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下一次义诊是在三天后吗?”
“嗯,如果可以的话,神使大人最好亲自出面。”
“我知道了,谢谢伊西丝主教。”
神殿中,沐曦一边穿着刚刚送过来的鞋子,一边若无其事的和伊西丝主教交流接下来的安排。
语气平稳,动作端正,如果沐曦的耳尖不是粉色的话。
补全了圣女的传承,沐曦不需要再去寻找一位修行上的老师。
传承里有着所有圣女的修行经验。
除了基础治愈术到圣光结界这种通用的圣光系技能,还有各圣女自己的独有技能。
沐曦可以自由选择,扩展自己的技能池。
倒是圣女的另一个核心技能需要注意。
作为女神的圣女,会使用信仰之力是再正常不过的。
不过,作为一个刚来到这世界的圣女来说。
她没有自己的信徒,教会在她之前已经好久没有圣女了。
所以,沐曦现在一点信仰之力也没有。
她要动用信仰之力只能通过祷告来借用女神的信仰之力。
但是这种方法需要进行祷告,费时费力。
所以,出道已经刻不容缓了。
她需要在这个世界露面,让人人都知道她是教会新一代的圣女,收获自己的信徒。
下一次义诊的时候,就是一个好机会。
“神使大人,你觉得白稚怎么样?”
伊西丝主教突然开口,语气温柔,但是又好像掺杂着别的什么。
“白稚是我收留的孩子,她本性不坏,只是不会表达,如果有一天,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希望神使大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沐曦打断了。
“小白很可爱的。”
依旧是嘴快过脑子,说完沐曦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脸上消失的粉色又重新爬了回来,沐曦想停下来,但是话都说了一半,也不好停下来。
于是偏过头,注视着边上的柱子的花纹,语气平淡的继续说下去
“小白这么可爱,这么善良,怎么会做坏事呢。”
虽然语气很平淡,但是话里话外,伊西丝主教都听出了沐曦对白稚的维护。
她笑了笑,心底的愧疚悄然化开小半。
“可能是我上了年纪,容易想太多了,毕竟小白是被女神赐福的勇者,怎么会干坏事呢。”
“伊西丝姐姐才不老呢。”
神殿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静的沐曦都听得清自己的心跳。
“噗呲。”
“小曦真会讨人欢心。”
伊西丝主教直接笑出声来,听起来十分高兴。
她伸出手,将不知所措的沐曦抱进怀中,摸了摸头。
沐曦身体一僵,然后诚实的蹭着主教姐姐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伊西丝主教终于放开了沐曦,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失。
“好了,快出去吧。”
“小白还在外面等着你呢,要是小白欺负你了,一定要和姐姐我讲,我来给你讨个公道。”
前半句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但是在后半句中,“姐姐”这两个字被她故意咬重了几分。
沐曦瞬间转过身,直接跑开了,只留下了一声很轻的“嗯”。
在沐曦离开后,伊西丝主教脸上的笑容就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忧愁。
白稚最近的行为,她其实一直都知道。
也许是因为白稚把她当做母亲,白稚根本没在她面前进行遮掩。
作为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之一,哪怕没有刻意感知感知,她都能注意到方圆百米的任何细节。
白稚实在是太过贴近沐曦了,那眼睛里蕴含的情感,她都看出来了。
不是勇者对伙伴的关心,是珍爱之物失而复得,想要把她紧紧攥在手心的偏执。
昨天的会客厅外,刚刚的神殿外。
那些出界的行为她都看到了。
但是白稚毕竟是她亲自养大的孩子。
她默许了。
在一年前,白稚就变了。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她几乎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不爱说话,但是那双眼睛里的光灭了,只留下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伊西丝到现在都还记得白稚的那副模样。
那天早上,白稚扑在她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嘴巴张开半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哭过之后就沉默的坐在角落。
伊西丝重新问她,她也只是回复些没有意义的话。
“假的...”
“我只是做了一场梦...”
重生吗?
这个念头在伊西丝脑海里出现过很多次。
看着神殿外如今的白稚。
虽然偏执,有点变态,但是和一年前那个空洞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又重新活了过来。
伊西丝双手合十,重新跪在了神像前。
晨光又重新落在她的身上。
“我有罪。”
“我明知一切,却因私情沉默。”
“看她心又活过来时只有庆幸。”
“看那女孩陷入深渊却从未提醒。”
“一切过错,皆因我私心而起。”
“若有惩罚,我愿一人承担。”
“原女神保佑她们。”
——————
跑出核心区域一段距离后,
沐曦站在原地平复心情。
“伊西丝姐姐也打趣我。”
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退下,沐曦就准备出去了。
这么久,白稚一定要等不及了。
看着自己这身新裙子,沐曦有了一个新想法。
在出神殿的拐角处,沐曦使用了特质一。
白稚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安静的看着门口。
然后她看见了沐曦。
虽然换了一身衣服,虽然样貌有所改变。
但是,她的心在乱跳,她的大脑在叫嚣。
“抓住她,得到她。”
身体的反应在告诉她,那就是沐曦。
白稚直盯盯的看着沐曦。
她身穿月白色的连衣裙,腰间的束带勾勒出那道让她移不开眼的弧度,裙摆垂到小腿,露出了下面那被白丝包裹的小脚。
小腿的线条被白丝完美的展示出来,透过那层白丝,隐约能看见底下的粉嫩。
同时她的样貌也有所改变,更美了,美的没有办法用语言说出来。
整个人像是被月光洗礼过,充斥着一股天外之物的感觉。
“咕噜。”
白稚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很小,她立刻就压了回去。
但是脑海里那些疯狂的念头却在疯长。
姐姐大人好好看,好想现在就吃掉她。
好想把她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自己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