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牛地看见风刃之后,先是大叫一声,然后直接用大刀缠绕以太能量挡住了冲向自己的风刃。
当它用大刀挡住风刃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接二连三的攻击,而是只有一记风刃打到了它的刀上。
[为什么只有一记风刃,其他的呢?]
“啊!”
牛地回头看去,只见两只狼族梦魇,一个被砍断了左手,另一个则被砍断了右手。俩梦魇正抱着自己的断臂痛呼着!
“跟我作战,也敢分心吗?”
牛地刚刚回过神来,就看着把直缠绕着熊熊燃烧烈焰的战斧朝着自己直直的劈了下来。
“轰!”
牛地慌忙用双手举刀往上那么一架,但是一来它力气不如程无难,二来,程无难是全力一击,而它只是慌忙向上一架,所以它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轰——!!”
鬣骁在队伍最后面,紧紧跟着一只通体灰毛的狼族梦魇一起奔向战场,但是由于硬实力跟不上自己的队友,所以它理所当然的被落在后面。
当它吐着舌头喘着气,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的想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就看见领先自己几十步的狼族梦魇忽然消失了,然后它只看见了大片被扬起的尘土。
“咳咳!好厉害的人类,还是招呼它们一起来解决掉这个人类吧。”
鬣骁只看见从尘土中走出一个身形魁梧,头生双角的水牛梦魇,它虽然身材雄壮,肌肉虬结,但是虎口渗血,双臂不住的发抖,就连刀也落到了地上。
虽然这样,鬣骁的眼神却被它身后所吸引,它看到了一只面目全非,周身布满蛛网般的山体裂缝,像被拍扁的照片一样的狼族梦魇。
那狼族梦魇四肢已经反向弯折,锋锐的骨头刺破皮肤,胸腔塌陷,嘴角还残留着血液和脏器碎块,它的狼头耷拉在胸前,眼珠布满血丝,眼神涣散,眼见是死透了,最为奇特的是它右侧的身体还有竹片刺入其中。
鬣骁越看那竹片越感觉眼熟,就在这时,一声悲哀的吼叫,拉回了它的思绪。
“完了,全完了!发信号的东西让我弄坏了!”牛地摸遍了全身,却没有发现信号装置,它悲愤的是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用流着鲜血的嘴角,悲愤地喊出了这些话语。
“我……我有,我有信号装置。”鬣骁看着全身鲜血淋漓,铠甲破碎,嘴角挂着鲜血的牛地,有点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安抚着牛地。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牛地兴奋的把鬣骁举起来不断摇晃着,鬣骁的眼睛都转起了圈圈。
“有,有!”鬣骁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只能用一字一字的回答。
“啊!我不打了,我不打了!”一只羚羊梦魇跌跌撞撞的跑来,一头创在了牛地身上。
牛地愤怒的掐住它的脖子,拎着刀冲向它逃来的方向头也不回的冲去,只对鬣骁留下了一句话。
“求援!”
当牛地拎着逃兵回到战场,只看见那手持战斧的骑士正对着两只羚羊梦魇进攻,旁边刚刚失去隔壁的狼梦魇已经一个没了头,一个被砍成两段。
流出的鲜血已经浸湿了土地,看着暗沉的红色和破碎的骨肉散布在布满砂石和黄土的大地上,闻着空气中,血腥气和尘土混合的味道。牛地手中的逃兵,忽然疯狂的摆动自己的手臂,想要挣扎出它的手心。
“不要啊!不要杀我!”羚羊梦魇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手舞足蹈的,好像看到了恶鬼一样。
还在迟疑的牛地,忽然看见一只羚羊梦魇手中的长枪被那骑士一斧斩成两截。正要顺羚羊梦魇的脖子砍下去,它干脆把手中的逃兵朝着那已经被鲜血和尘土覆盖了全身盔甲的骑士一扔,拎着长刀加入了战场。
“咻,啪!”
就在牛地没有看到的身后,鲜红色的信号闪耀在天空之中,这是鬣骁及时发出了信号。
程无难正要砍死眼前的羚羊梦魇,就感觉自己的左方扔过来了什么东西,而且那东西非常巨大,于是他把斧头换到左手,转身一劈,直接将那东西劈成两段。
牛地看着被自己扔过去的逃兵直接被劈成了两截,鲜血飞溅到它的脸上,那逃兵的内脏肠子流了一地。它顾不上抹一把脸,直接提着刀向手持战斧的骑士攻去。
程无难刚刚劈开扔向自己的东西,转头就发现之前这对梦魇里最强的水牛梦魇正拎着刀向自己冲来,它脚下的大地震动着,沙石不断的蹦跳,脚下也扬起了大片的尘土。
程无难看见它,也拖着战斧朝着它冲去,战斧在地上扬起大片尘土的同时,也冒出了一连串的火星。
等到彼此距离极近的时候,程无难的斧头上亮起了土黄色的光芒,他手中战斧顺势向上一撩,朝着眼前的水牛梦魇攻去。
“呼!”
呼啸的风声响起,牛地用尽了自身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躲避,但自身的肩膀还是被削下去了一片血肉,鲜血顺着手臂流淌而下。
‘嗡——!’
牛地还没来得及抓住进攻的节奏,就看着闪烁着赤红光芒的斧头,朝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
[要死了吗?敌人竟然如此可怕!]
牛地如此想着,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但是过了两秒,它还没有感受到自己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其他的痛感,除了流淌着鲜血的左肩传来了阵阵痛感,全身上下似乎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我——还活着吗?]
牛地困惑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那身着铠甲的骑士,已经和自己拉开了十几步的距离。转身砍掉了一只羚羊梦魇的头颅,那羚羊梦魇的长枪被他夹在腋下,动弹不得。
原来刚才程无难在刚要砍掉这水牛梦魇的脑袋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背后一阵炽热感袭来,于是他猛地后跳,躲开了一发火球术。
[这火球术好弱,我刚才为什么要躲呢?]
“咻!”
破空声响起,一支弩箭飞来,程无难侧身躲避,那弩箭射到了山壁之上,但是弩箭只没入了山体,一点点便停了下来。
[好弱。我刚刚一记风刃就能劈开的,为什么我要躲呢?]
正在程无难困惑自己行为的同时,躲在一旁手持长枪的羚羊梦魇,看见这个机会,将全身的以太灌入长枪之中,只见长枪上涌起了青色的光芒,其上的风卷起了阵阵漩涡。
感受着身侧呼呼的风声。程无难转身看见了向自己冲过来的羚羊梦魇,他抬手便用魔法抵消了梦魇枪声涌起的以太能量,然后侧身将它刺来的长枪紧紧夹在腋下,然后用力一拽。
那羚羊梦魇只感觉自己手中的长枪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拽着向前,然后他的视线就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这身体怎么这么熟悉,那个骑士拽着的身体好熟悉啊!]
飞上天的头颅还在困惑着眨着眼睛,紧接着看着自己的视角越来越高,它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死了。
牛地看着那浑身浴血的骑士,鲜血和尘土已经将原来银白的骑士甲。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暗红干涸的血污与粘稠的尘土像丑陋的鳞片般糊满了全身,原来闪亮的纹路处已经被鲜血和尘土会拿了污泥填满,只有少数没有被遮住的地方,依旧闪烁着湛蓝的以太能量。
那骑士转过头来,他头盔上尖锐的铁角,现在附上了暗红色的血污,整个头盔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刚刚捕食完猎物的可怖怪鸟。
那被鲜血和尘土覆盖了的头盔,在双眼处忽然亮起了湛蓝色的光芒,他转头观察了一圈。随后他将中无头的尸体朝着刚刚对他使用法术的法师抛去,然后整个人却冲向刚刚拿起弩箭的另外一只羚羊梦魇。
[不好,声东击西!]
牛地强行催动已经发麻的手脚,拼命地朝着那手持弩箭的羚羊梦魇赶去,它拖着刀,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那被选为攻击对象的羚羊梦魇。
大地被它踩得轰隆作响,挡在它路上的沙石被一脚踢飞,它跑过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但是。它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它只能看着那手持战斧的骑士冲当手持弩箭的羚羊梦魇之前,一斧将他砍成了两截。
“不!”牛地痛苦的哀嚎着,连手弩的一部分零件崩到了它的身体上,它都没有感觉。
[援军,援军到底在那里啊!]
看着那手持战斧,盔甲的眼睛处再次亮起蓝芒的骑士,牛地的双手已经不停的颤抖,它用尽了自身的力气,将刀举到身前,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那骑士要向它冲过来的时候,它看见那骑士忽然侧身一闪,跳开了原来的位置,紧接着那骑士原来站立的方向就多了一只手持短剑的兔子梦魇。
“呵,躲的还挺快嘛!”
那兔子梦魇挺拔的站定,将手中的短剑仿佛玩具一样抛起然后借住,神态轻松的看向那骑士。
“小心,兔剑,那个人类很强,非常强!”
“哼,是你太弱了吧。”兔子梦魇不屑的回应。
“怎么说都好,援军,还有多久能到?”牛地的手终于不再颤抖,它看着眼前的骑士,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大刀,准备随时和兔剑一起进攻。
“十分钟之内就能到,这人类真有那么强吗?”
看着以往非常争强好胜的同伴此时却对自己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刀,兔剑也感觉到了内心的不安。
“十分钟吗?别死啊,兔剑!”
牛地紧紧握着刀,看向那犹如魔神一般站立当场的骑士,它虽然对着兔剑如此说道,但是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骑士。
“还有援军吗?那就十分钟之内,把你们全都解决掉!”
骑士的头盔中眼睛处的蓝光大盛,整个人犹如闪电一般向着两只梦魇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