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禾终于洗完了澡。
随着水流声减小,心跳的声音又再次传回到了她的耳朵。
她这才恍然觉得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老实说,她在洗澡的时候完全处在大脑放空的状态。
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接着,她摸着黑,突然感觉到脚下触碰水面传来一股动能。
整个身体猛然倾斜,还好她手撑得够快,不然真的摔惨了。
她感觉到双手火辣辣的疼痛感。
正当她想慢慢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双脚发软,有点使不上力了。
她试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也不过是徒劳,没…没办法了,她必须请求支援:“我摔倒了,救命啊,快把我扶起来。”
莫尔还在揣摩刚刚战斗中收集到的两枚硬币。
左看看,右看看,他的心里慢慢充斥起满足的感觉。
他看着其中一枚,若有所思地思考着什么。
但夏允禾的呼救打断了他的思考。
听着夏允禾的呼救,莫尔随手将手环与一枚红色硬币抛出。
任何他继续端详另一枚让他思考良久的硬币。
而抛出的手环与硬币竟然神奇地飞起,在空中有秩序的飞行,到了卫生间门前,门把手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拧开。
接着,手环自动地套上夏允禾的手。
在硬币投入的瞬间,手环转动,夏允禾这次感受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血液在灼烧,带来的却不是痛感而是兴奋感,顿时,她感觉手上的伤口不再疼痛,双脚被血液翻涌的感觉所充斥。
她这下轻松地站了起来,手向身体四周摸去,果然她摸到了布料的感觉。
“解决的办法还真是粗暴啊。”夏允禾摘下眼罩,然后走到镜子的面前。
她发觉镜中倒映出的少女样貌并没有什么大变化,但能感受到一种气质的变化。
感觉镜子中的少女变得更加热情与活泼了
要说细小的变化,她的发梢能隐约看见一抹红色。
另外现在的镜中少女穿的是一袭带有金色小花纹点缀的红色长裙。
夏允禾真心奇怪这样的穿着真的能战斗吗?
夏允禾再也不敢多看镜中的少女一秒了,越是看到那张美丽又陌生的脸,她越是感觉到说不出的不适感。
她拿着本来准备的衣物,在拖完地板后踏出蒸汽蓬蓬的卫生间。
她感受着洗完澡后的舒适感了,在经历了这样一天的疲惫后洗个澡真是舒畅啊。
“要是这个时候能冲进空调房就好了。”她暗自幻想道,突然她想起来什么似的,是啊,她怎么能忘记呢。
“重要的事情。”
“不能忘记的事情。”
“为了生活的明天。”
“为了明天也能依旧笑着走下去”
她用飞一般的速度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接着她看见了那样的场景:
诡异的白色数字在闪烁,
预示着她接下来的悲剧结局。
她忘记关空调了,真的,她真傻,她感受着空调带来的凉爽气息。
同时她的心也感觉来到了寒武纪的冰川之下,接下来的这个月她将在拮据的痛苦中度过。
夏允禾偷偷抹了一把眼泪:“事已至此,先吹空调吧。”
“莫尔,来我房间进行会谈吧。”夏允禾脱掉自己的拖鞋,已经坐在自己的床上了。
接着,莫尔慢慢走到房间中,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凉风。
接着他看见了还在等待他的少女,少女脸上勾起淡淡的微笑,还在不停摆弄着自己的小手。
接着,夏允禾开始了正题,“开始吧”。
莫尔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与人类合作的必要代价,他打算全盘托出,“那么,事情就要从我出生开始讲起了。”
“在遥远的国度…..”
“不要从那么久远的事情开始讲,简洁一点。”夏允禾已经习惯了对方大条的性格,并且无情地打断了他。
“啊?”莫尔整个人一下子低落了几分,不过一会又打起精神来,拿出了剩下的那枚硬币,在夏允禾的眼前晃了一晃:
“这种硬币,象征着权力与力量,不同的硬币会有着不同的力量,在过去,我们叫它‘冕权币’,而我们这些支配硬币的人叫做‘执圆者’,而我们创造的怪物叫做“币缚者”。”莫尔在空中不断抛着硬币。
“这一枚是“败血症,也许能力是让敌人快速得病。”
而你现在用的硬币是‘鲜血’,应该有着用血攻击对手以及让身体恢复的能力,是一个相当好用的硬币啊。”这句话好像带着莫尔对夏允禾获得这枚硬币的夸赞。
“这些硬币,对于我们来说可以是身体的一部分,说是跟性命一同重要都不为过。”
夏允禾抬起手上的手环:“那这个是啥?”
“这个是很特殊的手环,名字我根本没想过,哎嘿。”
莫尔嘿嘿一笑:“每个人对硬币的适配度其实是不一样的,适配度越高,能获得的权力与力量越高。”
“普通人在百分之十以下,普通天才在百分之二十左右,稀少天才就在百分之三十了,而再往上的几乎都是冠绝古今的至强者。”
“而这个手环可以最多放入三枚“冕权币”,并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三十的适配度。”
“假如能让放入的三枚硬币能组成奇妙的联系,那就能在力量与能力上获得质的飞跃。”
莫尔双手交叉一笑,好像在炫耀着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品。
夏允禾其实完全没听懂这个手环到底厉害在哪里。
她反倒越听越困了,好像高中的时候听数学老师讲课一样……眼皮开始打架了。
“不过副作用是有了,就像你现在这样。”莫尔看着夏允禾昏昏欲睡的样子,感觉她已经完全听不进自己的话了。
不过夏允禾还是有气无力地挤出一句自己尤其好奇:“那辆摩托车又是什么情况,在古代也有摩托车吗?”
“摩托车?”莫尔反应了一会,才想到那是啥。
“那是我过去的坐骑,它可不像我被封印了,它应该只是喜欢摩托车的样子吧。”
“嗯,就先这样吧,晚安。”莫尔摆了摆手,打算就这样让自己的搭档睡一觉,接着迈步向门外走去。
“哎,你不睡在这里吗?外面热得很。”夏允禾还在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改变一点敏感度都没有。
“不,我过去的一个朋友说过,作为一个绅士,绝对要守护好异性的隐私。”莫尔没有停下他的脚步。
夏允禾倒是听着云里雾里,她觉得自己现在虽然是个女性,但心理性别还是男的,根本没啥问题。
不过她倒是也无所谓莫尔吹不吹空调了,让莫尔自己去吧。
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睡的床还是又大又宽。
“嘻嘻。”
“哦,对了,变身快要解除了,小心点。”莫尔关上门。
夏允禾呆呆一愣,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环一阵转动。
然后她看到一枚红色的硬币弹出,接着映入眼帘的自己的……
接着她不由得喊出声来,这一声绝对是这一天里她叫得最像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的。
门外,莫尔看着窗外破旧小区。
看风拂过尘土,带走泥沙,摇动树叶飘向远方,飘向城市里繁荣的夜市。
在这样的夜晚,莫尔侧耳倾听,远处还是人声鼎沸,带来欢声笑语,更显得这里的月色凄凉柔美。
他手上捏着“败血症”的硬币,正如他所说硬币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他还在疑惑着。
“‘瘟疫’到底为什么会把他的冕权币随手丢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