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放假了。”
轮休到云逐月的时候,她二话没说,直接买了车票回了乡下老家,没办法,之前几次轮休她都是留在滨海市本地和同事出去玩,算算也有一两年没回家了,这次正好回一趟家见见父母。
“呼——这大巴车真闷啊。”
提着行李箱,站在村口的柏油路上,云逐月开始呼吸起新鲜的空气。
“多久没回来了......”
云逐月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个,道边都有路灯,更何况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怕黑。
“诶我,这什么玩意这是(otto音)。”
在往家的方向走的时候,云逐月看到一条长得奇丑无比的狗蹲在路旁看着她,差点给她吓了一跳。
那是一条白狗,眼睛死死地盯着云逐月,皮皱皱巴巴的,虽说是一条白狗,但它的白却不是普通的白,更像是褪色之后的白。
云逐月想都没想,一脚踹到白狗身上,给它踢出几米远。
“去去,大晚上不睡觉在这蹲着吓人,再让我看到你我给你皮扒了。”
那条白狗像是听懂了云逐月的话一样,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表情,好像是怨恨,愤怒,但最后还是摆着尾巴离开了。
“这狗成精了?还弄出一堆表情。”
没一会云逐月就把这件事放到了脑后,她该回家了。
“爸,妈,我回来了。”
“小月,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敲门声,云逐月的父亲立马跑出来开了门。
“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父亲有些担心,云逐月则是笑笑。
“就是放假了,我回来看看。”
“哦,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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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装修这么好?”
云逐月记得小时候的家还只是普通砖瓦房,现在变成二层小别墅了。
“闺女你寄回来的工资太多了,我就请人把家推平重建了。”
“不赖,比我在市里房子大啊......”
云逐月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对了,闺女你回来怎么不给爹打电话呢?我正好去村口接你。”
“就这几步路,没必要吧,话说我妈呢?”
“睡着了。”
“那爸你怎么不睡?”
“害,最近村里出了个怪事。”
“什么事?”
“就隔壁家,你王大爷,他家狗成精了。”
“哦。”
云逐月对着动物成精这种事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倒不如说城里人的接受能力在魔兽的教育下,已经大幅提高了,狗成精算什么事,又不是突然出来个雷霆空间裂缝然后从里面爬出来个雷霆大魔兽。
“怎么个成精法?”
“那狗有天半夜站在你王大爷床边,穿着他的衣服,还笑着看着他。”
“接下来是不是王大爷找人把那狗吊起来放血扒皮,结果一个没注意,吊在树上的狗跑了?”
“欸,闺女你咋知道的?”
“哦,最近看个漫画就这剧情。”
“漫画?”云逐月的父亲挠挠头,随后接着开口问道“那漫画剧情后面是啥样的啊?”
云逐月没转头,依旧看着电视节目。
“按漫画剧情走的话,那就是王大爷半夜上厕所,结果被那死狗扒皮了。”
“啊?!”
云逐月的父亲一听这话,直接跳了起来,然后跑到厨房去拿了一把菜刀就要出门。
“爸,你干啥去?”
“救你王大爷啊,领居一场,也不能看着他被妖怪害了啊。”
“没事。”
“啥没事啊。”
“我把仇恨吸到自己身上了。”
云逐月有些得意的说到。
“仇恨?”
“我回来的路上在路边看到条白狗,皮肤皱皱巴巴的,估计就是那被拔了皮放了血的狗。”
“闺女啊,你,你看到了怎么不说啊!”
云逐月的父亲有些急了。
“又不是魔兽,我怕它干啥,当时我觉得有点晦气,就一脚给它踹飞了,可惜没把它的表情拍下来,爸,你不知道那死狗的表情有多复杂。”
“哎呀,闺女啊,你,你咋能干这事呢!”
云逐月则是摆摆手,示意父亲没必要这么急。
“小问题,我连魔兽都不怕,还能怕这么条野狗?”
“可——”
“话说村里人没招协会吗?”
“协会?”
“就魔法少女协会啊,找魔法少女来看看。”
“这......”
“行吧,那这样,爸你安心去睡觉吧,我等会也睡了,有魔法少女在,那狗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真不用爹给你站岗吗?”
“不用。”
父亲半信半疑的看着云逐月,随后拿着菜刀上楼了。
云逐月知道,她爸这是不放心,所以说是去睡觉了,实际上是在楼上盯着。
“唉,早知道不说了——”
云逐月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
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多了,她关掉了客厅的灯和电视,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哇,我都这么久没回来了,居然还给我留房间吗。”
原本云逐月以为自己只能对付睡沙发了,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在重建房子后,还是给自己留了一间卧室,连家具都换新的了。
“就是这衣柜有点空啊,塞个大衣进去好了。”
无视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带着怨恨的视线,云逐月在客厅里翻出来几件大衣放到自己卧室的衣柜里。
“先用这些充充数,到时候再弄点自己的衣服。”
弄完这些后,云逐月终于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半夜
云逐月听到了自己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睁开眼,靠着月光,她看到了靠在墙边的衣柜前,站着一条狗,它正在把云逐月刚才放进去的大衣套在自己身上。
云逐月没说什么,而是默默地走下床,拿起手电筒照向那条狗。
感受到光源的存在,那条被扒了皮放了血却还活着的,被云逐月踢了一脚的死狗转头看向云逐月,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但很快,它就笑不出来。
面前这个踢了自己一脚的人类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它记得这个人类躺在床上之前下半身裤子,现在却变成了裙子。
云逐月漫步走到死狗面前,用手掐住它的脖子,直接把它提到空中。
死狗开始挣扎,但却无济于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哦对了,忘自我介绍了,我叫云逐月,同时也是飓风小队队员,魔法少女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