒家在当时最直接的批评者,双方被称为“儒墨之争”。《墨子 》一书中专门设有《非儒》、《公孟》等篇,系统地批评儒家的学说。墨家批判“爱有差等”,儒家主张的“仁”是建立在血缘亲情之上的,爱有先后和等级,比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而墨子则针锋相对地提出“兼爱”,主张无差别地爱所有人,认为儒家的做法是私爱,不足以治理天下;批判“厚葬久丧”与“礼乐”:墨家代表平民立场,认为儒家倡导的繁复礼乐和厚葬久丧是巨大的浪费,耗费民力,对解决百姓温饱、治理国家毫无益处,因此提出“节葬”、“非乐”;道家从更高的哲学层面,对儒家积极入世、追求“仁义礼智”的价值观本身提出了质疑。道家批判“有为”,主张“无为而治”,认为儒家四处游说、试图恢复周礼的种种努力,是违背自然天道的“有为”,是人为地制造标准和束缚,反而扰乱了天下。老子作为道家的集大成者,批判“仁义”,认为“大道废,有仁义”,意思是当社会失去了最本真的“道”,人们才开始强调仁义这些外在的道德规范。庄子更是用“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来比喻,认为儒家的仁义就像鱼儿在干涸的泉眼里互相吐沫维持生命,不如在广阔的江湖里彼此忘记、自由生存。杨朱学派作为道家的一支,提出“为我”、“贵生”,甚至说“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这直接挑战了儒家为集体、为君主奉献的价值观;法家从富国强兵的实用角度出发,认为儒家的德治思想迂腐且无效。法家批判“德治”,认为人性本恶,靠儒家的道德教化无法约束人,必须用严明的法律和赏罚(刑德二柄 )来治理国家。韩非子等法家代表人物主张“法治”,认为儒家的“仁义”在乱世中毫无用处,甚至会削弱国力。他们主张建立君主集权的法治国家,一切以耕战和国力为中心。倘若周朝始终繁荣昌盛,也不会出现百家争鸣,儒家自然也不会被众派批判。秦国的商鞅变法就明确下令“燔诗书而明法令”,焚书坑儒,以法家思想为治国纲领。秦二世而亡,君主暴虐无道,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汉朝建立后,统治者深刻总结了秦朝灭亡的教训,认为其严刑峻法、专任刑罚是主要原因。因此,汉初在治国理念上进行了拨乱反正,推崇儒家,取消法家的中心地位,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推行外儒内法。当然百家争鸣中也存在一些偏激极端的观点,其中法家认为儒家是“亡国之音”,他们从国家富强的实用角度出发,认为儒家的思想不仅无用,甚至是有害的,然而儒家思想有其可取之处,它提供了一套从个人安身立命到社会和谐治理的完整智慧,很多理念在今天依然闪光。儒家思想中的仁爱、诚信、民本、和而同等普世价值,经过创造性转化,仍是现代社会宝贵的精神资源。自相矛盾这个故事深层讲的是儒家推崇的德治与人治在逻辑上站不住脚,唯有法治才是可行的治国之道。韩非用逻辑当武器,先拆儒家的理论地基,再立自己的法家大厦。大家对古代人的印象是不是十分呆板木讷愚笨,为什么不知道相互借鉴以长补短,非要固守己见闭目塞听,明明他们只要放下身段握手言和,黎明百姓就能受益颇多,社会就能长治久安。其实并非如此,儒家并非不知法家思想有可取之处,法家也并非不知儒家思想有可取之处。世事无常,因果轮回,儒家享受了闭目塞听,风行一时的因,就要接受王朝更替,国家覆灭带来的果,百家争鸣与焚书坑儒是历史必然。同样,法家享受了强国之术,帝国正统的因,就要接受果。例如,陆贾直接对刘邦说:‘陛下是骑马得天下,难道还要骑马治理天下吗?’他以秦朝为例,指出秦始皇只推崇严刑峻法、不知仁义,下场如何刘邦亲眼所见。陆贾写了《新语 》十二篇,主张‘文武并用,长久之术也’——以仁义教化劝善,以法令诛恶,先礼后法、礼主法从。贾谊在《新书 》中直接指出,秦朝灭亡的根本原因就是‘遗礼义,弃仁恩,并心于进取,行之二岁,秦俗日败’——法家的严刑峻法让父子之间、婆媳之间没有了亲情伦理,只剩功利算计。他认为汉初的问题也在于只重法度的惩罚作用,忽视了礼的教化作用。这也是为何汉朝存在了405年,而秦朝只存在了15年就灭亡了。”李尺说的头头是道,“孙大志你来回答一下为什么法家与儒家不愿握手言和,相互借鉴,非要争锋相对?”。孙大志呆若木鸡,这可难住他了。“因为他们代表不同阵营的利益,是竞争关系。”李尺面不改色,“答对一部分,他们可以选择竞争自然也可以选择合作,为什么不合作呢?因为他们没有共同的利益趋势时,只有激烈竞争,坚守阵营才能使自身利益最大化。无论是周朝还是秦朝,统治者仅需以一家思想为尊,无论谁成为正统思想都不愿吸纳其他思想,唯恐侵犯自身权益,哪怕利于江山社稷,黎明百姓,除非统治者自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否则即便各学派心知肚明也不愿冒着被威胁地位的风险吸纳异家思想,提醒统治者,即便最终导致的结果是民不聊生,亡国灭种,但能风光一时,享受权利地位也未尝不可,何苦为了遥遥无期的亡国就断送现成利益,亡国而已大不了一起大家完蛋,毕竟统治者自身愚昧无知,怪也只能怪到皇帝头上,儒家只顾蝇头小利,放弃了长远利益。因此百家争鸣既是儒家咎由自取,也是统治者昏庸无道。忠言逆耳,由此可见敢于直言进谏的臣子有多难能可贵。闭目塞听,充耳不闻在目前看来的确利益最大化,但对未来弊大于利,相反牺牲一部分眼前利益换取未来的长远利益才是最优解。而法家墨家道家等学派虽是竞争关系,但周天子大权旁落,靠山没了,儒家却仍一家独大,因此批判儒家的利益大于代价,此时合作能使自身利益最大化。当然百家争鸣合作批判儒家只是目的之一,最主要是为了通过猛烈抨击儒家思想借机上位,崭露头角,受诸侯国重用,出现了以抨击儒家思想为乐的盛景,因此出现一些极端观点也是合情合理,否则同台竞争如何吸引君主注意。法家的确得逞了,秦始皇嬴政以法家独尊,焚书坑儒。但法家步了儒家后尘,主张严刑峻法,一味打压儒家,将自身利益最大化,不顾黎明百姓,不知劝谏皇帝,最终秦朝覆灭,法家失去正统地位。而汉朝皇帝刘邦以史为鉴,意识到一味打压儒家或法家都是不可取的,采纳了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外儒内法的观点,新儒学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森罗万象,吸收了阴阳家法家道家等思想,迎合了汉武帝春秋大一统的需要。”李尺话锋一转,“大家没有什么不懂的吧,不要在我的课上玩草稿纸,鬼画符,写得什么东西!父母省吃俭用供你念书,就是让你上语文课画画的?不是喜欢画吗,给全班同学每人买一副绘画工具,明天我亲自检查,谁没有我拿你是问。”胡胖欲哭无泪,“李尺老师我没有画画,我刚在草稿纸上记笔记。”李尺面红耳赤,将草稿纸一把夺来。“还说没画,草稿纸上的图是什么,休得狡辩!”胡胖泣不成声,“是根据历史背景画的思维导图,周朝秦朝汉朝,法家墨家儒家道家阴阳家。”李尺喜笑颜开,“嗷,没认出来,你这画得其貌不扬,我还以为你是在偷偷画小人蛐蛐我呢!那就不罚你了,坐下,老师向你道歉。”胡胖两股颤颤,默不作声,原来是虚惊一场。

恰逢此时铃声响了,“大家将课后习题做完,各组长检查,下课!”谢言从系统口中得知:李尺与王欣不计前嫌,联合起来对付新来的美术老师董洛。至于原因并非单一方面,而是多管齐下共同导致的。对于李尺来说,一来她的班主任身份不容置疑,给新来的老师一个下马威理所应当,防止他不认识大小王,不服管制,破坏规矩。二来董洛布置的课堂作业让李尺怀恨在心。不少不擅绘画的学生画了自己和其他老师,奇丑无比,李尺谐音老丑,即老师很丑,她认为董洛故意冒犯姓名,触碰逆鳞,与她作对,这样无论自己如何对付董洛都心安理得,不会心慈手软,不会内疚羞愧。三来立场不同,阵营不同,利益不同,董洛代表副校长势力,李尺代表旧校长势力,本来双方合作多于竞争,但此时双方并无共同利益驱使,且竞争的利益大于合作,李尺就先试试水,试探下董洛的背后势力如何以及对其重视程度。权衡之下,竞争能使自身利益最大化;至于王欣,一来自己作为老教师提点提点新教师于情于理,率先在新教师面前崭露头角好使其日后忌惮三分。二来董洛布置的作业隐晦地侵犯了老师的肖像权,王欣谐音玩肖,王欣老师谐音玩肖老师,即将老师的肖像用于玩乐,此事是被人诟病不被允许的,而董洛利用布置作业之名使此事合理化,虽看似合理却使王欣更加憎恨,她认为董洛故意针对自己。三来王欣代表新校长势力,与董洛代表的副校长势力既有竞争也有合作,本来双方竞争就多于合作,因此竞争能使自身利益最大化。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又合情合理,谢言无法反驳,谐音大法果然强横,自己对其开发还是略有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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