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兔剑决定支援队友的同时,海族梦魇也看到了求援的信号。
它们并没有当时就决定支援,反而是花费了一点时间进行讨论。
“我说,咱们真的要和陆上的那群家伙合作吗?”
一位背负双剑,看着跟剑十六有七分相似的剑鱼梦魇,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位长辈,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因为这场比试,我们谁都不想输,所以我们想平局试试,既然这样,那么我们该出的力就要出,该做的事也要去做!”
龟无咎并没有因为剑鱼梦魇的散漫而。面有愠色。相反它的语气不紧不慢,温和、有礼而坚定。
“好吧好吧,那我就去他们发信号的地方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逼得它们发出救援信号来。”
“请等一下,我还想拜托墨晕前辈一同前往。”
“我?”明显带着墨鱼特征的梦魇。伸手指了指自己,发出了灵魂质问。
“是的,如果敌人非常强大的话,还请您带剑八前辈一起逃回来,或者您和剑八前辈一起拖住敌人。”
看着语气温和而坚定的龟无咎,墨晕并没有感受到命令或逼迫,相反它只感受到了非常认真的恳求和建议,所以它并没有多少抵抗的情绪,而是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喂喂,龟小子,你是安排完了吧,要我说你也忒小心了点!”剑七语速急促,双手不停的搓动着,眼中闪出跃跃欲试的光芒。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墨晕双眼紧紧盯着归无咎,等待着它的下一句话。
“没有了,只是希望你们能小心为上。”龟无咎摇了摇头,紧接着就看见两个梦魇几个纵跃消失在了它的眼前。
“所有人跟着我,向信号的方向——前进!”
只见一个身材比龟无咎雄壮许多,但形貌却与它有几分相似的乌龟梦魇,它把手中大锤朝着信号的方向一指,那些剩下的梦魇们便如同奔腾奔腾的波浪一样,朝着它指出的方向前进着。
与此同时,牛地和兔剑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骑士战斧上涌起。赤青、黄、蓝四色以太能量,也下意识的做出了自己的应对。
只见牛地浑身涌起厚重的土黄色能量,浑身的毛发竖起,眼睛瞪大,鼻孔喷出白气,嘴角和之前细小的伤口处都涌出血液,最终它把这些能量全都输入了手中的战刀之上。
但是它却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紧盯着那骑士冲来的方向,准备应对对方的进攻。
兔剑看向自己的伙伴,觉得它似乎在拼命,于是也收起了心中的轻视,将青色的风属性以太能量缠绕在双脚以及手中的双剑之上,准备一同应对敌方的攻击。
终于那骑士冲到了它们,那骑士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干脆地举斧向二人砍来。牛地和兔剑举着各自的武器对骑士发起了反击。
战斧与大刀,双剑碰撞到了一起,不同的以太能量彼此碰撞着,散发出别样的色彩,引起了阵阵漩涡。
牛地和剑兔见似乎感受到。战斧上的能量似乎并没有那么强大,于是它们不约而同地加大了能量的输入,于是,原来被劈的离两只梦魇越来越近的战刀和双剑,逐渐上抬,上抬。最终一阵白光闪过,能量漩涡炸开,那骑士似乎被轰飞了。
“喂,牛地,这家伙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强大呀,你是不是昨天去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今天虚了吧!”
兔剑看向牛地,它只看见了牛地眼中的迷茫和不可置信。
牛地迷茫地握了握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刀
“不对呀,刚才他明明很强的,怎么会?——不好!”
兔剑就看见牛地慌忙的跑向骑士摔落的方向,它很困惑牛地为什么这么慌张,但接下来它就明白了一切。
只见一颗狼头正好飞到天上和兔剑对视,那分明是刚刚和牛地一起进攻的狼族法师梦魇。
“可恶!好狡诈的敌人!”
兔剑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但也因为那骑士的行径而心中焦躁起来。
只见那骑士收回了斧头,转头望向两个梦魇,他那闪烁着。蓝光的骑士盔上分明露不出任何笑容,可是兔剑却感觉他在嘲笑它。
“可恶,别想逃!”
看着脚上涌起以太能量,准备往远处逃遁而去的骑士,兔剑心中火直往上撞,想都没想就提着双剑冲了上去。
“回来,小心啊!”
看着冲过去的兔剑,牛地总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于是它下意识的提醒了一下。
“受死吧!”
“轰!”
兔剑只来得及看见那前冲的骑士忽然转身,紧接着就是一把充满能量的斧头朝着自己斜劈过来,它只来得及双手剑往上一架,就感觉自己被一股能量轰飞了出去。
“兵器质量居然这么好?”只见那骑士低声的说了一句,紧接着便提斧冲向兔剑被轰飞的方向。
兔剑只感觉到自己往后飞的时候,撞到一个坚实的身躯,那东西往后退了两步,便接住了自己。它还没来得及感谢,就被直接抛飞了出去。
“混蛋,混蛋!我的,我的剑怎么会变成这样?”
兔剑看着自己双剑中一把已经被砍成两截,另一把上面则布满了细小的裂纹。
“啊!”
兔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一声悲哀的痛呼。
它转身望向战场,只看见牛地的一只角被砍断,肩膀也被那骑士的斧头砍进去半截。它想都没想,就提着手中仅剩的一把短剑冲向了那个骑士的后心。
[得手了!]
兔剑看着自己离那骑士的后背越来越近,心中正高兴着,忽然看见那骑士空着的左手出现了一把宝剑,他斜着往背后一架,正好架住了自己的短剑剑尖。
“咔嚓!——轰!”
程无难转身架住向自己背后刺来的短剑,然后一脚踹飞了水牛梦魇,随后转身用斧面。将自己身后的梦魇砸飞了挺远,掀起了大片的尘土与砂石。
程无难看向已经只能拄着刀,颤颤巍巍站起的水牛梦魇,想也没想,就往自己轰飞的梦魇方向赶去。
当他赶到那梦魇被轰飞的地方的时候,只看见一只胸骨塌陷,不停地吐着血的兔子梦魇,正费力的想要起身。
他正准备一斧头劈了那兔子梦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凉,于是他向侧方一闪,只看他原来站着的地方,正好插着一只宝剑。
“喂,有兴趣和我打一场吗?”山崖上,一只剑鱼梦魇,用手中剑指着程无难挑衅着他。
“好啊。”
程无难一边说着,一边一脚踢飞了身边的兔子梦魇,转身用战斧对着那剑鱼梦魇的方向,接下了这个挑战。
“咳咳!”兔剑一边吐着血,一边用模糊不清的眼睛看向前方,突然发现,前方死去的梦魇尸体上似乎还有备用的匕首。
于是它一边吐着血,一边向前方挣扎着,想要把那尸体上的匕首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