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卡贝尔的高气压下,服务员“噔”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我…我我不知道,这种事是我老板和厨师长负责的。”
“你承认这里是你老板了?”
“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路人!”
“带路吧。”
“小的这就给您带路,这边走。”
“厨房重地,这个下人带甚么人来了!”
刚进厨房就被一个大胡子高厨师帽的家伙用菜刀指着。
从其他厨师唯唯弱弱的样子看,这估计就是头儿了。
“大人,这就是厨师长。”
“你是甚么人!皇帝来了没我允许没胆进我的地盘。”
“你的九族疑似有点多了。”
霎时间,厨师长拿着菜刀的手臂就飞了出去,血液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我的耐心有限,你们抓到的人去哪了?”
“啊啊啊啊啊——!”厨师长倒在地上痛苦大叫。“我…我错了,上有小下有…啊啊啊!”又是一剑扎进了大腿。
“我说我说!会看他们的外貌、体型发配到赌场、矿场、工场、农田等,具体的大人您找老板,小的只是要几个臭钱的。”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你,带路,”希卡贝尔指了下服务员。
“你是谁?你给我滚出去!”
熟悉的剧情,希卡贝尔一剑把桌子劈成两半,给了老板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啊,大人,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我哪里惹到您了?”
“中午来你们这吃饭的白发女孩被你们带走了,我是她监护人,不说明清楚下落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吊在城门上。”
“她…她被带去城西边的郊区据点了,我们也不知道老头子是想要把她带到哪里去,我也只是给别人干活的,应该……啊!对对对,您可以去荒月城的穆青房找一下她,那是这里最大的妓……。”
希卡贝尔用剑柄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摇了摇头,揉了下太阳穴,最后打开窗户一跃跃上屋顶,踏在瓦片上向着森北城的西方奔去。
此时,我们的候补圣女小姐在干什么呢?
“老板!我中午没吃饱,能不能让我吃点再上场?”
平头哥看着这群新人里第一个发言的伊芙琳,听着她的问题顿时感觉有些好笑。算了,就当给她吃顿断头饭吧。”
“去吧去吧,自助展柜那随便拿,吃饱了就老老实实上台吧。”
过了十几分钟,平头哥看着名单,少了一个人“林汐汐”。
“林汐汐,我记得…是那个胆子不小的去吃东西的女孩。”
平头哥亲自来了餐厅,在自助餐柜旁看到了伊芙琳…还有空了五分之一的展柜,伊芙琳正在左手烤鸭右手炸鸡的毫无形象地吃着。
一名服务员一脸苦色的看着老板。“她太能吃了,之前存的速食食品也快被她吃完了,我们已经没办法补上菜品了。”
一群赌徒都不去看赛了,就围着她看,甚至自发有了小赌局:她还能吃多少东西。
“林汐汐,你饿死鬼转世吗?快点上台!”
“老板我来了!”
伊芙琳叼着一根鸡腿自信地向舞台走去。
出乎意料的,围观她的人意外的多,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之前旁观伊芙琳大吃特吃的,
“看上去挺能吃的,希望手断了还那么喜欢吃。”
“兄弟信我,她等会就要回家找妈妈了。”
“害,到这的还有妈妈吗?”
扔下骨头,坐在桌前,对面的是一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两米大汉,足足有伊芙琳两倍大。
“这里是解说员匹克小子,相信各位已经被这个小女孩的胃惊艳了。老规矩,我来介绍这两位新人的来历。那个大块头名为阿斯诺科,偷了矿场老板的一车矿石被抓了,那车矿石足足有4金币的价值。然后是小女孩…?”
台上的匹克小子揉了揉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林汐汐,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霸王餐欠了6枚半的金币!”
全场哗然。
“好了,这场游戏即将开始,买定离手,拒不退货。”
来这的人大多数都有恶趣味,押在伊芙琳断手、去死的钱差不多是阿诺斯科的四五倍。
荷官当着全场人的面将一袋密封的弹药包撕开,一股脑装进弹匣。双方的桌上也弹出来各种武器。恢复药剂:恢复伤势,令伤口修复;手铐:使对方跳过下次行动;锯齿刀:使下一枪伤害+1;引火石:判断下一发子弹是否为实弹;稻草人:下一枪打在草人身上,继续你的回合。
荷官为二人之气骰子,6+3+4=13,5+5+4=14。
“哦哼?林汐汐率先到了枪,这可是真家伙,不知…”
一声枪响打断了匹克小子的解说,阿诺斯科的左臂在近距离射击下被轰飞。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女,那是被猎人盯上的感觉,幽深的黑色星空倒映在女孩的眼睛里。
这便是“真视之眼”,建立在看见灵魂的基础上衍生而来。这世界分为生与死,因为看见生物,所以透过死物,倒果为因,透过死物看见生物,或者说是灵魂的感知已经将枪膛的每颗子弹都摸出了结果。
狼狈的阿诺斯科把手铐推到了伊芙琳面前,然后用残破的左小臂架住枪,强忍着疼痛瞄准的伊芙琳。伊芙琳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给自己拷住,然后缓缓起身举起双手,然后旋转了一圈,让所有人看到她手上那抹银色。
随着伊芙琳坐下,阿诺斯科果断摁下扳机。女孩当场抱着手臂大声痛哭……
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毫发无伤的女孩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铐被荷官解开。
现在还是我的回合!阿诺斯科自我安慰了一下。
新人场配置都是6实6空,现在一实一空了,下一轮实弹率又回到了50%,开赌!
阿诺斯科使用了自己另一个道具:锯齿刀,将木枪管锯了一半下来,然后对着自觉把双手并拢伸过来的伊芙琳开火。
“很不好意思,到我了。”
荷官正准备用圆木筒插在枪管上加长,但看到她出手的锯齿刀便不加长,直接把枪给了伊芙琳。
“beng!”阿诺斯科就这样变成了筛子。
沉默没多久,排山倒海的掌声和评价。
“意外的轻松,不过手脏了,但我只是个被绑架来的被迫做事的可怜女孩。”
随后被侍者带了下去。
“真是精彩,虽然看上去不过是个十来岁的柔弱女孩,但她表现出的心理素质可完全不是新人该有的!至少也是一名经历数场游戏的老登,幸运女神也站在她身边!”
“骂谁老呢!你长着这么长的胡子怕不是五六十岁了。”伊芙琳果断怼回去。
“咳咳咳,匹克小子我只是不擅长打理这些,好了,下一场马上开始,不要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