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呢，你是怎么变成的魔女。”
“这个啊......”说到这个，团长海莉就有些犹豫了，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唉......算了，那我就说一下吧。”
团长海莉以另一个视角，开始讲述起了远古时代中后期的那场战争。
“在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那个魔女没有多强，再强还能有教会里的那些老东西强吗，他们都半只脚踏入神国了。”
“但，联军和那个魔女开始交战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等会，为什么教会的人不直接把最强派出去呢？”
纪遥开口了，按照一些历史资料和那堆壁画来看，联军对战魔女的时候，教会里的最强者根本没有挪窝，最后还是靠着堆人数把魔女堆死的。
“他们动不了，如果离开了圣城，离开了教会特制的结界，这帮老东西就会直接飞升到神国，成为神明。”
“限制这么大啊.......”
“那神明呢，祂们没有出手吗？”
团长海莉摇摇头。
“祂们不会关心地上的人的，不然那些老东西为什么要留在地面上，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人性。”
“虽然不知道现在记录的那个魔女的能力都有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只是猜测。”
“不是毁灭，或者类似的东西吗？”
纪遥有些疑惑，毁灭魔女不就是那个要毁灭世界的魔女吗，就算后面是因为被其他人诅咒才想着毁灭世界，权能也不会变化太大吧。
“毁灭魔女啊，那是她小时候的称呼，我们当时也没想到那姑娘会变成那样......总之，她在当时已经不是毁灭魔女了。”
“至于权能，我推测出来的，是敌人越强，她本人就越强。”
“不赖，那你们是怎么击败她的呢？”
“而且你说半天也没说你是怎么变成的魔女啊。”伊莎贝拉插了一嘴。
团长海莉看向伊莎贝拉，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的那个使魔叫什么？就那个白色巨人。”
“它叫绝对防御。”
“绝对防御吗，倒是很符合它的能力。”
团长海莉感慨了一下。
“那个巨人，估计是神明的使徒，当时教会的人召唤出来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气息都差不多，只不过没有你那只乖，差点给联军造成大量伤亡了。”
“最后教会那帮人拼命把那个巨人引到魔女附近，这两个怪物就这样开战了。”
“白色巨人可以适应一切，而魔女则是敌人越强自身越强。”
“那魔女是怎么赢的，感觉你说的那个巨人比我的绝对防御还厉害啊。”伊莎贝拉开口了。
绝对防御可以免疫伤害，而团长海莉说的那个，和绝对防御很像的白色巨人则是可以适应一切。
这两个放到一起，明显不是一个量级的啊，一个只能免伤，另一个怕不是连绝对防御的免伤都可以适应，然后强行造成伤害。
“很简单，她很强。”
团长海莉叹叹气，随后接着讲了下去。
“白色巨人在最开始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适应，所以魔女如果在一开始对它造成十分巨大的伤害，那估计战斗早就结束了。”
“但她没有这样做，她在等。”
“等什么？”纪遥有些好奇。
团长海莉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纪遥。
“你居然不知道吗？”
“啊？我为什么要知道？”
团长海莉的话让纪遥有些莫名其妙，她又不认识那个时间段的毁灭魔女，也没有经历那场战争，她怎么可能知道魔女在等什么。
“她在等白色巨人越来越强。”
“这下看懂了。”
纪遥理解了团长海莉的话。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等到最后，巨人适应了魔女的存在。”
“适应了魔女的存在？那魔女是无法对它造成伤害了吗？”
在旁边默默听着的海莉开口了。
“没错。”
“那就回到之前的，魔女根本无法战胜你说的那个白色巨人啊。”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团长海莉顿了顿“但那个魔女，使用了毁灭的权能。”
“把白色巨人毁灭了？”
团长海莉摇头。
“那个白色巨人其实和现在的使魔性质差不多，都是召唤物。”
“魔女把契约毁灭了？”
“嗯，只不过是顺手的事，她讲神国与人间的连接‘毁灭’了。”
“就这样，白色巨人的契约断开了，它回到了神国。”
“这么强......”
海莉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神术师是什么情况？”
“哦，你说他们啊，那是神国与人间的连接还没有脆弱到一个魔女就能完全切断，不过在那次之后，连接脆弱了很多，只有‘信仰’这种特殊的能量能够在两个世界之间传输了，神明不能轻易干涉世界也变成了神明无法干涉世界。”
“那现在没有人成神也是因为这个？”
伊莎贝拉则是想到了召唤师面对的瓶颈。
“差不多，海莉的记忆我也能看到一些，现在这个时代，神国和人间的联系估计已经没有多少了，再过几十年，两个世界估计就要彻底分离了，然后这个世界要么产生新的神明，诞生新的神国，要么就是魔力逐渐减少。”
“你知道的东西好多啊。”
纪遥都不知道这些，不过也可能和魔法少女那边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国，所以就没有人研究这东西。
“那时候的教会一堆这种研究，现在的教廷，呵，藏书能有教会的百分之一都算多了。”
“那时候的教会这么强吗......等会，你说你能看到我的记忆？！”
海莉刚要羡慕几千年前的海莉能看到那么多东西，突然，她发现团长海莉好像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啊，怎么了，魔女核心就是这样啊，失败者的记忆归胜利者所有，只不过咱们两个的情况有些特殊，你和我的适配度有点高，灵魂之间的战斗都没有了，我直接就能操控你的身体，看你的记忆了，而且看看你记忆怎么了，你也可以看我的记忆。”
“可，可是，这是侵犯我的隐私了吧。”
“那你就再侵犯回来呗，反正你也能翻我的记忆。”
远古时期人类的底线再高，在现代社会，可能都只是中流水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