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市治安局。
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被推到凌游悠身前。
“凌小姐,请喝茶。你不必过于紧张,边喝我们边来做个笔录。”年轻的警员温和笑道。
“嗯。”凌游悠双手递出,礼貌接过茶杯。
小口抿了一下,“哇”地一下全吐了出来。
好烫。
警员温和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应该啊,茶是他刚从恒温茶壶中倒出来的,怎么会这么烫。
难不成是我做的不好,她对我有什么意见?
吃了个下马威,警员反而忐忑起来。
“你没事吧?”
他小心试问。
凌游悠抱歉地摇摇头。
并非是她要干什么,而是她现在还没适应[燃心]强化过五感。
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都会让她的身体时不时感知到一阵酥麻,导致她根本不敢有大动作。
简直就是黄油设定!
不知道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如果再加上一些特殊玩法……
想到这里,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再一次明显起来,身体也开始变得不对劲。
“凌小姐,我们能开始了吗?”
“不可以瑟瑟!”凌游悠下意识回了句莫名的话,娇嫩欲滴的脸让人想起水密桃。
“???”
“啊!不对不对!”凌游悠急忙摆手,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不然我还是一头磕死在这算了吧…
“警官先生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她已经面若死灰,心存死志了。
年轻的警员看着她这一秒三变脸的本事,莫名感觉自己头都大了一圈。
“姓名是凌游悠对吧?”
“凌游悠,年龄是十七,家住永安小区,家里没人,是个学生。”凌游悠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警员讪讪的笑了笑。
“其实我们可以一个一个来的。”
他搓了搓手,手肘架在桌子上,语气变得正式起来了。
“凌同学,我们很感谢你的见义勇为,你的行动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但是,如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们还是希望你不要逞强……”
凌游悠被迫听他说了一堆样板话。
七分钟后,年轻的警员终于开始输出有效内容。
“你对犯人或被害人有什么了解吗?”
“没有,我只知道被害人他爸绿了犯人。”
警员开始在档案上记录什么情感纠纷、蓄意谋杀之类的的字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另一名警员打开门,探出头来。
“钱景到了,他说想见凌小姐一面。”
凌游悠眉头微蹙,果断回应。
“不见。”
“呵呵,见识一下吧,凌同学。我好向你表达感谢。”一道轻浮傲慢的声音传来,一只手擅自推开铁门。
钱景旁若无人地走进来。
见到到凌游悠,视线自然下放到她从半边高开叉长裙中露出的光洁大腿上,邪淫之色一闪而过,走到桌前伸出手。
“我是黄千集团在玉川的代理总裁。握个手?”
八字胡,西装革履,活脱脱的一个衣冠禽兽,伸出的手不像是要握手,反而像是在讨债。
凌游悠眼角瞥了一眼那只手,不为所动。
她虽然喜欢看NTR,但是对于这种撬别人老婆的人,依旧不想给出好脸色。
开玩笑?她有洁癖的好不好。握手之后手烂了怎么办?
钱景见凌游悠没有要握手的意思,只是呵呵一笑。
“好样的,凌同学不愧是少年英才,女中豪杰。有几分倨傲,看不起我这样的俗人也是正常。”
凌游悠单手托腮,撑在桌子上,依旧没有看他。
“钱老板倒是乐观,不去看看自己亲儿子,反而有心思打趣起我来了。”
钱景被三番两次的这样对待,又被揭发了自己的阴暗,面上终究是挂不住笑容了。
他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决心当一根搅屎棍。眼睛眯起来,看着凌游悠的脸,手伸进裤兜里,指尖不知道抓住了什么,三根手指轻轻摩动,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不是大哥,你前一秒还是个体面人呢?
凌游悠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雷霆爆击。
年轻的警员见此也是立马上制止。
“先生,此地不能……”
“我干什么了?!”钱景大吼一声,理直气壮。“我不过是在把玩口袋里的佛珠,你们想到哪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佛珠。
“你看!”
凌游悠决定不去管这个疯子,他就是在故意恶心自己。
“警官同志,我们继续吧。”
警员摇摇头,他不能放任凌游悠在这里被钱景恶心。
“该做的都做完了,你走吧。”
凌游悠点点头,眼角突然于窗外瞥见一道熟悉的黄色,赶紧看去,只见一黄毛离开治安所大门,登上网约车走了。
“刚才外面那个黄头发的是谁?”她问。
“他呀?他叫玉无伤,昨天因骚扰妇女罪进来的,念在是初犯且认错态度良好,关了他一晚上,刚刚放出来。”
“其实没有受害人来指控他,但他非说自己确实干了那些事,只不过没有骚扰的意愿,而是想制止一个小偷。”
“气得把他送进来的人当场就想再揍他一顿。”
凌游悠皱眉,这个人简直愣得超乎想象。
“那他会不会留案底?会不会考不了公?”
“没事的,因为没有当事人来指控他,又是初犯,只是警告而已,不会留下案底。”
哎,心累,找个机会去给对方赔礼道歉吧。
毕竟,对方只是在抓“小偷”而已。
……
钱景颇为愉悦地走在大街上,手里咔嗒咔嗒的拨着佛珠。
今天与凌游悠的交锋到底还是他获得了胜利。
至于儿子差点没了的事?
这完全不是问题,他家大业大,又有女人愿意往他身边凑。
一个没了,再生一个不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喉间止不住地发出笑声。
那个蠢货,自以为杀了他儿子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呢。
只要这个死了,他就找他老婆狠狠地玩耍。
一个死了生两个,两个死了生四个。
他幻想着,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自己庞大的财产,想到了自己三阶灵术师的实力,想到了自己身边形形色色的美丽女人。
喉间溢出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得他几乎有些站不直身体。
他随手勾住了一个路人,靠在路人身上笑,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别人身上。
杜涯看着这个莫名靠在自己身上笑的男人。
“先生,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我美丽的人生。”
“那我想它应该要走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