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一下原本的封面怎么没了，是因为没过审核要重新再弄一个封面，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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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盛越集团顶层办公区一如往常，早早便运转起来。
走廊里不时传来高跟鞋轻踩地面的声响，员工抱着文件低声交谈，电梯开合的叮咚声此起彼伏，整一层都浸在职场独有的紧凑节奏之中。
温疏寒走进总裁办公室，将外套搭在椅背上。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光洁的办公桌面上，摊开着昨天还没有处理完毕的项目资料。她习惯性先翻看一遍今日的日程表，一整页排满会议、面谈以及项目进度核对，上午九点，她和林知柚还有一场短会，确认海外渠道调整的初步方案。
距离那场行业晚宴已经过去两天。
露台那晚的对话像是一场朦胧短暂的梦。
八点五十分，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推开，林知柚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整理完毕的调研报表，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后，神色平和自然。
“温总，线上渠道的数据整理好了。”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几份文件依次摊开，指尖点在打印出来的数据折线图上，语气平稳清晰：“我重新筛选了去年一整年的投放转化记录，这三个渠道投入成本高，实际带来的用户流量却持续走低，可以优先砍掉预算。”
温疏寒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上，一页一页仔细翻看。阳光落在纸张边缘，将细小的数字照得清清楚楚。
“砍掉之后空出来的预算，打算如何分配。”她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七成投入新的短视频平台，剩下三成留给博主定向合作。”林知柚语速不急不缓，提前想好完整的规划，“前期先小范围试投放，观察一个月的数据反馈，如果效果达标，再逐步加大资金。风险可控，不会给线下门店造成压力。”
思路清晰，每一步规划都留好了退路。
温疏寒轻轻颔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方案逻辑可行，今天下午三点，召集市场部开一场讨论会，把这套方案拿出来集体评估一遍。”
“好，我提前通知市场部负责人。”
林知柚拿出手机简单记下安排，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目光不经意扫过办公桌一角，放着一小盒没有拆开的薄荷糖。
是很多年前，温疏寒一直习惯放在手边的牌子。
只是一晃许多年过去，她本以为对方早就换了喜好，没想到时至今日，依旧没有改变。
一瞬间的失神只持续短短一秒，林知柚很快收回视线，神色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如果没有别的安排，我先回办公室准备会议材料。”
“嗯。”
林知柚轻轻点头，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房门缓缓合上。
偌大的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温疏寒垂眸看着摊开的报表，心绪却很难完全集中在数字之上。方才短暂的对视，简单几句工作对话，明明只是最普通的上下级沟通，心底却还是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走到落地窗前。
脚下是整座城市层层叠叠的楼宇，早高峰的车流如同细密的长河，在街道之间缓缓流动。
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学着以同事的身份和平共处，可每一次近距离碰面，依旧没办法完全做到心如止水。
另一边，副总办公室。
林知柚坐回椅子上，点开工作群，编辑消息通知市场部下午开会。手指停留在屏幕上，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刚刚看见的那盒薄荷糖。
原来有些细小的习惯，并不会随着时间轻易消失。
一上午的时间匆匆而过。
各个部门的汇报接连不断，一份份文件送来签字确认，大大小小的琐事填满了上午的时光。临近中午，苏岑敲门走进办公室。
“温总，中午的订餐需要和往常一样吗？”
“照旧。”温疏寒低头批阅文件，随口应了一句，忽然停顿片刻，抬声补充，“顺便问一下林副总，中午要不要一起在顶层休息室用餐。”
苏岑愣了一瞬，随即很快点头：“好的。”
几分钟之后，苏岑发来回复，林知柚刚好没有外出安排，答应一同用餐。
顶层休息室布置得简洁舒适，靠着落地窗摆放几张长桌，中午几乎没有其他高层停留，格外安静。两份简餐依次摆放上桌，一份清淡的沙拉，一份菌菇意面。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没有聊工作，一时间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细微声响。
“霖市这两年新开不少私房菜馆。”林知柚先打破安静，语气随意，纯粹是闲聊日常，“我上周偶然路过一家，口味很不错，有空可以试一试。”
温疏寒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平时很少外出吃饭。”
大多数时候结束工作已经深夜，要么简单点一份外卖，要么直接回别墅，家里厨房偶尔会简单煮一点饭菜，外出探店对她而言是一件格外奢侈的事情。
林知柚听完，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劝说。
“也是，平日里工作太忙。”
简单几句闲谈之后，气氛再度安静下来。
窗外是白日里繁华的城市街景，阳光明亮耀眼，休息室里气氛淡淡的，没有尴尬，却藏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明明年少时有说不完的话题，如今坐在一起，反而不知道该聊些什么无关工作的闲话。
午饭很快结束，两人各自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堆积的工作。
下午三点，市场部会议准时开启。
会议室坐满部门员工，投影幕布上投放着渠道调整方案，林知柚站在前方讲解方案细节，语速平稳，逻辑缜密，一一回应市场部员工提出的疑问。
温疏寒坐在一侧，安静聆听，适时补充几句决策意见。
整场会议推进得十分顺利，大部分人认可这套调整方案，约定下周启动小规模试投放。
会议结束，员工陆续散去。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整体反馈比预想当中要好。”林知柚收起笔记本，轻声开口。
“前期试运营阶段多盯紧数据，一旦出现异常，立刻叫停调整。”温疏寒叮嘱道。
“我明白。”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走廊几名路过的员工下意识放慢脚步，悄悄侧头看向她们，又飞快收回目光，低头快步走开。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两位高层之间配合极其默契，很多时候不需要过多言语，便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只是所有人都只当成出色的职场搭档，没有人猜到二人之间埋藏着一段遥远的过往。
傍晚六点半，一天的工作临近尾声。
温疏寒收拾好桌面，拎起公文包准备下班。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林知柚同样关上办公室的门。
“下班？”林知柚侧头看向她。
“嗯。”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口，傍晚的夕阳斜斜洒进走廊，在地面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电梯缓缓下降，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
电梯镜面映出两道身影，安静无声。
“明天早上九点，约了合作方谈文创联名。”温疏寒开口提醒。
“我记得，资料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简单两句对话之后，再次陷入沉默。
电梯抵达一楼大厅，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两人走出办公大楼，各自走向停车区。
“明天见。”林知柚停下脚步。
“明天见。”
简短道别之后，两个人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黑色轿车先后驶离盛越大厦，消失在晚高峰拥挤的车流之中。
温疏寒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刚刚擦黑。
客厅的灯亮着，温星眠正趴在茶几上写课程作业，笔记本摊开，手边散落好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听见开门声，少女立刻抬起脑袋。
“姐，你回来啦！”
温疏寒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顺势坐到一旁，稍稍放松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
“作业还没写完？”
“还差最后一小部分论文。”温星眠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随意地闲聊，“今天一整天都泡在图书馆，累死我了。”
她絮絮叨叨说起图书馆占座、小组课题的烦恼，语气鲜活轻快。
“对了，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事情很多呀？感觉你每天下班都很晚。”
“新项目正在推进，会稍微忙一点。”温疏寒淡淡回答。
“那也别太累啦。”温星眠随口说着。“晚上我煮了一点青菜瘦肉粥，热一下就可以直接吃。”
暖黄色的灯光铺满客厅，少女低头继续对着电脑敲打文字，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平淡、琐碎，简简单单的日常，冲淡了职场带来的疲惫。
温疏寒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白天一整天和林知柚对接工作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之中慢慢闪过。
她们可以完美地做好工作上的搭档。
可除此之外，横亘在两人之间漫长的岁月，当年未曾解开的心结，依旧沉沉地摆在那里。
看似风平浪静的相处之下，藏着无数看不见的细碎波澜。
夜色慢慢笼罩整栋别墅，城市灯火一盏盏接连亮起。
很多心事，藏在平静的日常之下，无声翻涌，无人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