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可恶。”
只见在布满沙石的山谷之中,一个浑身是血,长着猎豹特征的人形生物正在踉踉跄跄的拼命前进。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它重重地摔在了砂石遍布的土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仿佛震颤了一下,紧接着是身体与砂石和泥土的剧烈碰撞
由于惯性,它的身体在满是鹌鹑蛋大小碎石的坡道上向前“滋溜”滑行了好几米,脚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咯吱”声,扬起的沙尘伴随着“簌簌”的落石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娘的,那个该死的人类,不会,不会已经追上来了吧,呸呸,妈的,吃了一嘴沙子。”
只见那豹头人身,手臂和大腿上还带有豹子斑点的的怪物一边不停的从嘴里吐着沙子,一边低声咒骂着。
“总这么跑也不是个办法,我现在身受重伤,怕是跑不过他,等等,怎么有起风了?”
它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裹挟着砂石与尘土的旋风,本来想找片山石避一避,但是突然身上的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后背也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旋风嘛,真是自己吓自己。”它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砰砰直跳的心脏安抚下来,准备找个地方避风。
只见这时,那旋风朝着它冲了过来,然后在他的面前消散。消散时向着它吹起的风与沙石又让他吃了满满一嘴的沙土。
“我去。什么怪风,净往老子嘴里吹土,呸呸呸!”
“啊呸,呸呸呸!”它吐着嘴里的沙子,不停的摇着脑袋,甩着散进毛发里的石头和沙子。
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在风暴中隐藏的身影。也并没有发现悄然临近的危险。
在豹子没有注意到的旋风当中,显露出来一个水球,水球中显露出一套闪着以太光芒的圣骑士装甲,那位骑士手里还拿着一柄开山大斧。
“咔嚓”
“啊,嗷嗷!”
豹子梦魇正在梳理自己的毛发,忽然感觉自己大腿一痛,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它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大腿惨嚎起来。
“跑,你丫跑的掉吗?”
豹子梦魇只看见。一个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的覆盖着全身装甲,手提巨斧的战士,那战士的头盔尖如鸟喙,面罩两侧有着锐利的尖角,胸口和肩膀处都有着神明的圣徽,那圣徽正在以太中闪闪发光。
“真……真实之眼,不!不,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我的兄长和父亲会为我报仇,你也会死的!”
花豹梦魇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和仅剩的那条腿拼命的相互蹬着地,他的双手被碎石之间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口,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拼命的向后后退着,争取自己能够有存活下来的机会。
“办得到的话,那就来吧!我们每位战士在踏上战场的第一天,就有这个觉悟了。”
花豹梦魇是看见那闪烁着光辉和以太的骑士,挥起了手中的巨斧。明明看上去那么光洁而神圣,在它眼里,却跟来收人的死神无异。
“不……不要——啊!”
随着花豹梦魇的哀嚎,他的头也一并的飞到了后面土地上,带起了一阵烟尘。程无难又用斧头又给他尸体上补了一斧。然后摸向它的手腕和大腿,不停寻找着什么。
“怪了,平常他们的要么在腿上,要么在手上,嘿,有了。”
直见程无难粗暴地拽下了戴着花豹梦魇手上的手镯,并吸收了其中镶嵌的宝石的能量。
“这么一来,我很快就可以晋升到八阶了呀,估计再有个三五块石头应该就够用了。”
程无难一边说着,一边把已经飞出去老远的豹头捡了回来,跟他的尸体堆在了一块儿。
“这回找的时间有点儿长,土地上居然已经留下血迹了吗?”
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沙土,程无难直接使用地系法术将这一块被鲜血完全浸润的土地抠出来,然后再填平。
“麻烦!”
程无难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那梦魇的尸体和沙土丢了几个火焰法术。只见那火焰刚刚接触到,梦魇尸体就炽热的灼烧了起来。阵阵热浪让程无难在装甲当中都感觉有些炙热。
“为什么总是会留下这些东西啊。”
看着烈焰褪去后,原地没有留下任何血肉,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焦土。术法的余温将沙土熔化成了一块块边缘锋利的黑色琉璃,程无难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把这块东西也抠了出来。
[这回把这些东西放哪儿合适呢?之前老丢一个山谷里头,被他们发现了也不好,要不这回换我之前来的时候看见那第二座山头里?]
想到这里,程无难把地上的不同之处,用土魔法包裹起来,再次平整了地面,连同剩下的渣子之类,用泥土包成了一个球,并且在球上面长出一个坚固的把手来。
“今儿把这玩意儿丢山下去,就收工回家了。”程无难拎着手中的土球,哼着歌,溜溜达达的走了。
风依旧在这片大地上怒吼着,带走了这片土地上曾经存留过的一切。但是只有比之前矮了几分的土地仍旧证明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几个小时之后。一群长有各种各样陆地生物的头的梦魇,找到了这里。
“ 该死,豹淼还是没有找到,这他妈都是这个月的第十三只梦魇了,到底这块是有什么东西出没吗?怎么总是失踪,而且连尸骨都找不到。”
领头的梦魇,长着狮子般的外貌,有着厚重的鬃毛,身披坚甲,手持大刀。他愤恨的看向旁边的石头,直接把旁边的石头劈成了两半,犹不解恨,对着石头继续劈砍着。
“阿尔泰,这种情况,我们要不要上报啊?”
旁边一只狗头人身,身披坚甲,足有利爪,穿着皮裙的梦魇。扛着长枪,对着那狮子梦魇询问道。
“急什么?这两天就先是暂缓巡逻,过一阵子两两一组出去巡逻,要是还丢人,再上报。现在就上报,岂不是显得你我很无能。”
狮头人身的梦魇,使劲地戳了戳那狗头梦魇的脑袋。
“咱俩能上来当这个统领的位置,难道是咱俩很厉害吗?动动你的脑子,这种情况下直接上报,那跟找挨骂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我们试过了,几人一组还是丢人的话,那我们也算尝试了不是?”
“要不怎么说你是正统领,我就是个跟班,还是你高啊!”那狗头梦魇,对着那狮头梦魇比了个大拇哥儿。
“哎呀,我说的这些话,那可都是顶好顶好的东西,你可得学着点,兴许这些梦魇就是遇着什么地动山塌之类的,自然灾害之类的呢。”
“不是,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不信,但兴许咱人多,他就不敢动手了呢?”狮头梦魇双手叉腰,如信心满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