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伤在货架上拿出一条烟,结了账,便马不停蹄地来到治安局看守所。
简单一番交流后,玉无伤跟着警员来到了关押李复海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昏暗,李复海身着条纹囚服坐凳子上,脸部在顶光的照射下明晦不齐,模样冷峻。
玉无伤一打开铁门就看见李复海这样搞笑的背影。
“小伤啊,你跟在我身边,已经好几年了吧?”
玉无伤无奈之中乖乖回应:“回老大,我自十四岁开始就跟了你,如今已经七年有余了。”
“小伤啊,你做的很好,但现在你不用跟着我打打杀杀了。”
李复海转过身来,见到玉无伤头上的黄毛,身体抖了一下,眼底憋着笑意。
“咱们不是放假了吗?哪还有蚀兽打啊!你个王八蛋还因为骚扰妇女进了看守所。”
李复海听到这句话,瞪大双眼,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那是我老婆,骚扰老婆的事……能叫骚扰吗……”
玉无伤厉声更正:“是前妻,前妻!都离婚好几年了,还放不下呢?急急忙忙赶回来一次,就为了骚扰人家一回?还把自己弄进了看守所!”
李复海彻底红了脸,抓着头发就往外揪,好像听到了世界最上恶毒的咒骂。
“别说了,你饶了我吧,我在外面拼生拼死的干了七八年,不就是为了最后这点念想嘛,要不然我就是死在外面,身体被蚀兽啃成渣渣也不回玉川。”
“只要能再牵牵老婆的小手,看看她和女儿的脸,我就是再在看守所蹲三年也愿意。”
玉无伤反问:“你还想再休三年的假期?”
“你这情商真是半点没有,我这是爱啊!最纯粹的爱!”
“爱她就要去骚扰她?”
李复海彻底噎住了,他摆摆手结束话题。
“不说这个了,总之我要在看守所里待几天,本来想带着你在玉川市多转转的,毕竟你这家伙可怜地很,七年来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看龙傲天小说。”
“总之,你自己在玉川多转转吧,别老是窝在家里。还有,把我的烟给我。”
玉无伤不耐烦地给了李复海一盒烟。
李复海拆开烟盒,取出八支香烟一字排开,放进嘴里,接过打火机点燃,吞云吐雾,好不自在。
不多时,浓郁的烟气飘到天花板上,聚集了起来。
“看守所能抽烟?”玉无伤质疑,“不会一会儿就有人冲进来,举起水管扫射,给咱俩冲成落汤**,我可不想被你牵连。”
“不会的,我毕竟是清剿队的老前辈,这点尊重还是有的。”李复海指尖划过宿舍。“看到没,六人间,都给我一个人用。”
话音刚落,头上便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烟雾报警器喷出大量清水,给两人淋了个透心凉,香烟也熄灭了。
玉无伤:“……”
李复海:“……”
“你个老混蛋!好好坐你的大牢去吧!”
玉无伤气极了,伸出脚给李复海踹翻,抢走了他的香烟全扔进垃圾桶里。
“别啊,没有烟吸我真的会死吗。”
“吸你的脚气去吧,臭的要死,可不得爽死你!”
无视身后的哀嚎,玉无伤离开了看守所,在外面吹风晒太阳,想要把衣服弄干。
“真是晦气,都四十岁的人了还是那么不着调。”
眼角又瞥到一道纤瘦的身影,带着黑色口罩,手里拎着一个黑袋子,鬼鬼祟祟。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还在我眼前继续作案,真是不知死活。”
……
时间来到十五分钟前,凌游悠走街上见到了一家成人用品店,顿时又生一计。
这种店她还没进过,可谓是相当好奇,只要进去转一转,心跳不得蹦得飞快,异能也能顺势完成觉醒。
凌游悠就进了这家店,这看看,那摸摸,等到心跳降到阈值以下,异能觉醒还是差了一节。
她把目光投向店里最恐怖的存在──“藤津伪器”,她要买下它,原因有三。
其一,她要以此纪念自己逝去的大龙。
其二,转了这么久什么都不买,实在不好意思。
其三,虽然可能性低微,但若安晴真敢来犯,定要让她大败而归。
凌游悠招呼店员给她用黑色的袋子将其装好,离开了店内。
没等她走多久,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吆喝声。
“前面的人,你给我站住!”黄毛追了过来。
凌游悠一听就知道是谁,现在她已经能灵活应对各种突发事件了,自然不可能傻傻站着,她拔腿就跑,速度快得像兔子。
“呵,想在我眼前的逃走,你还太嫩了点。”玉无伤单手掐诀,嘴中念念有词。“灵术·让我跑得更快。”
言罢,速度陡然爆涨,身形似风,狂奔而来。
‘什么这招式是鸟名字啊?’
凌游悠感受到后面的动静,差点吓得再次魂魄离体。
玉无伤的速度相比凌游悠何止快上十倍!眨眼间就追上来了。
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凌游悠当机立断,一把扯过旁边看手机的社畜。
“大哥,救命啊,那个人他在追着我!”
社畜看到这个瘦弱靓丽的口罩妹楚楚可怜的向自己求救,后面又跟着个面相凶狠的黄毛,一股正义感伴随热血涌上大脑,他把凌游悠护在身后,直面玉无伤。
“小兄弟,我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这个女孩,我护住了,我看你今天敢不敢动她一根汗毛!”
“他想骚扰我,刚才在超市他不仅摸了我大腿,还舔了我手!”面对恐怖的敌人,凌游悠选择了最无耻的打法。
玉无伤自十四岁开始就在沿海地区打蚀兽,在海边待了几年,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都懵了。
“厚颜无耻,你一个小偷还敢污蔑我!”
“大哥,她是小偷啊!那个黑色的袋子里就是赃物,不信你让她打开看看?”
凌游悠听到玉无伤说话,先是心中一凝,随即差点笑出声。
这黄毛的话毫无逻辑,就算袋子里真有什么,那也不能证明是她偷的啊,反正只要两个人脸摆在这里,任谁也不会相信黄毛的话。
给他看看又何妨?反正现在袋子里的不是伪器,早在刚刚被人护在身后的时候,她就把伪器藏进了衣服里。
不能笑,现在还得绷住。
四十五秒后宣告胜利吧。
攥着袋子的手更紧了一些,凌游悠眼眸微眯,嘴巴嘟起,适度的露出一些心虚与害怕。
黄毛见到凌游悠这幅模样,信心大增,乘胜追击。
“看啊,她心虚了,袋子里一定有东西,那就是她偷的赃物!”
社畜似乎被说动了一些,也带着试探的眼神看着凌游悠。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凌游悠继续引导:“我讨厌他,不想给他看袋子里的东西,袋子里真的没什么。”
听到这句话,黄毛勃然大怒:“她越是这副模样,不就越是说明我是对的吗?!”
凌游悠心底乐开了花。
“既然你不信,那就给你看看吧。”她小心翼翼说。
黄毛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
凌游悠打开袋子,隔着塑料膜掐着牙膏盒的一边把袋子拨开。
凌游悠调整角度,让盒子上黑人与黄毛面对面。
阳光下,玉无伤看到黑人爽朗的笑容闪闪发光,身体如坠冰窟。
man八 out!
“小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社畜捏了捏拳头。
黄毛呆愣着,脑海闪过凌游悠刚才的微小动作,忽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我还没输,她把东西藏进了衣服里!她把东西藏进了衣服里啊!”
“真是不知悔改。”社畜摇摇头,挥手,示意围观的众人一起上。
“你们要信我!等等,别打脸”
夕阳下,凌游悠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她挥手向玉无伤鞠躬,一副成功人士做派。
兜里揣着伪器,不顾身后的哀嚎,扬长而去。
再见了,脑子不聪明的黄毛二愣子。
……
“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李复海表示疑问。
“骚扰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