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怕。」
雪奈趴在姐姐的大腿上,脸埋在沙发垫里,只剩半只眼睛露在外面,湿湿的,映着窗外凌乱的月光。
太羞耻了,真的太羞耻了。
这个姿势,就像小时候做错事被妈妈按在腿上教训一样,上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怎么办……」
她想要逃跑,可是双腿被姐姐的尾巴缠着,细细的脚腕并在一起,连翻身都做不到。
那条本来就松垮的睡裤,被刚才那么一折腾,已经滑到了胯骨下边,露出一小截白到发光的后腰。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冰冰地贴上去,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小鸟游雪奈。”
姐姐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不冷不热的,听得她心里发毛。
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被家人喊全名的时候,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再给你三秒钟。”姐姐说,“告诉我,这笔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我不知道……”
无法说实话的雪奈只能摇摇头,埋在沙发垫里的粉白色小脑袋晃了晃。
“三。”
姐姐的手抬高了一点。
“二。”
雪奈樱色眼眸里晃着水光,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一。”
她闭上眼睛,抿紧嘴唇。
“零。”
姐姐高高举起的手掌,落了下来。
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与其说拍打,不如说只是轻轻碰一下,就像是用勺子的背面轻压一下布丁。
可是,雪奈还是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腰背微微拱起,嘴角漏出一声又小又软的呜咽,抖得厉害,像随时会散架一样。
“下一次,我可真的要用力了哦。”友奈说着,又抬起了手。
雪奈明显缩了一下,但还是咬住下唇,没有坦白。
她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了一点,软软地、带着点认命的味道,准备迎接下一记拍打。
友奈当然不可能真的打下去。
她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妹妹,小小一只,像是受惊的兔子,心中涌现的罪恶感,像是荆棘般扎入她的心口。
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雪奈在害怕,非常害怕,可即便如此,还是不愿意坦白。
「雪奈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说谎的。」
友奈记忆中的妹妹,虽然性格叛逆,但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缺钱了就说‘老登,给点钱花’,肚子饿了就说‘你,去给我炒两个菜’,不会像是这样,把事情闷在心底里。
现在这样的妹妹,反而让她不知所措。
「这样做……真的好吗?」
友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那点温热的触感。
她担心自己真的用力打下去,妹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坏掉,可如果什么都不做,这件事就会不明不白地结束。
一百万,这可是整整一百万。
不是学校里打打闹闹的那些小事,这很可能会牵扯到犯罪事件,把雪奈拖进无法挽回的深渊。
作为妹妹仅存、也是唯一的监护人,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把雪奈拉回正轨上。
可是,她始终想不通,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到底是怎么跟这些钱扯上关系的。
暴力犯罪?不可能,她完全无法想象雪奈戴上头套抢银行的样子,这小手估计连武器都举不起来。
经济犯罪?更不可能,雪奈根本不会说谎,连自己都骗不过,怎么可能骗得到其他人的钱财。
「一个女高中生,忽然获得大量金钱的方法,还有什么……」
她低下头,盯着雪奈的后背。
太薄了,薄得能看见肩胛骨在皮肤下轻轻耸动,纤薄的身体一只手就能控制住。
睡衣卷上去一截,露出后腰和更下方的一小片白,在月色下像是一小块刚刚揉捏好的奶糕,软软滑滑的,因为太害怕,还在一下一下缩着。
友奈注视着这样的妹妹,呼吸不自觉地重了一些。
……不对!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剧烈收缩了起来。
「最近的小雪奈,是不是变得太可爱了?」
软糯糯的,一点都不叛逆,就算黏上去对她又抱又吸,也不像从前那样反抗挠人,说话又软又轻,温柔得像是在撒娇。
偶尔凑近,还能闻到那股从皮肤里透出、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的甜气,绵密香甜,忍不住想多吸几口。
她一直以为是妹妹终于长大了,可现在想想……那种甜美的气息,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更像是品尝过禁果的堕落魅魔。
「她该不会是……」
友奈的脸,刷地一下没了血色。
“雪奈。”
她忽然叫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下一秒,雪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腰就被猛地抓住,整个人被捞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只大型的抱枕,被姐姐用一条手臂夹在臂弯,强行带着往更深的阴影走。
“姐姐!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小腿在空中乱晃,尾巴甩来甩去,可姐姐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地往房间走。
房门被撞开,又被脚后跟带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像把外面的世界一下切断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横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空气里全是姐姐的味道,很重,很暖,混着洗发水和旧木头的淡香,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雪奈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摔进了床里,身体在软绵绵的被褥上弹了两下,最后停在月光线的中央,粉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床,和那些东倒西歪的毛绒玩偶缠在一起。
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被一群兔子和小狗包围着,而友奈姐姐就站在床边,背着月光,像一堵会呼吸的墙。
「这里是姐姐的房间……她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雪奈下意识地抓起一个枕头当盾牌,抱着它往床头缩了缩。
友奈没有看她,只是转过身,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样东西。
月光勾出那个东西的轮廓,是手套,半透明的薄手套。
她不紧不慢地戴上,指尖捏了捏,又一根一根地拉好边缘,让那层薄薄的乳胶紧紧贴住皮肤。
“姐、姐姐……你要做什么?”
雪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缩在枕头盾牌后面,只露出小半张脸和湿漉漉的眼睛。
友奈站在月光中央,缓缓转过身,长发从肩头滑下,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颗泪痣,和一只暗沉沉的眼睛。
“让我康康。”
“什……什么?”
雪奈往后又缩了缩,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皱痕。
“我说,让我康康!”
友奈朝床边迈了一步,膝盖抵在床沿,整个人向前倾过来。
那个被雪奈当成盾牌的枕头,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就被抽走,扔到了床下。
她俯下身,双手按住了雪奈颤抖的膝盖,尾巴沿着曲线滑入宽松的,差点触碰到纯棉的边边。
“让我检查一下,我可爱的妹妹……”
她的声音低下去,呼呼吐出炽热的气息。
“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会跟有钱人做身体交易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