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住嘴啦！”
芙宁娜顿显无地自容，瞪了一眼后边的芙卡洛斯，却在偷偷注意着叶缺的表情。
“哦～不说了，再说某人要生气了。”芙卡洛斯落出坏笑。
叶缺回眸与真对视，无奈一笑，主动开口道：“没准备食材，今晚出去吃？”
才反应过来，真也在这里，芙宁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好啊。”
她故作淡定整理头发，心中却尴尬不已，“怎么就冲进来了？而且被真看见！好羞耻啊！”
可令之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叶缺的“装聋作哑”——尽管芙卡洛斯神助攻，他似乎每次都故意略过。
“或许，叶缺跟我一样，不太敢表达……”
芙宁娜心中安慰，总能在对方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发啥呆呢？不是要准备出发吗？”芙卡洛斯笑盈盈地飘到其身前。
而叶缺和真视线，让芙宁娜回神，才发现自己太急，连鞋子都穿反了。
“那……那啥，我先失陪一下。”她换好鞋子，快速转身，朝对街的家中而去。
“丟死人了！”步子加快，芙宁娜已经想象到芙卡洛斯的表情。
待穿戴整齐，芙宁娜站在镜子前，戴好小礼帽，那个自信的她再次出现。
之后四人出发，虽然在外人，看来只有两个人罢了。
“去哪里？有什么推荐的？”叶缺配合地询问芙宁娜。
“这你可问对人了～”芙宁娜在前边带路，双手抱胸，高仰起头。
“枫丹廷内，不算太远的话，德波大饭店，如何？”她转头，征问叶缺的意见。
“游戏中著名的老店？”叶缺挑眉，自是知道《原神》内这一饭店。
两人身后，真和芙卡洛斯聊着天，她们自是不用吃饭的，不过陪伴。
“枫丹的景象，令我大开眼界。”
真由衷赞叹道——她曾治理的稻妻，与枫丹的发达科技相差甚大。
“百年过去，仍是这般啊。”芙卡洛斯眺望着枫丹廷。
“不过，”她忽然话语一转，打趣道：“若不主动现身，可没人能意识到你我的存在。”
听见叶缺跟芙宁娜的对话，两位前任神明不禁好笑。
“瞧叶缺这小子，多会哄人，把芙宁娜都哄到不知东西了。”芙卡洛斯凑近真耳边。
“将独立空间腾出来，我们勿打扰罢。”真颔首应道。
这水神和雷神，如今的关系，倒更像姐妹闺蜜？
街边的路灯陆续打开，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偶有人注意到芙宁娜和叶缺，不禁惊讶和好奇。
因上次有过经历，芙宁娜如今倒显得不慌，只是和叶缺并排走，不时为之介绍枫丹廷。
“不愧是我们的芙向导，专业。”叶缺忍不住打趣。
“别贫嘴啦，快到了。”芙宁娜轻哼一声，头上的呆毛高高翘起。
二人落坐，芙卡洛斯和真，在进门前则是去枫丹廷别处逛了；凭真可跟叶缺传音，倒也不怕找不到。
在服务员拿来菜单时，饭店中的一些人从叶、芙进门时间注意到，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我没看错吧，那是芙宁娜？”一个座位上的男子，询问自己对坐的朋友。
“没看错，可与她对坐的男子是谁？”朋友则是注意着叶缺。
“好像是某位没落贵族的。”一位穿着优雅的女子好似知道叶缺。
虽然距离预言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可芙宁娜的话题或热度仍有，这就是枫丹大明星的影响力。
不过饭店内的骚动很快平复下去，不少人观察、猜测芙宁娜和叶缺的关系。
“不知二位要吃些什么？”服务员虽感惊讶，却仍有礼貌地工作。
芙宁娜优雅地翻开菜单，指尖在烫金字体上跳跃，仿佛在指挥一场无形的交响乐。
“主菜自然要招牌的黄油香煎鱼——但酱汁请另置小碟。”她抬头对侍者眨眼。
接着将菜单递给叶缺，“要吃什么，点吧。”
“马赛鱼汤，就这样。”叶缺翻阅了菜单，又递回给芙宁娜，“你还要点什么吗？”
“最后，再来一份泡泡桔焦糖布丁。”芙宁娜合上菜单，优雅地放好。
“好的，劳烦稍等片刻。”服务员点点头，记录下来后走去前台。
“芙宁娜大人真的好优雅啊！”一些人仍是其粉丝，不禁赞美道。
这满足了她小小的虚荣心，嘴角都勾了起来，“看来我的人气还是很高的嘛。”
不同于顶级餐厅的拘谨，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让芙宁娜体验到了轻松。
“我应该怎么说？”叶缺若有所思，随后故作绅士道：“感谢这位美丽的小姐，愿意陪我吃饭。”
“所以，你请客？”芙宁娜单手托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在灯光下，芙宁娜的这一幕显得很是俏皮、可爱。
知道对方是在逗自己，叶缺面带微笑：“我请客，你买单。”
如此轻松有趣的互动，让一些注意力在这边的人感到新奇，但没人会上前去打扰。
也让人对叶缺的身份，更好奇起来——“他究竟是谁？跟芙宁娜走的那么近。”
另一边，在露景泉前的长道上，芙卡洛斯带着真边走边聊。
到露景泉前，其流光在芙卡洛斯指尖聚散，雷电真俯身触碰水面，惊起一圈震颤着雷光的涟漪。
芙卡洛斯忽然跳上泉边栏杆张开双臂：“看啊！我的审判庭像不像倒悬的珍珠贝？每晚都在含住月亮孕育眼泪！”
真掩口轻笑：“比起贝壳…”其指尖凝出一缕微电勾勒轮廓。
“更像把天理的王冠扣在了喷泉上呢。你当年偷了多少概念？”
芙卡洛斯突然正经，“你说…天理醒来时会不会责怪我们把「规则」都变成了诗？”
真看着前方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在黑暗中闪着璀璨耀眼的光，其前的喷泉如道道细小的光柱。
“你说，我们的结局会是什么？”
如今，二人之所以还能存活下来，完全是因叶缺的到来，可若演绎真出现失败的那一天……
“结局？当然是让这汪泉水永远记得——”芙卡洛斯握住真的手。
“有两个疯子把神座熔成了风铃，每当有人追寻真理，就会听见叮咚作响的荒唐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