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神机芙脸色阴沉下来,浑身上下都是不好惹的气息。
“芙了……”叶缺扶额,又将神机芙给回收进系统空间,“你老是逗她干嘛?”
芙卡洛斯单手叉腰,有理有据的辩解:“谁让她倒反天罡,看不惯。”
在其身前的雷电真,依然是淡笑,劝解着:“知道你想测试,下次悠着点。”
确定芙宁娜已消失在视线里,叶缺将目光投向厅中桌面的抽屉,“可以试着录入了。”
“这是要准备什么离别礼吗?”芙卡洛斯轻而易举的猜中对方想法,随其目光指引。
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他凭那「亲和度」改善过的恐怖记忆,回想起前世弹《轻涟》的谱子及旋律。
“你会什么乐器吗?”
没由来的发问,令芙卡洛斯哑然失笑,圣洁的身影更显优雅。
“作为‘歌剧之国’的前任神明,自然精通多门乐器。”
并未闲着,在芙卡洛斯秀了钢琴后,雷电真凑热闹似的弹奏了古琴,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很好听。”
芙卡洛斯赞许点点头,同时瞠目结舌,指了指叶缺隔壁的房间,“这么多不同种类的乐器……”
除去一楼厅中的钢琴,这房间中不仅有钢琴,大提琴、小提琴等一应具有。
雷电真起身,手指轻拂过琴弦,“这琴很不错。”
她会演奏音乐,是为了安抚心神,或与自然、与知己共鸣。
无言,叶缺也是早从系统得知:设定中他生前的父母都热爱音乐,收藏了不少乐器。
“会钢琴、吉他和笛,没点技能,还真会丟脸呢。”
待至录好钢琴部分,他们就去枫丹民间的商业录音棚,包了独立间,叶缺就唤出了神机芙。
芙卡洛斯则是看着叶缺写的谱子,她帮忙完善其余乐器演奏部分,“不知会她会有多惊讶。”
一整日,芙宁娜如原剧情般,随荧和派蒙,在前往不同的途中解决剧团内的矛盾。
在与那维莱特谈好后,荧、派蒙和芙宁娜回到了剧点。
“各位,谈妥了,很顺利!”
屋内其他的人听见了,纷纷转头,而芙宁娜则是自信叉腰,郑重其事:
“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那维莱特终于答应为这场特殊的演出提供舞台!”
她开始调动气氛,又鼓励了剧团的人:“让我们共同努力,做到最好吧!”
“呵呵,真是太好了。”女演员迪尔菲将右手放在胸口,语气中满是喜悦。
剧团的其他演员,波洛和维尔芒和好谈论剧情,劳维克则是感慨。
随后,众人又开始了排练,而芙宁娜则是认真、自信地指导着。
坐在台旁休歇的片刻,芙宁娜的兴奋劲仍不减,仿佛找回了当年的热情;可她忽然想起了叶缺。
“早醒了,应该……不会怨我消失一整天吧?”
台上的排练仍继续,她却感觉心中一紧,隐隐有不安,“就这样没打招呼,他会不会生气了?”
一忙碌起来,整个人都会十分专注,以至于她暂时忘记了叶缺。
说来也怪,若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她仿佛根本遗忘叶缺这个人,如这一周的经历是虚假般。
见坐在台边缘的芙宁娜——忽然陷入沉思,呆毛有些低垂,派蒙正巧飞过来:“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思考演出细节。”芙宁娜回神,保持优雅的坐姿。
派蒙则是挠了挠头,看着旁边成员尽心尽力的排练,不由询问:“大概什么时候进行演出?”
“按那维莱特的办事效率,明天下午。”芙宁娜抬手,推算道。
“那个……”派蒙带着些试探性,较小声道:“上次叶缺没受什么伤吧?”
正在芙宁娜对边、与劳维克交谈的荧,捕捉到了这点声音,她从刚才派蒙靠近时就已经注意到。
“真是不安分……”她内心不禁埋怨派蒙,却又有些想听到回答。
“他能有什么事?”芙宁娜轻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的微扬。
当余光瞥见荧时,二女的视线相触。
尽管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对其态度好不少,偏偏在叶缺这件事上,芙宁娜仍充满敌意。
如偷腥的猫,荧立即收回视线,派蒙识趣的没再问。
待排练结束,众人开心地告别散场,期待明天的登台表演。
芙宁娜同样心情愉悦,同样的夕阳,她的心中却一直挂念着叶缺,想去炫耀自己今天的表现。
“我不在的一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心中想到了有趣的场景,她又忍不住发笑。
明明她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人啊。
出了剧点的门口,荧望着回家的芙宁娜的背影,呢喃道:“他还好吗?是不是应该登门看望。”
“看什么呢?”派蒙忽然出现,追随着对方的视线,若有所思地动了动手指,“哦~又在想某人啊。”
“再胡说,今晚你别吃饭了。”荧收回目光,双手抱臂,斜睨派蒙。
“别啊!别啊!我错了,你不能虐待同伴啊!”
恰好叶缺同芙卡洛斯她们也回程,正讨论着——只是在外人看来,只有叶缺一人在自言自语罢了。
“这《轻涟》挺不错的,没想到一个复制品,能唱的跟真人一样。”芙卡洛斯感叹。
“也就是把她收回去了,你才敢这么说。”雷电真莞尔一笑。
叶缺刚想接话,恰好撞见了同样回家的芙宁娜。
正哼着歌的芙宁娜,看见叶缺时,眸中的光都亮了几分,“今天你们去哪里了?”
她加快步子走至叶缺身前,对叶缺及二位前任神明询问,却高高仰起头。
“她这是想要被反问呢。”芙卡洛斯心中点破,却并未说出来,只与是真心灵相犀,对视一笑。
历经如此岁月,身为智慧型神明,她们自然知道芙宁娜的心思。
“见你不在,出去随便逛了逛。”叶缺面无表情地说谎,却是故意不接对方的话。
等待了一会儿,却没有了后文。
“嗯?”芙宁娜愣了一下,心中復诽:“这不对啊,他不应该问我去哪里了吗?”
待听到三人齐齐的噗嗤一笑,她才知晓自己被逗了,故作生气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