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卫团是底巷街区自发组建的团体。
意在抵御帮派的竭泽而渔,一些地下势力和邪教无下限的残忍行为。
只要以收保护费维持组织,分成给最上头的地下势力了事。
但也要比其他底巷势力好太多。
正常情况,只是一厢情愿,街头邻里贫民组织的人手,面对专门干这行吃饭的暴徒罪犯,抵抗不了一点,混道上的百吨王,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一碰就碎。
异能,是绝不公平的天资,但对于世间固化,乃至既成定式的体系,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公平。
一亿人,其中有不少小有资质,大多选择向上流动,谋求出路,可也有留在底巷,也有重情重义的人,自卫团最容易吸引这些人。
其中,菲,两人的“第七街”,算是少有站稳的脚跟的一批。
“最近,R帮似乎接到了什么大买卖,开始向周边所有组织势力,展示拉人收编的意向。
我们以前和R帮有过擦枪走火,各有伤亡等,他们完成扩张,第七街必亡无疑。
街区的人,也会被变成以儆效尤的消耗资源,就算接受收编,R帮不需要这么多人扩大开销,第七街的弟兄姐妹进退无门,我们也不可能被信任,只会被当枪使,没有办法,还不如放手一搏。”
“这样啊……”
“怎么样?有加入的意向吗?一个人成不了事,而且现在不干,坐等他们壮大,以后再找他们麻烦,难上加难。”
林舒雨并不会因为菲的开诚布公,而改变自己的决定,自己也不需要和她们合作自己的强援,真的很猛。
但似乎她们马上就会对所谓R帮,发起突袭了。
结果好坏,对她影响不大,可打草惊蛇,R帮顶头干部没死绝躲,进一整个地大物博的底巷,来日东山再起,自己找出来宰会更加麻烦。
不如自己亲自去盯着,防止逃遁。
林舒雨思虑一番:“行。”
“太好了,事成后,我们到中庭,不,上街去喝酒!差点忘了,我们手机上加个好友吧。”
菲明白林舒雨是不会留在底巷的,更不屑于加入她的自卫团,在外头多交一个朋友总是没错的,以后兴许是条人脉。
林舒雨,在确定了R帮驻点具体位置后,顺手发一条信息,却是未读状态。
不过不要紧,只是时间问题。
……
菲说的最后招募,并非戏言。
带着林舒雨出了赛博朋克酒馆,人手快速集结,直接出发。
林舒雨通过路上询问,得到了更详细有用的信息。
R帮的干部首领,一共有三人,皆是C级异能者,也是非这边第七街的目标。
三人一死,帮派自然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能成为底层混混团体,或者加入别的组织,难以死灰复燃。
林舒雨估摸着,这三人作为核心层,才知道人造亡骸一事,大概也是自己此行目标了。
所以说,扩张收编已经广而告知,但虚实未明,其他组织还在作壁上观,看看R帮的实力。
兴许事成后的钱还未打到账。
据菲所说,R帮实力还没有明显过多增强,干部首领三人为了防备偷袭,这段时间抱团取暖,深入简出,全部守在大本营。
反观第七街也也仅有三十余人。
菲一直在努力招人,但鸟她的人几乎没有,知晓点内情的明白人,都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委托,有钱也得有命花。
何况,菲的丰厚报酬,很像是空头支票。
至于其他可能被吞并的组织,提供了除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事成了当然再好不过。
然而,失败了,必然遭到R帮的彻底报复。
没人愿意参与这胜负悬殊的豪赌。
不过,第七街的人不是那种听到枪声,就全身颤抖的菜鸟,在街头战斗中淘汰下来,部分还是异能者。
知道此行,九死一生,气氛肃杀,街区贫民见状,明白是两个势力的冲突,刀枪无眼,快速远离。
菲除了开始的动员,敌营逼近,也逐渐说不上话。
路程不远,否则没有突袭效果。
建筑相当瞩目,一座像是巢都上街层,上流成功人士入会的五层俱乐部。
华贵整块木料切削的双开大门门口,站着两人,不是衣着整洁的迎宾服务生,均是双目冷血的帮派恶徒。
“一会儿跟在我和约克身后行动。”
菲跟林舒雨说着,林舒雨技艺非凡,但异能跟不上,一会儿的可不是一对一的比武。
见来者不善,门卫用呼叫机呼唤棺内支援。
“停下!前方是私人资产,说明来意,不然闲杂人员免进!”
其中一人大喊着警告。
没等他拉动枪栓,比它高了一个头不止的第七街副首领,约克单手拎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按,像是西瓜一样爆开。
另一个帮派门卫抬起枪口,却是被无形手掌扼住咽喉,无法呼吸,随之脖颈当场被扭断。
众人破门而入,径直取道楼梯,冲了上去,要直捣黄龙。
然而,R帮终究是第三十七号工业城市以东排得上号的帮派。
即便不是每一个成员都执勤驻守在高档酒店一样的俱乐部建筑,也有七八十人。
接到指示,从各个房间鱼贯而出。
纵使被第七街成员先发制人,扫倒了几个,可都是街头砍人,见面五秒钟开始战斗的狠人,刀口舔血的暴徒。
立刻借助掩体和异能反击。
哒哒哒……哒!
枪林弹雨,震耳欲聋,盖过所有的怒吼和惨叫,硝烟弥漫。
梯道之上,也有帮派成员,向下扫射,阻击着强闯者。
“念能力。”
林舒雨猜测出了菲的异能,类似于异能外放,狂射而来的子弹,在队伍身前,尽数减速,捕获散落,丝毫没有影响到队伍突进的速度。
数个艺高人胆大的R帮成员,仗着身体能力,换上短斧刀剑,侧向蹬踏墙面,或一跃而下,意图取菲的首领首级。
壮汉约克身先士卒,兽系异能异象,棕灰色的虚影爆涌,缠绕全身,宛如延伸出的甲胄,势不可挡,左右横向一撕,将人撕成两截,或开膛破肚,内脏血浆,狂喷四溅。
他飞身纵跃,如虎入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