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幕阳~我的幕阳️”
幕阳对着希尔菲挺翘地臀部狠狠抽了几巴掌,得意洋洋地说“希尔菲姐姐不是说要惩罚我吗,怎么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了。”
希尔菲可怜巴巴地揉了揉自己红肿的屁股,“本来是要惩罚你的,但是谁知道你、你那么……”
不等她说完幕阳就深情一吻堵住她的嘴,惩罚仍在继续。
……
……
[此处已修改]
日上三竿。
“早啊,妈妈。”幕阳神清气爽地从房间走出来。
“嗯,早。”辛维拉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好像有什么心事。
幕阳来到她的身后,两只手自然搭在她肩膀上。
“怎么了妈妈,一大清早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幕阳双手攀上她精致的锁骨帮她按摩起来。
“只是没睡好,”辛维拉耷拉着眼皮说,“你们昨天晚上好吵。”
幕阳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滞了一下,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按摩。
就在这时两滴温热的泪珠从辛维拉白嫩的小脸蛋上滑落,滴到了幕阳手上。
“可恶,明明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有种自己养大的白菜被别人拐走的感觉。”辛维拉委屈地说道。
可是咱们才认识三天啊妈妈,而且在认识你之前我俩就已经……,幕阳在心里吐槽。
小萝莉越说越伤心,最后委屈巴巴地躲进幕阳怀里抱头痛哭。
怎么感觉从昨天炼完剑开始,她的性格变了好多。
现在她的性格,才真正符合游戏中那个母爱泛滥的受气包小萝莉。
她的所有硬气都是为了铸成神兵这个毕生的心愿。
现在了却心结的她展现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个,”辛维拉突然有些心虚地说道,“我原本给你俩准备了早饭来着。”
“但是因为你俩一直没起床,再加上太好吃了,我就忍不住都吃光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心疼她的幕阳差点气笑了。
“哪有你这样当妈妈的,自己先把饭偷吃完。”幕阳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
“我也有在很努力地学习怎么当妈妈好不好,可是我自己还是个……”
幕阳猜到她没说完的话是啥了,这个不知道几百岁的萝莉妈妈,其实自己还是个纯情小处女。
各种意义上的纯情小处女,从家族逃出来后她的生活基本上就只有锻造锤相伴,一门心思铺在她的神剑上,完全不与人接触。
说到神剑幕阳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话说妈妈,您还没有给神器起名呢。”
“名字我早就想好了,但是怕你不喜欢就一直没敢给你说”辛维拉弱弱的说。
“你觉得‘无声誓约’这个名字怎么样?”
“‘无声誓约’吗?”幕阳隐约能猜到她起这个名字用意,“当然可以了,只要是您起的名字我都喜欢。”
听到幕阳的鼓励,辛维拉马上自信起来,“那就这样定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幕阳体内的神器‘无声誓约’竟然在此刻显现出来,它悬浮在幕阳手上,灿金色的魔纹隐约流动。
就在这时衣衫不整的希尔菲一瘸一拐从房间走出来,迎面和辛维拉对视一眼。
希尔菲俏脸瞬间羞得通红,逃跑似地躲回房间里去了。
再次出来,希尔菲已经穿戴整齐,强忍着下半身的剧烈疼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来。
“早啊希尔菲姐姐。”
希尔菲有些幽怨地瞪了一眼幕阳:“早。”
又到了最尴尬的三人相处时间,因为偷吃了大家的早饭,辛维拉有些不好意思的一言不发。
幕阳和希尔菲也就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那个”辛维拉弱弱地支棱了一句“你们俩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的地方?”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但是今天早上感觉什么都有点奇怪,就好像,就好像时间变快了一样。”
辛维拉解释着。
“我平时早上不会饿那么快的。”
“妈,不要为您偷吃早饭找借口。”幕阳没好气地说道。
辛维拉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但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日悬中天,希尔菲和幕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时间流速变快了!”
明明三人才刚在客厅聊一会儿,转眼竟然到了要吃午饭的时间了。
幕阳提议,“要不出去看看吧。”
二女点了点头,在搞清楚状况之前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很快三人分头行动。
今天罗德城内大家都在议论一件事情,城北那个萝莉铁匠的铺子被人砸了。
说起来辛维拉在城内的流传度一直都不低,虽然大家都不清楚她是什么级别的锻造师。
但这么多年来,请她帮忙打造兵器的人从来没有失望过,无论什么级别的装备她都能打造起来。
而且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她古怪的性格,帮人打造装备从来不要金币,只收取一些稀有金属作为报酬。
走到大街上,辛维拉自然而然被目击到的人们围观,人群中不断传来议论。
终于有人忍不住走发问:“辛维拉小姐,我看你房子被砸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辛维拉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渐渐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辛维拉站在人群正中央不知所措。
终于,一个少年从人群中突围而出径直走向正中央的辛维拉。
幕阳无奈地看着辛维拉,只是分开一会儿就惹了那么大的麻烦。
他轻轻摸了摸辛维拉的头安慰她,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将一个棒棒糖递到她嘴边。
随后幕阳牵起辛维拉的手,拉着她挤出了嘈杂的人群。
原本就议论纷纷的围观群众更是瞬间哗然,各种不堪入目的言论传入两人耳中。
其中不乏变态、萝莉控等侮辱性词汇。
最开始鼓起勇气发问的那个男人此时更是义愤填膺。
“对于这种人,就该举报到教廷,把他电死在十字架上啊!”
听到这些言论的幕阳嘴角忍不住抽搐,明明我只是个儿子安慰受惊吓的妈妈而已,究竟是谁曲解了我的孝心。
一顿推搡中幕阳终于带着辛维拉挤出人群。
幕阳精疲力竭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钟楼。
诡异的是早已损坏的时钟分针此刻竟然又走动了起来。
而且速度快的有些过快,轮盘上的秒针才刚刚绕过半圈,分针竟然就直接向前走动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