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注定不凡,它将会是命运的转折点,注定会以地狱的名义,贯彻始终。
如果有一天,你将与世界为敌,会怎么选择?也许你会为了亲情奋不顾身,可却在他人眼里,所谓的亲情所谓的羁绊或许…远不如陌生人的几句话。
“这……到底是!?”
红发造物抬头,八根顶天的光柱赫然从天而降,将村子包裹其中,宛如擎天之柱,屹立不倒,所散发的光芒是那么耀眼炽热,八根光柱紧紧相连形成了结界,造物发现他根本无法靠近,一旦靠近便会被灼烧,就像靠近太阳一般。
“等你很久了,恶魔,上苍啊,保佑我们,光明终将战胜邪恶~”
不知何时,从结界外又进来一群身穿白色衣袍的人,手拿白金色圣典,数十人看这手中的圣典念动着常人无法听懂的嗤语,而在他们中央站立着一位老者,面容慈眉善目,但又似乎笑里藏刀,透露这一种毒蝎子一般的笑容。
“你是?(毫发无损就可以穿行灼伤我的墙壁,不对…是只针对我,这光幕是他们布下的,他们的目标,是我?!)”
造物神态紧张,他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怕会误伤到村民,回头看去,村民们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很怕,造物向着白袍人群走过去,毫不畏惧,如果开战,自己无所谓只求能离村民们远点。
“阿良,不要去啊,快回来…”
“阿良哥哥你别去啊他们看着不像好人啊!”
“小伙子不要去啊,我们可以商量的,咳咳!”
造物面向前方,听着身后村民们的呼喊,继续向前,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那群白袍之人十米远的地方,造物停下,盯着这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人物。
“哦,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只鲜活的,和人类相处的,一只邪恶的恶魔,主啊,让我们来净化他,来解放这片土地吧”
老者身边的年轻人们异口同声的说着这就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课文,让人厌恶,就在这时,老者开口了,就像毒蜂一般,带着毒刺向着目标飞去。
“你好,可悲的恶魔”
“恶魔?我不是恶魔,我的名字叫阿良,是人类,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目的,还给我按上了莫须有的身份,但是你们打搅了我和我的家人们的和平生活,我绝不饶你们”
“噗”“哈哈哈!”
老者身边的年轻人们忍不住大笑,当然,他们都是经过训练,不到憋不住绝不会笑。
“安静!”
老者开口便让全场安静。
“你说,你是人?普通人是你的家人?可笑至极,什么时候,魔元启地界的恶魔,也开始玩这套了?”
造物越发听不懂面前这个老头子在说什么了,什么恶魔?什么魔元启地界,从来没听村民们给自己讲过,虽然降世一年,与村民们相处和谐,但是却未曾听他们讲过,只说这里是大陆边缘,再无其它。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造物带着疑问顺道
“使徒!我们是我主的使徒!是伟大的!!正义的!!!为世界带来和平的使者!”
“和平…就你们?擅自掌控他人死活,还为他人戴上莫须有的身份,虚伪,我看你们的主,怕不是个骗子”
此话一出,这群白袍之人的气息瞬间变得充满怒气,仿佛触动了他们内心深处的警戒线一样。
“呵…区区恶魔,又怎会理解我主的伟大”
“虽然不知道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奉陪到底”
没等造物说完,那几名白袍之人已经将造物包围起来,各自手拿法杖和银剑,好似欲杀造物于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气势。
“看不懂,但是我目前,只有这一条路了”
造物也曾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试过自己的气量,可以搬动千斤巨石,甚至被划伤后伤口的愈合速度也远超常人,他坚信如果他们还是人自己就有一战之力。
“银剑正面出击,魔杖侧面魔攻,开始”
老者开口后围住造物的白袍使者也开始动起来了,速度很快,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看到的地步,甚至要刮起狂风,但是造物看的非常清楚,银剑刺击,直击造物的要害,造物看准时机侧身躲过这直击心脏的一击,顺势抓住对方手腕,猛地一下甩向地面,力度非常大,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地面被甩出了一个大坑,造物以为此人会就此倒下就将其扔了出去,可在半空中落地时,那白袍青年却迅速摆好姿态回归队伍继续伺机而动!
造物很吃惊,如果是普通人刚才那一下就会直接休克了,可他却毫发无损,造物面对好几次相同的攻势都像刚才一样,可被砸的人每一个都是毫发无损,造物很惊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这几日的隐蔽巡查,呵…区区一个锻体境的恶魔,动用五名开辟境使徒,和四名道血境使徒,就是大材小用,甚至还让我这个道血境后期的导师亲自上阵,可笑”
身处阵中心被包围的造物又一次惊讶,听到了从没听过的词,什么锻体?什么境界,闻所未闻,但是造物现在只知道一个,那就是他们全都不能用普通人来看待。
突然,周围的四个被称作道血境的使徒动了,手持法杖,站在原地,散发着让造物头昏的波动,嘴中念念有词,让造物无法专心,过了一小会就被刺中数次,白袍青年们还埋怨造物的皮真厚。
阵法,非常玄妙的东西,有的可逆转乾坤,破阵杀敌,迷惑对手,改变风水气运,玄妙无比。教堂的破魔阵,以至少四名魔杖使徒,至少五名秘银剑使徒构成,人数无上限,阵法强度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增强,最主要的还是施法人员的境界。如果无法闯破,会在头脑的痛苦中死去,除非…境界差距大,否则无解。
苦苦支撑了几柱香的时间,造物的体力逐渐不支瘫倒在地,根本无法突破,即便伤到了银剑使徒,可拿魔杖的会立刻腾出手来治疗。眼见造物快撑不住了,心中顿时出现了大婶,大叔大爷他们的脸庞,下一秒造物陷入了一处空间,仿佛又回到了夜晚做梦的时候,很像,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些东西,天空中多了一个飘荡着血红色的月亮,造物头向前看去,瞳孔微震,又看到了那个残破不堪的自己。
“终究来了…躲不过的”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体内蕴含的无上魔性,我的模样,就是你的未来…逃不过的”
面前这个残破不堪的自己,仿佛忧愁至极,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它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你陷入了绝境。我可以帮你,给你力量,魔的力量”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魔性,我不是魔,我是人族,我是父亲大人的造物,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我绝不称魔”
“可笑,你摆脱不掉的………算了,你的未来还是你自己亲自去体验吧”
残破不堪的魔性将手放在造物的额头之上,刹那间,一股力量强行涌入造物体内,澎湃汹涌,霸道的力量。
在现实,正当银剑想要刺中造物心脏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剑始终无法靠近一丝一毫。
“怎么回事?”
造物身边卷起滚滚尘埃,他的耳朵变得尖锐,他的头发越来越长,菱形瞳孔有一瞬变变成了束瞳,摄人心魂,仿佛吞噬一切。
那名道血境后期的老者看这腾空而起的造物,心中一惊,他对这个恶魔境界的感知弱了些许。
“不好,情报有误,不是锻体,是肆泉境!没想到这个狡猾的恶魔还隐藏着这样的底牌,当真阴险,阵散!都退到大人身后”
此时的造物仿佛变了一个人,造物感觉自己此时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他盯紧眼前的老者和其身后的九名白袍青年,说道。
“你们,都将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