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直接把在场所有的人给镇住了,就连那维莱特也皱了皱眉头。
“哦?各位还不知道吧?你们的大审判官就是水元素龙王哦。”
叶缺朝着审判台中央走去,带着玩味的语气,“唯有水神的死去,那维莱特才能取回全部力量。”
“嘶……”
此话一出,场内响起了不少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的惊呼声,就连派蒙都僵住了,抬头看向那维莱特。
“这……闻所未闻,枫丹最高审判官竟然是……水龙王!”
一位观众小声喃喃,不禁惊呼。原本准备上前维护秩序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带着错愕。
而这正是叶缺要的效果,唯有怀疑才能逐渐破局——“芙卡洛斯,抱歉了,我舍不得芙芙受委屈。”
“请不要转移话题,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荧则是主动开口说道,她看向叶缺,内心不禁腹诽:“这人哪冒出来的?明明我们这么做是在拯救枫丹。”
“没错,你这样可能是在胡说八道。”派蒙也回过神来,连忙点点头。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站在台上的那个身影,只见他抬头看向左边的荧和派蒙,语气中带着讽刺。
“哎呦喂,这不是我们的‘正义伙伴’旅行者吗?您这趟枫丹游挺忙啊——蒙德帮人找猫,璃月送仙典仪,稻妻当街溜子,须弥搞黑客入侵,到了枫丹直接升级成‘神明审判官’了?”
“你……你在说什么!?”这让派蒙瞬间炸锅。
“你想说什么?”那维莱特发声,制止住了骚乱。
他确定是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从对方刚才第一次发言似乎知道些什么,也似乎猜到了什么,内心有了不好的想法。
“诸位,”叶缺转身看向观众席的众人,依然有礼貌的面带笑容。
“如果有过了解,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似乎到哪个国家哪个国家就有灾难,而且来历不明,貌似与天空岛有过接触。”
“所以,我是说所以,”他忽的指向荧和派蒙,“他们是降临者,会不会本来就是与天理有关系,来推动这一切的呢?”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的人不禁暗自思索,“确实,事迹很多……确实值得怀疑。”
“这……这……”派蒙已经有些哑然了,大脑快要烧起来了,“直接搬出天空岛……好像,还没法反驳。”
看着四处投来那审视的目光,荧皱了皱眉,看向叶缺那戏谑——她确实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都太巧了。
而见场面逐渐有些好转,芙宁娜不禁愣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下的背影,“这……也可以吗?”
“这说明不了什么,一切都是你的猜想。”娜维娅看不下去了,连忙站起身反驳。
因为失去了两位胜似亲人的手下,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也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好搭档”会做出这种事。
“怎么办呀?荧!”派蒙开始慌张起来,局势突然的转变令之心惊。
“你还是在转移话题。”
荧再次开口,逐渐冷静下来,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令之有些难堪。
“不行,得找关键性证据反驳。”她看向[谕示裁定枢机],瞬间反应过来,“我们今天的重点是芙宁娜是不是水神。”
一句话又将另一边芙宁娜的心提到嗓子眼,但见叶缺与之眼神暗示的一瞬,“拜托了……”
荧从高而下注视着叶缺,指向[谕示裁定枢机],“谕示裁定枢机已经偏向我们这边,马上就可以给出结果。”
那维莱特重新看向叶缺,目光中同样带着审视,罕见的说道:“请你发言,若污蔑,同样按枫丹律法处置。”
“好算计。”叶缺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不停的鼓掌,擦了一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这让包括林尼在内的大部分人百思不得其解。
“没错啊,谕示裁定枢机五百来的判断都没有错误。”又有观众开始动摇,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少人觉得今天已经麻了,先是审判自家神明,现在这下子好像又有反转。
叶缺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锋利,如把剑扎入荧的心中,他缓缓开口:“很简单,前面已经讲了,那维莱特是为了拿回力量。”
“那么,我有权怀疑你们对谕示裁定枢机动了手脚,”叶缺显得有条不紊,并补充道:“如同上次那位愚人众执行官「公子」一样,给出的结果明显出人预料。”
他又向着芙宁娜鞠躬一礼,带有礼貌的说道:“我可以问水神大人几个问题吗?”
“当……当然。”芙宁娜被叫道,立马反应过来,擦了擦眼角的余泪。
“上次不知谕示裁定枢机内发生了什么,是因为感知不出来,或是,遭到了威胁,对吧?”
“嘶……不是吧?”一位陪审员也被震惊了,这下子问题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是……是的。”
芙宁娜知道这是破局的关键,她已经为此撒了无数个谎,自然不介意再撒一个。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带有不明意味地看向那维莱特及旅行者等一行人,或是怀疑,或是恐惧。
那维莱特有些逻辑闭环了,虽是猜想,但如今他也算是被审问的人,直接直视叶缺,“那么为什么你口中的水神没有神力?”
“对,对啊!”派蒙一下子又感觉站了起来,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朝着荧笑笑,“你看我太紧张,一下都忘了。”
她也叉腰,飞在半空中看向叶缺,“没错,这下子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这一核心问题的切入,令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叶缺身上,期待他给出满意的回答。
“为维护枫丹的稳定,力量减弱,所以被控制,这类似于草神囚禁,不是吗?”
叶缺眼神越来越冷,憎恶于派蒙在原剧情中的说的那句——“我们原本只是打算通过审判来吓吓她,让她说出真相……”
“诬蔑,都是诬蔑!”派蒙气愤的在空中跺跺脚,却又缩回荧身后,她感觉那道眼神十分阴冷。
而观众席的许多人已经被吓傻了,一位观众面带惊恐,“有了囚禁神明的先例,这样看来,貌似讲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