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超量网络层层展开,天谋场上赫然出现了位全新的超量怪兽——身着飒爽白衣,披散紫色长发,眼神锐利如刀的女将军。
“由于你特招了「奇利亚斯」,「神荒雷将军·泉」的②效果生效:将一个「雷原素」计数物置于其上。
“我再发动她的①效果:1回合最多使用3次,选择对手场上的怪兽可发动,将一个「雷原素」计数物置于那只怪兽,若那只怪兽已有2个及以上「原素」计数物的场合,将那张卡破坏。”
「奇利亚斯」总算被解决了,吴氪大抵是有些紧张——他的陷阱卡也许就是这场决斗的胜负手。
“我用「风散散浪者」直接攻击!”由于「水占占术士」、「神水水芙伶」和他自己的效果,「风散散浪者」攻击力来到了8400点,算上伤害翻倍,这一脚,恐怕能贯穿星辰。
吴氪接下了这一脚,还余下2600点LP。
“再用「神荒雷将军·泉」直接攻击!”白衣女将军锵然拔出腰间长刀,寒芒乍现——细看之下,她那头飘逸的紫发在发动效果时染上了一缕银霜。(ATK:3000×4)
“那么这个瞬间,我发动陷阱卡「魔法筒」:对手怪兽攻击时,以那只怪兽为对象可发动,将那次攻击无效,然后给予对手那只怪兽攻击力数值的伤害。”
倘若吴氪「魔法筒」生效了,天谋可就残了……
天谋嘴角微扬,“但是你的「魔法筒」失效了,因为场上存在「虚影衍生物」。根据「水占占术士」赋予它的效果:只要此卡在场且与我方怪兽相邻,对手只能以它为效果对象;你的「魔法筒」能指定一只攻击怪兽——但「虚影衍生物」是守备表示,根本无法攻击!”
吴氪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雷霆万钧的一刀狠狠劈落。
伴随着女将军收刀入鞘的虚影,吴氪的生命值瞬间清零。
“真是精彩的决斗啊,只可惜在下输得有些难堪。”吴氪言辞虽客气,不甘却从眼角眉梢渗出。
“那么,愿赌服输。这两块巧板,就交予二位了。”他蛮爽快地递来。
“您毕竟一打二,已经很厉害了。倘若没有些实力,恐怕坚持不了这么久。”临光这时嘴快起来。
“过奖了。几位,我得先去报备了——毕竟咱输了,希望你们能取得好成绩。”吴氪唱了个喏,便离去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莫名其妙地来找我们决斗……虽然是比赛吧,但是又要这么个奇怪规则,最后也只是客气几句就走了……总感觉怪怪的……”蒙星暗自念叨。
“你以为谁都像早月那样把家底倒给你听啊?”游穹显然是听到了她的嘀咕,弹了她脑门,“不是所有人都会把想法写在脸上的嘛。”
“说的也是哦……”小蒙星缩了缩脖子,随即转移话题,“哎呀不管啦!重点是我们得继续比赛!这都快中午了!再不找就没人啦!”她从临光怀里摸出那块怀表——时针已指向了11点。
或许是目睹了游穹干脆利落地解决掉早月那尊恐怖大炮,又或许是围观了天谋和临光那场二打一的配合,周围的选手们对挑战他们这件事似乎有些……敬而远之。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位几位爷不好惹,溜了溜了。
四人观望其他选手了许久——约摸1个时辰,也不见有人来挑战。
“看来咱们得主动点了。”临光看了看手中的两块巧板。
“这么说,感觉不如分头行动。”天谋看看游穹。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去吃饭了?场地都空好多了,现在可是饭点欸。12点过啦,好饿呀~”游穹泼(方言:恳求)三人去吃饭。
“……问题是,能出去吗?或者说场馆内有伙食么?”临光有些无奈。
“安啦安啦!”小蒙星得意地晃晃小脑袋,“这可是正经体育中心!公告栏都写了,专门开了参赛选手吃饭的地啦!跟我来!”
“那蒙星快去带路呀!姐姐我快饿死了!”游穹推起蒙星来。
“五瓦!你们两个大哥哥别愣着啊,快跟上啊!”蒙星被推着踉跄前冲,撂下话飘在风里。
蒙星顺着路标,问着路,不多时便带着三人到了凤巢体育中心的临时食堂。天谋和游穹很快出示了参赛号码,领到了盒饭。
再看临光,由于入场时只是问了名字没要号码,临光现在才正儿八经的清楚——
『原来特谋有参赛号码这回事啊!悚灵死胖子怎么不说啊!』
“先生,您是不记得自己的号码了么?”在窗口里的服务员小姐礼貌地问道。
临光赶紧朝不远处的游穹和天谋疯狂使眼色——『江湖救急啊兄弟们!』
“兄弟!看什么看啊!”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想不起号码就边上想去,别挡着后面人打饭啊!干完饭下午还要比赛呢!”
只见一个留着寸头、青春痘蓬勃如星图,体格结实,正怒目而视,眼神凶得能吃人。
“哥们儿,你先别急,我也挺急的。我卡在……它在我妹那里,我只是叫她过来一下。消消气,消消气。”
临光反应还挺快,但是游穹可难崩了——『我上哪儿给你印卡去啊!』
天谋示意游穹先过去胡乱给张卡,应付下来。
游穹心里忐忑,也不知如何是好,忽的“急中生智”——
她假装翻看号码牌在卡盒的什么地方,然后给了张「傩刹」,说道:“哥呀,你还是自己拿着吧,老是来找我真麻烦人啊。”
旋即压低嗓音,“试试报前缀加你身份证号?”
临光苦笑着,只好破罐破摔,刚要开口——
那哥们又急了:“不是哥们,怎么报个号码都窸窸窣窣的,您怕不是有鬼哦……”
特谋的,怎么这么多事……“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临光也急了。
“清白?我可亲眼看见你们兄妹俩在那边嘀嘀咕咕,眼神飘忽得跟做贼似的!搁这儿演戏骗谁呢?”寸头不依不饶,嗓门越来越大。
“喂!谁家家事需要给你报备啊?”临光反驳。
寸头嗤笑一声,满脸鄙夷:“……我看你就是个想来白嫖伙食的混子!压根儿不是什么正经参赛选手!”
“两位先生,如果有争执请稍后解决。”服务员小姐提高声调维持秩序,“后面还有很多选手候着呢。”
“我记得号码了,您且听着……”临光硬着头皮报了身份证。
“嗯,京城赛区的啊……您可拿好盒饭。”
『哦,对的对的,那三庭三眼仙人——啊不,是Zone,当时还问我身份证来着……』临光想起当时的梦。
『我嘞个豆呀,还真是啊……』见临光出队,游穹转向蒙星,犯了难,『那小蒙星呢?她一个小娃娃家的,这咋搞啊?』
小蒙星像是看穿了她的担忧,挺起小胸脯,迈着小方步走到窗口前,字正腔圆地报出了一串格式截然不同的长号码。服务员听完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了然地点点头,很快也递出了一份盒饭。
担忧解除。四人如释重负,赶紧端着盒饭逃离了“是非”之地,在食堂角落好不容易寻了个安静位置坐下。
刚扒拉两口饭,游穹忽然想起件大事:“蒙星,你刚刚报了个什么神秘号码啊?居然也能领到饭?”
“那个是我老伯的工作号码啦,我老伯其实算是工作人员哦。”蒙星得意起来。
“哦~”游穹颔首,旋即抛出耿耿于怀之事,“不过呢,我想问你们件事——我‘陨石’和「墓指」是怎么来的啊?”
小蒙星眨着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临光;天谋也带着点了然的笑容,把目光投向同一个方向。
“看来答案显而易见了。”天谋笑道。
“呃……确实是我塞的,你就说有没有用吧!要不是这两张卡,你大抵也许是输了。”临光先是心虚,却又理直气壮起来。
“但是我好卡手啊喂!你明明可以和我商量一下的口牙!”
“你睡着了我说个机枪啊!”
“睡着?哪个时候?”游穹有些懵。
“就……”临光回想了下,“天谋送你回来那天,这也没几天啊?怎么,贵人多忘事?”
“……那,那你是怎么搞到这两个的,这又不是什么常见的什物。”
“你怎么知道我一包十连4金?”临光狡黠起来。
“「墓指」,‘陨石’,「无限泡影」……「灰流丽」么?但「灰流丽」好像是你和我一起去抽的……这,这你又怎么解释!”
“那天我起的可比你早,想去买东西的时间可大把的有。而且!”他突然悲愤控诉,“昨天和你一起抽卡,我可是半个能用的都没捞着!欧气都被你吸干了好吗?我还没追究你害我变非酋的责任呢,你还反咬一口!”
“行行行,你欧皇,你清高,你1080p。”游穹吃起饭来,不再理会。
“兄妹俩别吵了,有人来找茬儿了。”天谋收拾好饭盒。
“我还没吃完饭呢,怎么就有人找咱们麻烦……”蒙星不得不“呼噜呼噜”地大口吃着。
“谁跟他是兄妹……”游穹还没发火,便发觉来找茬儿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寸头哥们。
“几位吃着呢?”寸头语气硬邦邦地开口,“恕我直言,这饭……某些人恐怕就不该吃!”
“布什,带叔,吾们没招热你呀……为什么,要这么,死缠烂打啊……”蒙星嚼着饭,含糊着。
“卧槽,萝……”寸头表情扭了一下——游穹扫了眼寸头,发觉他看蒙星的眼神好像不太对……但那人很快平和。
“咳咳,首先,你们鬼鬼祟祟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怀疑;其次,我没那么老,叫大哥就行。”
“好的大叔。”蒙星不依不饶,“我们不就忘了个号码么,至于吗?”
“你……算了,我就是来讨个说法的!老子忍不了你们这些假装成选手来骗吃骗喝的懒狗!”寸头突然爆发来。
“怎么还骂人了你……”游穹嘀咕着。
“咋回事?咋搞的?谁搁这大声嚷嚷?”这时闪出个矮胖矮胖的安保人员,胸前挂着个牌子——写着“执勤人:霍斌(霍特洛夫斌斯基)”
“……霍先生,这个人闹事。”天谋指了指寸头。
“咋搞的?怎么又是你,唐委瀚?”发觉闹事人是寸头,霍斌头疼起来,“赛风赛纪强调多少遍了,有问题按程序反映,禁止扰乱公共秩序!”
“霍警官!您听我解释!”唐委瀚立刻变脸,指着天谋一行,“这次真不是我找事!这几个家伙形迹太可疑了!
“刚才登记那会儿,这小子(指临光)手抖得像帕金森,冷汗哗哗流!那女的(指游穹)在那鬼鬼祟祟翻卡包,还故意大声掩饰什么,假到不行!我都……”
“胡说!游穹姐和临光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蒙星居然也有火气。
“行了,不听你胡诌了,”霍斌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显然熟知此人尿性,“你不就是心里不平衡,觉得人家名不正言不顺不配参赛么?
“简单!按咱们赛场的规矩来——觉得有假那就决斗!赢的人拿走对方所有巧板,输家淘汰滚蛋!动动脑子解决问题行不行?别一天到晚就乱扣帽子犯糖!”
“但这不公平吧?我可是有6块板子。他们有么?”委瀚还有些自信。
“哦,我们仨正好一共六块。”临光回应道。
“呃……但是三个打一个也不公平啊。”委瀚挑三拣四起来。
“行啊,单挑!”
游穹一把按住欲动的临光——那泛红眼神分明想亲自上场,天谋也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少女踏前一步,目光锐利刺向唐委瀚,声线冷彻,“我来会会你。”
“哦?……你可别说我欺负你。”委瀚又自信起来。
“少废话,决斗吧。”游穹一脸不屑。
“哟,火气还不小。那,你正我反,”委瀚展开决斗板,拉出架势,抛起硬币。
硬币旋了两周半,“啪”的一声落进委瀚手里——是反面。
“那,”委瀚思索片刻,“游……游穹小姐,先攻是我的了。”
『怎么又是后手啊……』游穹抱怨着,无奈地摸出手牌。
“Du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