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将军瞬间回神,眼神冷厉,稳定身体,收刀后,朝着叶缺前突刺。
“奶奶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叶缺凭借着下意识错身躲开,将芙卡洛斯的教导内容融会贯通。
“吃我一剑!”他咬牙,反手将剑朝前冲刺的雷电将军的腹部刺去,由于友人的意志消散,力量减弱了不少。
本身站在平台之上,而叶缺是踩在两阶楼梯上的,朝对方刺去时,雷电将军仍从容应对。
“有意思……”她原本以为前突刺能将叶缺击退,没想到不仅被躲过,还有勇气反攻。
只是轻易的略微抬剑格挡住,其身后的「恶曜之眼」“光轮”再次发光,“可惜,现在你该下场了。”
在雷电将军的格挡下,原本肾上腺素带来的激动顷刻消散,叶缺冷静下来,“我勒个骚刚,上头了!她这是在充能?!”
他握剑的手开始疲惫、颤抖,在阻下叶缺的攻刺,雷电将军再震刀一挥,明显是放对方下去。
正好也扛不住了,叶缺赶忙传音:“准备该你上了!”随后卸力朝下退去,心中刚松一口气。
【增幅部位:左小腿肌肉,倍数ⅹ3.14……】
“忘记关了,不是吧!”叶缺脸上扭曲的表情刚刚放松下来,又马上像便秘了。
同样右手抓剑插入地面,让自己停下来,可由于增幅比较小,他只感觉到左小腿肌肉一紧,然后开始抽筋。
“痛死了……”叶缺大口喘着粗气,左手撑地,随后连忙蹲下身,左小腿朝着抽筋的反方向转动。
失去光彩的雷系神之眼,却诡异的如言剧情般掉落在其前方。
“你没事吧?”五郎蹲下身扶住,而上边芙宁娜扮演的荧,已经在派蒙呆愣的表情中再入「一心净土」。
“小逝,无殇大雅。”叶缺脸带僵硬,勉强的笑了笑,心中叫苦不迭。
似乎是想起什么,吓了一跳,他连忙关闭了这个buff,又大口喘着粗气。
同时,他心中又吐槽起来,“好好好,跟原剧情唯一的变化,就是五郎他们没冲上去,真是给爷整笑了!”
“荧她现在进去了。”派蒙有些慌乱的飞了过来。
“没事,还有宫司大人。”对抗着抽筋,叶缺仍扮演着万叶,安抚起派蒙来。
派蒙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对对对,八重神子的计划,虽然有点变故,但应该算成功了。”
“又要来了,叶缺你在外面也想想办法呀!”
芙宁娜的传音顿时入脑,在外叶缺半跪着,仰头望着漫天乌云,发泄似悲呼道:“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哇去,叶缺不会精神失常了吧?”一心净土内,芙宁娜一惊,不解对方是怎么了。
“明明刚才挺帅的,还多反击了一下。”
但又想起看见叶缺飞下去那奇怪的表情变化,她承认,“不知道啊,我真的不道啊。”
其只好按照原计划,表面上仍装淡定地应付面前的雷神。
“让我想想,究竟是什么,让你再一次来到我的面前?”影双眼微眯,双手抱臂淡淡询问。
“你的愚勇,是为了庇护那些民众,还是说…觐见我才是你的本意?”
听着对方继续询问,芙宁娜又想起了台词,总共两种回答,可是得到的结果一样,“雷电将军跟眼前这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听到过叶缺提过一嘴,但那时在吃小蛋糕,便也未过多注意,只记得雷神好像有个姐姐,跟其与芙卡洛斯的关系类似。
于是一心多用的情况下,芙宁娜的回答显得有点奇怪。
原本的两个回答是:愚人众诱导了雷电将军;眼狩令不应该被颁布,现在变成了:“雷电将军不应该被诱导。”
“嗯?你的意思是?”影略微皱眉,有些不解。
“不不不,说错了。”芙宁娜摆摆手,重新冷脸回答:“愚人众不应该被颁布。”
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变得有点奇怪,影带着审视的目光,“……何意?”
她总感觉对方怪怪的,根本不像上次见到的旅行者,反而有些做作。
“哎呀,烦死了,叶缺我恨你呀!”芙宁娜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直接羞恼地传音。
“稳住,我没事,我在想办法,下局定叫她有来无回。”
听到叶缺恢复正常的声音,芙宁娜也是松了一口气,“反正这局也过不了,就当是为后面练手铺垫吧。”
如今她已经不算很畏惧影的威势,“好歹当过五百年的水神,怕什么!”
深吸一口气,芙宁娜板起一张脸,坦然道:“唯有静止不变,方能抵达永恒,这就是你的观点,对吧?”
影关在一心净土,而扮演五百年神明的芙宁娜把自己困在歌剧院的舞台,她如今不再跟着剧本走。
听到对方的回答,影微愣,一下打破了其他思绪,“完全概括了我的想法。”
想起了很多东西,随后她颔首,“没错。”
“你追求的永恒,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戏剧——但再精彩的剧目,若演员不能自由演绎,观众终会离场。”
听到对方如此回答,影感到十分意外,美眸直视对方,“她……怎好似经历了更多。”
“‘静止’的舞台,真的能留住人心吗?”芙宁娜微微摇头,抬起一只手。
影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冷寂而固执:“正因凡人的演出总会落幕,才需要『永恒』的舞台。”
见对方如此回答,芙宁娜倒丝毫没有慌乱,望着一心净土内那暗红的天空,仍是淡淡地反驳道。
“我曾见过无数人在苦难中仍高歌生命,哪怕明日就会死去。”
随后,芙宁娜以认真的目光,直视影的眼睛,气场全开。
“他们畏惧的不是‘变化’,而是‘不被铭记’。”
影同样直视对方,视线碰撞之间,眼神变得冷冽,“那些歌声——连同他们的骸骨、信仰、甚至你口中的‘铭记’,早被时间碾作尘埃。”
她忽然逼近一步,眼中浮现「无想的一刀」的虚影。
“而我的永恒……至少能让‘此刻’不再腐烂。”
以为可以接着谈的芙宁娜也气笑了,都已经超常发挥,“还是逃不过一战吗?”
“不忍了,要战便战。”芙宁娜并未听到叶缺的传音,知道对方在思考对策,便不去打扰。
而身为(前)枫丹大明星,演戏上万,她自是更懂得许多大道理,直接拔剑质问,一句话刺穿对方的防御。
“你保存的究竟是‘生命’,还是‘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