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真的,但是,老娘我之前可不是在这个世界的。”可镰见对方如此认真,也没了平时玩闹的心情。开始认真说话。
“我之前诞生在一个高中少女身上,那个家伙太胆小了,所以我就这样子。不过到了后面,我还是离开了。”
“另一个世界?”
“对啊,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穿越来穿越去的,我死了之后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个世界啊。”可镰发出感慨,她还是喜欢跟31A在一起的时光,但是已经无法回去了,也只能够接受当下。
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与可怜有相同之处,可镰怀疑这怕不是要让自己再做一次同样的事情吧?不过这样的话,希望自己真正的能够解脱。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谜题一下子玄学起来了。”拉罗这时候才拿起报告书记录下来。
“喂,你可别跟别人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啊,我只是看你态度...这么的...所以才。”
“我知道了,放心,你要是想要离开这里,就听我的话。让那个女人回来。”
“哦,哦。”可镰闭上双眼,不一会儿,翎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感,立马大声吼叫:“啊!啊!!啊!!!啊!!!!”
“喂!等下,恢复药水。”拉罗立马将兜里的恢复药水扔向大声喊叫的翎羽。
对方居然如此听话,难道之前的那些都是装出来的?事实上是一个好人?不,对方可是能够杀死巴巴达斯的改造人啊,怎么说都是危险人物,但是自己为什么现在却像是合作关系?
如果都是杀人魔,那么跟之前的案子多多少少都会有所联系吧?说不定正是因为那件事才把这个家伙从另一个世界给牵连过来。
拉罗还在认真思考着,她的眼神始终盯着地板,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放在铁板前,翘起二郎腿。
翎羽只是盯着拉罗的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片刻沉默过后,拉罗才回过神来,她这才记得,原来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刚才那个杀人魔。
她拿起记录板,询问翎羽一些信息。
“姓名。”
“翎羽。”
“年龄。”
“这个忘记了...抱歉。”
“之前在哪里?”
“幸福小镇。”
“没听说过,但是还是先记录下来吧。下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不知道。”
“好吧,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因为杀死了我们目前为数不多有战斗力的大将巴巴达斯。”
“欸?他是谁?“
“你和你身体里面另一个人难道没有共同记忆吗?”
“有倒是有,但是,我忘记了。”
“哦,好吧。”拉罗把这些认真记录完后,放下记录板,叹口气。
“你想知道关于我的故事吗?你体内的那个家伙应该喜欢的。”
“什么?”
“我是一位魔法师,但是小的时候,一次魔法的暴走导致我的身份暴露出来。”
那是一个阳光不太明媚的下午,因为自己的性格,没人愿意与我交朋友。我自己也认命了,这辈子一个人活着也不错。
但是,校园里一群不速之客找上我来。夹在我和那群大个子中间的,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看上去文静的与我同伴的智子同学。我现在都还记得她的名字。
“找我做什么?”我利用魔法的透心术很容易就能够猜到他们的目的,但是为了隐藏,我只能够装作不知道。
我心里很害怕,如果不反抗,会落得一个很糟糕的结局,但是一旦反抗,就只能够运用魔法,他们也就会立马死去,这就是魔法对于普通人的恐怖之处,运用不好就会造成大范围杀伤。
“跟我们来一下。”在智子身后那个块头最大的家伙吐出一股烟味。
闻到就想吐。
只好强忍着那股进到鼻腔就受不住要咳嗽的烟味跟着他们来到最经典的教学楼楼顶。
早有预谋的,有更多的人在那里等候我。
因为我长的娇小,身子看上去又非常虚弱,性格上又有问题,一旦与人相处,一定会受到歧视,或是一些欺凌。
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所以现在也只是内心有些触感,但是当时的我一定十分害怕吧,害怕自己把一切搞砸了。
但是唯独这一次,不能够容忍。因为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他们没有说太多废话,这也加快了事件的进度,如果…如果当时,时间能够拖得再久一些。要是老师能够来的话,恐怕结局就会改变了。
铁棍想要冲向我的脚踝,可我的魔法要先一步把在场的所有人给杀死。所有我能够听到心声的,都因为突发性心脏爆裂而死。
铁棍并没有砸下来,我睁开眼,一切安好,可其他人…包括智子同学,全部人,身体内爆出大量鲜血。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因为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太差劲了。我忍受不了。
平时也因为能够听到其他人的心声,而导致能够知晓许多人的秘密,也就不敢跟其他人往来。
每个人…每个人都是假惺惺的面孔,都在戴着一个面具…
因此,我被带走了。
我来到了这里。许多人都在看着我,但因为隔着一道墙,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环境的安静让我感到温暖。
他们的眼神很冷淡,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明明我也是人类,明明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把我推向了人类的对立面。
我站在被无数人注视的黑色空间内,内心却并没有那种焦躁不安,换作正常人的话,恐怕早就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开始有崩溃的现象。
然而,我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带有红色按钮和蓝色按钮的装置。
广播声此时也传进室内。
“孩子,你有两个选择,蓝色的是走向离开这里的地方,我们会抹除你的记忆,然后把你投放到一个谁也不知道地方,还有一个选择...”
广播声里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没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被投放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就跟被遗忘了没有任何区别。相比之下,另一个选择一定是留在这里吧?
“额...”那个男人的声音断了一会,似乎是对我如此迅速做出反应感到不解,又或者是惊讶,但他还是照本宣科把剩下的话给说完。
“红色的按钮,你将会接受一系列的训练,然后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要是一开始他说了红色的按钮,我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比起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荒山野岭,留在这里继续祸害人间有什么不好的?我正是因为要执行这样的任务才会诞生在这个世界吧。作为一个杀人魔。
“啊,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虱子了。”可镰无聊地用死鱼眼盯着拉罗。
“你能够听下去,也是够有耐心的。”拉罗像是宣泄完情绪后进入稳定状态,她端正地坐在可镰面前,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我现在能够听得到你内心复杂的声音,来自心底里的嘶吼,想要打破这个牢笼的强烈欲望,与无数支离破碎的回忆交织在一起,你的过去,一定也跟我一样很不堪吧。”
“切!老娘的事情要你管?你能够看得到其他人内心又怎么样?你只不过是知道了那个人的真实想法,你却忘记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都会戴上一层虚伪的面具,正是因为那样的面具,我们才会相信自己活在这样美好的世界里。
也正是因为那些虚伪的面纱,哪怕是死后也一直都有人发自内心地去思念你,因为你那表面虚伪的话语,能够打破别人的内心。”可镰朝地上又一次吐口水,但这一次,还掺和了些鲜血。
“你的身体因为刚使用过恢复药水,多余的血会随着身体排出来。”拉罗说完,解开可镰身上的绳子,离开了这里。
房间重重地被关上,周围开始释放大量雾气。难以忍受这种味道的可镰很快再一次倒下来。
拉罗蹲坐在门后,认真回忆刚刚所听到,来自可镰内心的声音。
那是一股混乱无法处理,模糊不清的心声,她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怒吼,想要爆发出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不满,正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只是,可镰的内心世界更为复杂,就好像她将内心那一串无法述说的言语表达出来一样。
“喂!给老娘解绑了不让老娘离开什么意思啊?!你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脑袋缺根筋的家伙!从马**出来的家伙!”可镰很快醒过来,冲向门口,疯狂拍打门扇。
但是这可是用特殊材质做的门,其硬度之大可以说哪怕是完全体之后的可镰都难以打开。就更别说现在的状态了。
“那家伙还真是顽强啊。”拉罗在门口感慨道:“那一番话,好像听谁说过...”
“请问,要加大迷雾浓度吗?”在一旁负责看守的门卫走过来问道。
“不,就这样吧,让她挣扎一下也好,浪费些力气,让她知道这样子打不开。”
“好的。”
“我先去下一间了,你们看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