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沈白璃转头,忍着羞涩看着顾倾城衣裳垂落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这我倒是想啊,可是……
沈白璃无力地试了试起身,果不其然地一阵酸痛传来,让她打消了任何念头。
果然啊,人只要在下面一次,那一辈子都反不了了!
顾倾城见她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只是笑笑,随后把衣服穿上。
“小璃,我抱你去吃饭吧。”
“嗯。”沈白璃没有拒绝。
……
和沈父沈母一起用过膳后,那两人不知道有什么秘密,鬼鬼祟祟地从箱子里拿出两对银镯子。
沈白璃一开始还以为是两人准备的嫁妆,心说这时候拿出来干什么,结婚吗?
结果两人一上一下分别给她戴到双手双脚的腕上,像是锁住了她。
“白璃啊……”沈父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一走我们娘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了,这两对银镯子就当是我们留给你的念想,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不会招人惦记。”
沈白璃懵了,忙道:“你们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不回来,师姐之前不是跟你们说好了吗?只要彻底治好我的病,就带我回来结婚,你们还要给我和师姐举办婚礼呢!”
怎么搞这一手?如此离别模样看起来很肉麻诶!
“呃……”
沈父看了看一旁的顾倾城,后者只是点头,道:“岳父大人,日后等解决了小璃的天缺,我会把她原原本本地带回来的,我和她一起给您们尽孝!”
“诶不敢当不敢当!我和白璃她娘也想明白了,到底是入仙门当仙人,那多威风啊!能回来当然是好,但是就怕我们娘俩活不到那时候了……”
沈父越说越显得心情低落,就好像只有沈白璃跟着她顾倾城就是有去无回了。
顾倾城连忙打断:“不会的!岳父大人!小璃的天缺好歹也是二十为坎,等解决了这个我一定会带小璃回来见你们的!到时,我会让师尊做我的娘家,我们一起商量婚礼!对!我们一起!”
说着,顾倾城又干脆摇摇头:“不不!既然如此,那我们干脆不浪费时间了,我明天就带小璃回宗,两年!等小璃到二十岁,我会带她回来见你们的!我会让你们看到一个依然活蹦乱跳的沈白璃!我顾倾城绝无谎意!”
“这……”
顾倾城这一番慷慨陈词下来,沈父沈母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闪着激动的泪花。
沈白璃也在一旁看着她,久久不知作何言。
“好!好!”
良久,沈父摸摸光秃秃的脑袋笑笑说,“既然仙长有此言,那我就放心了!两年!两年我们娘俩还是能活到的,到那时我会提前弄好婚礼的一切事宜,只等仙长和白璃回来,结婚!”
顾倾城莞尔一笑,“岳父叫我倾城就好。”
“好!好!倾城!”
“诶!”
沈父终是笑得开怀,沈母也是半遮着面,双眼眨眨,有泪光闪烁。
再次安慰了一会儿沈父沈母,顾倾城便带着沈白璃回房了。
由于觉得四个镯子对自己女儿还是太沉,沈沈母各又取下一个,只留下右手一个和左脚腕一个。
两只镯子皆刻着龙凤,有字分别为:玉宫佳人;宝贝璃儿。
能看得出分别出自谁手。
沈白璃盯着右手腕上的“宝贝璃儿”,看了半天,吐槽道:“老爹也真是的……这四个字真是肉麻透了!”
璃儿不开心,但璃儿不是不喜欢。
“我觉得倒是挺好的!”
顾倾城也盯看了一眼,笑笑。
“师姐你也肉麻!”沈白璃随口撇了句,便思考着要不要把镯子取下来对个调,“宝贝璃儿”也太明显了!
被说了一句,顾倾城显得不以为意,那是因为肉麻接下来才来呢。
顾倾城从自己衣带上取下一枚风铃,在沈白璃的注视给绑在那只“玉宫佳人”上,轻轻一撞便叮当作响。
“?”
沈白璃左右看了看,那风铃其实是很普通的款式,只是戴在顾倾城身上才会觉得其飘飘如仙器。
当然,现在戴在更美的人身上,还是缀以沈白璃那雪白嫩滑如瓷器般的脚踝,只会更彰显出这枚风铃的作用。
沈白璃不禁想,若是戴着这个,以后办事的时候岂不得响一整晚?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沈白璃伸手要将风铃取下,顾倾城拦住她。
“小璃不喜欢?”
“没有,但我喜欢这种叮当作响的东西戴在别人身上,而不是我自己!”沈白璃说。
“为什么?”
“……”
沈白璃默然地抬头看了一眼顾倾城。
“师姐你明知故问!”
……
沈白璃最终还是没能成功拿下那枚风铃,无他,只因在争执中顾倾城说出这看似朴实无华的风铃其实是枚法器,将来对沈白璃会有用处。
沈白璃姑且信了,但还是给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顾倾城踹了一脚。
顾倾城只是厚着脸皮笑了笑。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倒也没什么好做的,因为昨天操劳过度,沈白璃出不了门的。
顾倾城便干脆跟她讲起天一宗的事来,也算给她打个预防针。
讲着讲着便讲到那位天一宗主,也就是顾倾城的亲师尊——南宫苑。
“听起来像个地名,园子?”沈白璃说。
“小璃不可对师尊不敬!”
顾倾城赶忙捂住她的嘴,好似那位神秘的天一宗主能够隔着遥远距离听到她们的声音一样。
看着沈白璃无辜地对自己眨眨眼,顾倾城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要说师尊,得先从她老人家奇怪的脾性讲起吧?”
“奇怪?”沈白璃来了兴致。
怎么个奇怪法?
难不成会压榨底下弟子,或者背地里其实会哦齁齁?
沈白璃不得不想起前世曾看过的许多神奇小画本,说来也是泪,那时候他还没病,尚有缚鸡之力,而现在……
沈白璃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无机可趁了!
“嗯……怎么说呢?师尊平日里看着十分正经,一副生人勿近,气质也是清冷绝尘,但有些时候,她老人家的思维总是会很跳脱,比如……”
“比如?”
顾倾城看了一眼好奇的沈白璃,继续说道:“比如师尊有时候会鼓励门下女性弟子内部消化,同时又给男性弟子们留有空间,虽鼓励自由恋爱,但她老人家似乎更关注女女磨镜之事……”
“?”
你家师尊还是个姛头子?
沈白璃忽然感觉十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