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狼烟背着手站在高处背对着龟刃,它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它扬起的嘴角已经无法遮掩它的开心。
[嘿嘿,龟刃,你小子今儿不是还得求我,等会儿我一定要让你狠狠出血一回,我让你抢我人头]
“是的,我来了!”龟刃看见狼烟这幅模样,顿时火往上撞,它恨不得马上拎起锤子就跟眼前的狼烟分个生死。但是想了想战场的现状,又忍着憋屈,把自己的怒火吞进了腹中。
“你不该来的!”听着龟刃那愤怒中透着无奈的语气,狼烟已经爽到飞起了,所以它故意拖延,说了句非常话帅,但是没有任何用的废话。
“什么不该来?你昏了头了!”鲨刻听到这句话,瞬间再也忍不住,于是它起身上前,伸出手指着站在高处的狼烟,厉声斥责。
“回去,回去!”一只手持长枪的羚羊梦魇,把手中长枪斜立起来,挡住了鲨刻的去路。
“起开,起开!”一位手持长柄大刀的水牛梦魇将长刀斜立起来,正好和羚羊梦魇的长枪交叉在一起,让鲨刻无法轻松前进。
“嗒嗒”
“嘿呀!”
“你这混账,好生无礼。喝!”
鲨刻被俩梦魇拦住,没法上去扒拉狼烟,它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那骑士的攻击中苦苦支撑的族人们,再也冷静不了,干脆伸手想要扒拉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兵器。
拦住他的两只梦魇也不甘示弱,于是三只梦魇就这么角力起来。
“你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狼烟!”龟刃看到狼烟这副做派,心下也着实着急,实在忍不住厉声斥责。
“当然是等到那骑士筋疲力竭,然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啦!”狼眼依旧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头也不回的对着龟刃如此回答。
“胡说,你不要再骗我了,你知道,你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龟刃的脸涨的通红,如果它能用眼睛施展法术,恐怕立刻就会用眼睛射出两道灼热的火焰,将眼前这个狼崽子烧死。
“我怎么就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狼烟一边说着,一边故作不耐烦的抠抠耳朵,装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因为阿穆尔想要保住它的兵权的话,就必须得赢,或者说不能输。”
“可是如果我再等下去,我不就一定可以取得胜利了吗?”狼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想借机多讹一点东西。所以装作一副完全不想出兵的样子。
“如果你不出兵,那我这就撤退,到时候大不了到羽泉长老面前,告你们与那骑士暗相勾结,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
“你有什么证据就敢这么说!”狼烟忽然转过身来,愤怒的盯着鬼刃,它没想到龟刃居然会这么阴险,直截了当给自己扣上这么个帽子。
“那你又该怎么解释,如今当出兵不出兵,反而坐视我军损失惨重呢,你的心里还有没有梦魇的大业,还有没有司命大人!嗯?”
看到狼烟急切的转过身来,不再是原先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龟刃的心里舒爽无比,就好像大热的天喝了一杯冰透的冷饮一样,整只梦魇都爽的不要不要的。
“你们!你们这是污蔑!”
“污蔑与否,你现在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架势,难道是假的吗?”
“我们只是想取得胜利而已!”狼烟的脸涨得通红,它愤怒的对着龟刃咆哮道,喷出的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了鲨刻脸上。
“所以你就做事那个能威胁司命大人大业的敌人,在你的友军包围下,肆意妄为看着你的友军,死伤惨重,而不去支援!”
“我……你……你!”狼烟伸出手,不可置信的指着龟刃,听着它耳中的话,感觉自己似乎又学到一些新的东西。
看到狼烟这副破防的表情,鲨刻也不再着急,反而是溜溜达达的回到了龟无咎身边。
回到龟无咎身边的鲨刻也没闲着,而是看着场中对峙的两只梦魇,捅了捅龟无咎,好奇的问道
“我说,友军有难不动如山,不是咱们的传统吗,狼烟为什么这么破防啊!”
“这些话私下说说可以,私下做也可以,但是绝不能在明面上成为其他友军斥责你的理由,狼烟做的太明显了,哪怕他只是派出一支小队,上去意思意思,都不可能被逼到现在的地步。”
“总之,你想让我白白出兵,不可能!”狼烟干脆走下高台,站到龟仁的面前,开始耍无赖。
“知道,只要仁兄看在大业的面上,念着司命大人的教诲,可以让你手下的弟兄们围住那个骑士,杀了他,我这里自然有厚礼奉上!”
龟刃也没再威逼狼烟,反而是见好就收,干脆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你说说,能给多少东西?”
狼烟心中窃喜,面上却装作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只要你出兵帮助,我们一族今年的矿石,牲畜,粮食,都可以给你们一部分,我们还可以从各族抽调工匠帮你们修建房屋,平整土地,打造盔甲兵器。”
“具体到数量,能给多少?”
“每族给你们足够供养五千士兵的口粮,以及相应数目的矿石和牲畜,可以帮你们修建几座大型的水利设施,每族还可以帮你们打造五千副盔甲和兵器。”
“不够!”狼烟心中估计了一下,觉得这个数目其实很实诚,但是它想试试能不能再讹一点出来。
“那就拉倒,我这就回去,像羽泉大人告发你!”龟刃抽身便走,丝毫没有犹豫。
“哎呀,且慢且慢,兄弟,说笑嘞,说笑嘞,那咱就这么定了?”狼烟立刻满脸赔笑,伸手握住龟刃的手,亲切的和它拥抱起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弟兄们,我们的友军正在被那残忍的骑士摧残,难道我们可以坐视不理吗?听我的,给我上,一起围攻,杀掉那个骑士!”
狼烟堂堂正正的模样,痛彻心扉的动作,好像刚才那个冷眼旁观的梦魇不是它一样。
听到狼烟的命令,得到充分休息的梦魇们犹如下山猛虎一样,兴奋地吼叫着冲向那战场中央的骑士。
看着和自己老大亲如兄弟一样的狼烟,鲨刻不解的挠挠头,问旁边的龟无咎。
“我说啊,那狼崽子为什么不围攻咱们呢?”
“你傻吗?老叔现在还没有出手,狼烟的本事,跟老叔是伯仲之间,他们现在离剩下的六阶这么近,根本不会给六阶撤出去的机会就会被老叔击杀大半。”
“对哦,不过那他们人数不还是占优吗?”
“我跟老叔担心的是,假如那个骑士的战力超乎我们想象,咱们的6阶折损殆尽,老叔和你我都身受重伤,这时候狼烟他们出手,围攻之下,我们才会全部死。”
“所以即使现在开打,他们也没法全歼咱们?”
“对的,老叔之所以不让我出手的原因就是……你看”
龟无咎看似漫不经心的展示了一件东西,鲨刻看到之后眼睛闪闪发亮。
“我去,这东西居然给你了,那咱们的高阶战力现在似乎跟狼烟是对等的呀!”
“没错,所以现在跟狼烟谈判,只要付出一点损失,就可以得到最好的结果。”
“可是我很不想给他们东西啊,你说反悔好不好?”
鲨刻试探着问到,结果直接被龟无咎狠狠锤了一记胸口。
“笨哪,咱们今年少掉的东西,你不会向那些附庸咱们的下等种族多收点,多收点不仅咱们的这些亏空会补上,没准还能多点儿嘞!”
“还是你聪明啊!”鲨刻憨笑着摸摸头,又将精神转移到了战场当中。
“唉,我说,这帮梦魇上去之后,那骑士似乎没那么威风了呢。”
“不错,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他的真实战力可能会在七阶巅峰。”
“要是他真的是某个人族天才呢!”
“那大概这些六阶的梦魇全都得折在这儿,你我可能还要重伤,老叔也得轻伤!”
“哎哎,我有个想法,假如那骑士隐藏了实力,其实他是八阶呢?”
“那得看他是不是天才了,要不是天才的话,我们只有三成的概率留下他,然后他是天才,咱爷们儿就得逃命了!”
“噢,是这样啊!”鲨刻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它看着战场中那骑士。的威风似乎越来越盛,一群梦魇也渐渐压制不住他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于是它忍不住又捅了捅龟无咎
“干嘛?”龟无咎一脸的不耐烦。
“我说啊,那骑士要是装成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真实实力在九阶左右,而且本身如果是天才的话,会……会怎么样啊?”
这话问出来,连鲨刻本魇都感觉不可思议,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去,你不要老想这些如此可怕的事情好不好,这骑士怎么可能是九阶呢?他要是九阶的话,那砍七阶不也是砍瓜切菜一般的容易,那咱们还打个六了?”
龟无咎也被这个可能吓了一大跳,但是它看了看战场中骑士的表现,又安下心来。
“啪——”
“唉,不是你干什么?”
“少说这些晦气的话,要是真是那么可怕的敌人,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乌鸦嘴鲨刻!”龟无咎狠狠给了鲨刻脖子一记狠的,还如此抱怨到。
“好啦好啦,我就是瞎想而已,看看吧,等那骑士露出疲态,咱们就上吗?”
“看老叔,我估计如果那骑士很强的话,咱们会一起上,要是他没那么强的话,估计可能还要比一场。”
“比一场?”鲨刻困惑的想问问,但是龟无咎再也不回答它的问题,所以干脆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