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但是时间紧迫。”奥利手中魔力凝聚。
“的确,不过如果你能把人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一命。”那名龙人说话间,六个人已经把奥利等人包围。
【交人?】,奥利不明白对面再说什么,但很显然,他也不需要知道。
“奥利先生,我们来祝你一臂之力。”那两位星轨境魔药师从马车中出来。
【五名星轨境?】,为首的龙人眉头紧皱,【那人竟然还有其他身份,不能恋战。】
【情况有变,准备撤退。】,为首的龙人向另外两名龙人递了个眼神。
“来了就留在这吧,炎枪。”奥利抬起双手,六柄炎枪汇聚于身前,即便有所受暴雨所影响,炎枪的威压却丝毫不弱。
奥利伸手一挥,六柄炎枪分别飞向六人,那六人各自释放魔法抵挡炎枪,其中一名兽人没有挡住,被刺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粗口】,这是星轨?直接撤了,那两头愚蠢的兽人就别管了。】为首的龙人递完眼神后,嘴上却说,“今日,这人我要定了,水龙枪。”
其余两名龙人也装模作样的进攻,那三名兽人却是没有搞懂状况,全力进攻。
奥利轻喝一声,大量魔力汇聚于身前,却见那三名龙人已经跑路了,剩下三名不知所措的兽人,“留活口,各位。”
刚把三名兽人打晕后,发现几道水龙枪从远处飞来,直接刺入了三名兽人脑中。
奥利第一时间以为他们又杀回来了,专于防守,没想到竟是冲兽人去的。
“同伴说杀就杀,同流合污,哼。”其中一位星轨境魔药师道。
奥利手一挥,火焰焚烧完兽人尸体,“龙族和兽族合作后得一样卑鄙无耻,先走吧。”
早上六点,白塔城。
经过一夜的赶路,奥利等人终于回到了城中。
一进城门,奥利瞬间放松了许多,情也醒了。
三人下马车。
“三位是直接和我回维拉家族还是自己逛一逛。”奥利询问道。
那两位星轨境魔药师表示跟随一起回去。
情伸个懒腰,姣好的身材被斗篷完全遮住,“我到处看看吧。”
奥利伸手递出三张黑卡,“诸位在白塔城所有的消费都由维拉家族买单。”
那两名星轨境魔药师收下黑卡,手还有些发抖。
情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那可是维拉家族的黑卡,她竟然看都不看一眼?】那两名星轨境魔药师心翻起惊涛骇浪。
奥利看着手中剩下的一张黑卡,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那两位先随我回去吧。”奥利道。
上午八点,雨过天晴。
情浅浅的吃了一顿早饭,就来到了白塔城的魔药阁。
阁前牌匾上挂着三个大字——白药阁。
情依旧是拿出六瓶日晕境魔药。
不过这里的主事只是瞥了一眼,“一瓶五枚日晕魔法石。”说完拿出三十枚日晕魔法石。
情随手拿起一瓶攻击型魔药,打开后一颗火球直冲那位主事而去。
主事不甚在意,随手凝聚一团水盾挡在身前,却被火球直接贯穿。
随后,火球停在主事眉前,慢慢散去。
只见情慢慢放下魔药,其中竟然还有半瓶的量。
主事重新打量起了情,不过被斗篷挡着什都看不见。
“敢问阁下是?”
“心。”
【心?生面孔。】,主事内心骇然,不过表面不动声色,“心阁下,您的这几瓶魔药白药阁以每瓶十五枚日晕魔法石的价钱收购,当然,那半瓶也算。”
主事拿出一百枚魔法石,“多出来的就当是赔偿阁下了。”
情收起魔法石转头就走了。
主事拿起魔药奔向一处房间,“阁老,您看这魔药。”
那位阁老看着这几瓶魔药,初看是日晕境不甚在意,但是越看越觉得不可能,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炼制这几瓶魔药的人,还在吗?”阁老急切问道。
“她收完魔法石直接走了。”
“这几瓶魔药先放我这里吧,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告诉我。”阁老拿起魔药仔细端详。
“是,阁老。”主事退下,内心却直犯嘀咕。
一段时间后,阁老无奈的放下魔药,“哎,天纵之才。”
情从白药阁出来后也无所事事,就出发前往了维拉家族。
至于情怎么知道路的,其实她并不知道,但很显然,朝着魔药师聚集的地方去就好了。
上午十一点,阳光普照。
情来到维拉家族大门,正好碰到奥利出来。
“阁下,我还想着没告诉你维拉家族位置,要去找你呢,请跟我来吧。”
情跟着奥利来到了维拉家族大厅。
只见众多魔药师汇集一厅,值得注意的是在首位的一个老头旁边站着一位龙人。
挺立的龙角,姣好的面容,标志的身材,修长的腿,又长又粗的龙尾,美龙人。
情多看了几眼,微微点头,随后走到一处坐下。
周围的人看到她这幅打扮,不由得打量几分。
很快,一位中年人现在了台上。
“诸位,我是克安•维拉,想必也不用多介绍了,这次请诸位前来,主要是合力炼制一瓶月轮境魔药。”克安缓缓说道。
“不知炼制这瓶魔药,是有何用啊?”下面一位魔药师出声问道。
“不瞒各位,这瓶魔药主要还是用来解毒。”克安声音略显低沉。
“解毒?”下面的魔药师顿时议论纷纷。
“不如直说需要炼制何种魔药。”首位的老头问道。
“幽兰净化露。”克安开口道。
那个老头听完眉头一皱,“怪不得要请这么多魔药师,这种魔药可不是一般的月轮境。”
“既是解毒,何不见病人?”情的声音悠悠传来,冷冷清清。
“克安先生已经说了炼制幽兰净化露,又何须见人,你一个日晕境的,见到了又能怎样。”一名魔药师出口讥讽,顺便舔了一波维拉家族。
情站起来,行至中间,看着克兰。
“还穿个斗篷,装什么呢。”时不时有这种声音传出。
“额……这,”克安倒也不是同他人一样看不起情,但却有难言之隐。
“我倒觉得可以请这位小友看一看。”门外又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