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哥你以为我也出去巡逻,并且失踪了,然后怕我爸太生气,所以准备甩锅出去,对吧?”
阿奇在听完阿尔泰和鬣骁二人的谈话之后,最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那不是甩锅,是是清查有嫌疑的梦魇,保持队伍纯洁性。”鬣骁正在努力找补。
“行了,鬣骁,跟外人说这些场面话可以,跟我弟弟就没必要了。”阿尔泰把手一挥,制止了鬣骁继续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话。
“那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还按老法子继续拖吗?”阿奇看向阿尔泰,他眼神中的光芒,让阿尔泰感觉到有些陌生。
“那要不要咱们试试,干脆三人一组进行巡逻?”鬣骁试探着问道
“换汤不换药,没用。”阿奇直接否定道
“我当时想直接向叔父求援,可是会不会显得我太没用了?”阿尔泰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最近营里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想出去巡逻,出去的一半没回来,按这种状态再整下去,大家非反了你不可。”
“更何况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到时候与其递把柄给那些海里来的杂碎,倒不如现在咱们下去,跟我爹把这事挑明说了。”阿奇看着犹豫不定的阿尔泰,干脆挑明了态度。
“可是,可是老弟,这会不会……会不会有点太……”阿尔泰依旧犹豫不定。
“兄长,此时事已至此,再拖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坏,绝不可再拖了,倘若我等能解决这问题,岂不是又立一功?”阿奇看着阿尔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且先容我想想。”阿尔泰止住了阿奇的话,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并思考着。
看着犹豫不定的自家老哥,阿奇并没有催促,反而是偷摸的跟鬣骁耳语起来。
“鬣大哥,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吃的,我这刚睡醒没多大会儿,正好有点饿了。”
“兄弟你等等,先让我先找找哈。”鬣骁刚刚说完,就在浑身上下搜了起来,他左翻右找的,折腾了半天,最终逃回来一捧花生儿出来。
“只有这些了,这是我早上起来等你回来的时候顺手揣的,等你半天吃了不少,就剩这些了。”
鬣骁说着,把手里的花生全都递给了阿奇。阿奇接过花生之后,拿了一部分出来递给鬣骁。然后它又分出一部分,放进自己口袋之中。最后才扒起花生吃了起来。
“咔哧、咔哧”
“咔哧、咔哧”
阿尔泰正在烦躁的踱着步子,听到一边的声响,更是烦闷无比。他脚下的步伐越发加快,但脑子里却更加是一团浆糊。
“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咔哧、咔哧”阿奇摇了摇脑袋,表示自己并没有其他的主意。
“阿奇兄弟,你就帮帮你哥,俺们都知道你聪明,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看着鬣骁和阿尔泰期盼的眼神,阿奇无奈地摊了摊手。
“没法子,能有什么法子?你们要是刚失踪几个人的时候,跟我爹说,我爹没准还能换个人上来顶缸,你们这都失踪快三十个了。这锅,哥,你不背谁背。”
“那我回去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骂肯定是要骂的,不过估计也是私下骂两句,然后呢,咱们再向我爹借一部精锐过来,看看能不能抓到袭杀我们的东西。”
“那要是还抓不到袭击我们的东西呢?”
“那你还不赶紧认罪认罚,然后赶紧跑啊,哥?”
“哥,你说我爸给你扔上来是为了什么?”
“混资历,攒功勋,顺便可以让我在上面避避风头!”阿尔泰试探着回答道。
“对呀,那什么地方适合咱们爷们儿混资历攒功勋呢?当然是没危险,没风险,然后又有苦劳的地方,好吗。咔哧,咔哧”
阿奇一边回答着自己堂兄的话,一边继续往嘴里扔着花生,早上刚起,它实在是有些饿了。
“要是我爹都把精锐调上来,还搞不定丫的,那这活是个安稳,可靠,没风险又有苦劳的活吗?这不明显是要沉的破船吗?就凭咱爷们儿的关系,咱还用得着在这上面儿混?”
“行,兄弟,就听你的,我这就去找找叔父去。”阿尔泰转身就想带着二人回到表世界。
“别忙别忙。”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按我说的来,你就听我的得了哥啊。”
阿尔泰就看见阿奇抓起土往自己身上扬了两把,又往鬣骁身上扬了两把。
“老弟,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不废话吗?哥,咱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啊,咱爷们儿这么精神焕发,溜溜达达去了,你瞅着像是殚精竭虑,为司命大人尽忠竭力的样吗?装咱也得装的像一点好不好!”
“还是你有招,那你哥他用不用也扔两把土呢?”
“不用哥,你要听我的,顺着这土路啊,你跑两圈。”
“这是因为什么呢?”阿尔泰不解的看向阿奇。
“当然是一会儿见着我爹的时候,我得说我跟鬣骁大哥去巡逻,你在这边等我们啦!”阿奇疑惑的看向阿尔泰。
“正是正是。兄弟,你说的极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鬣骁大哥,你把眼睛先闭上。”
“哦”烈骁乖乖的闭上眼睛,就听见哗哗的声音,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头发上沾了一堆土。
“唉,不是,你给我撒土干嘛?”
“废话,不灰头土脸的那显得咱俩去裸去了,别废话,我闭眼睛,你也给我撒点。”
阿尔泰就看见鬣骁也往自家老弟头上撒了一堆土,然后这俩货就开始疯狂的扒拉脑袋。试着把土尽量往外甩出去。
“那咱们这就去啊?”
“就去就去,不过一会儿进站的时候,记得提前揉了两把眼睛,把眼睛揉红点儿啊,然后哭着往里闯。”阿奇如此嘱咐道。
“哎,还是老弟你聪明!”阿尔泰由衷的赞叹道,阿奇听闻此言,不由得。挺了挺胸,更加骄傲了。
“父——亲!”
“叔——父!”
“大——统——领!”
阿穆尔装在自己的营帐之内,看着布防图准备下一步的进攻计划。就看见自己营帐内,灰头土脸的跑进三只梦魇来,往那一跪就开始哭。
“起来,都起来,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呀!”
看着眼前灰头土脸的儿子,大侄儿,还有大侄儿的小跟班儿。阿穆尔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