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响那边暂时不着急，让她嘚瑟一会尔，现在最重要的是赚钱。
顾布尚下令，让营销部门多投放点广告，吸纳多点新用户。
同时开始削减其他部门的预算，美其名曰降本增效。
福利开支也削一削，员工社保交最低档的就行了，节假日的送礼也全部叫停。
部分员工的生活报销开始变成半报销，餐补也从一天四十砍到一天二十。
基层的员工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但顾布尚为了稳住人心，还给他们一人涨了两百工资，并且解释是业务调整，资金缺口较大，等到公司营收稳定了再补上福利待遇。
不过顾布尚此举只是缓兵之计，补上福利待遇已经是后话了，现在要开始选择性裁员了。
上一次裁员裁到大动脉了，公司的管理层都在抱怨顾布尚。
这一次顾布尚召集所有的部门主管，让他们自行寻找可以裁掉的员工，不设置裁员目标。
过了两天，主管们直接提交了名单，顾布尚看了一下，所有部门加起来可以裁的人员不超过一百人。
也就是说，主管们基本都觉得自己的员工很有用吗？
他顾布尚觉得主管们太保守了，没有那种壮士断腕的决心。
所以他先批准了裁员计划，然后开始自己制订一个裁员计划。
上午，经理正在办公区巡视，结果就看到财务室的门口排着队。
“诶诶诶，干嘛呢你们？”
员工们解释了原因，然后经理一脸懵逼。
“不是？裁员了？HR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真的，到底怎么干的话。”
经理有些生气地来到HR办公室问责，而HR们也是一头雾水。
“不是经理，你难道不知道？我还以为老板会和你说一声呢。”
然后经理就明白了，是顾总越级指挥了。
“真是的，又来这种毛病。”经理也没办法，只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了。
而连胜则是有点看不懂了，老爷子一回来就把公司搞得乱糟糟的，明明都好好的，他这是想干什么？
另一边的连雄则是派出了无人机，再一次来到那座村里寻找顾布尚的轮胎印。
由于那时候收到消息时，又开始下雪了，现在放晴了，总算能来了。
不过新的雪多少盖住了轮胎印，而且还一直有车经过，他只能又一次无功而返了。
不过听连胜那边的说法，连雄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事情正在向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玉言也是这么感觉的。
经过她和邦妮这几天的努力，她们一起建了一个闯关防守游戏。
这个游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可以利用这个游戏来困住顾布尚，让他感受一下来自代码的力量。
至于怎么困住，她玉言自然心中有数。
“话说夫人，咱们研发这么多东西，真的一个月就要花一百亿吗？”
对于这个问题，玉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了她一张采购表，让她自己算。
邦妮算了一遍，发现成本其实并没有那么高，玉言虚报了很多。
玉言又拿了一沓旧发票，上面标的价格和采购表一样，但加了一堆增值服务，看上去很有必要的东西，但实际上都是假账。
“夫人，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邦妮的内心十分震撼，没想到玉言就不是省油的灯。
“老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内心一清二楚，所以，总得为自己，或者为女儿留条活路。
哪怕我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全身而退，我也有足够的能力让我的女儿能够逃出这天。”
玉言的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海峡，叫人无论如何都看不穿。
她透露着一种自信的气质，仿佛她已经能预见所有的事情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邦妮问她哪来的自信，玉言只答了四个字：沙盘推演。
“沙盘推演？听上去很高级的样子。这又是什么？”
玉言嘴角只是微微一笑，“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
这么神秘的东西，自然是让邦妮感到好奇，当然还有一阵小害怕。
她知道这么多，会不会掉头啊？！
“你不用害怕什么，到时候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还有一点，顾响需要你，她迟早会被那疯老头抓进来，她的思想工作，就要靠你来做了。如果你和小响配合得好，你们就能全身而退。
如果配合不好，你们……”玉言站到邦妮的面前，四目相对，前者表情严肃，后者神情紧张。“会死得很惨。”
……
“哈啾！”顾响打了个喷嚏，把正依偎在她怀里的林音吵醒了。
顾响坐起来后，林音才睡下的，这种模式持续很久了。
顾响捏了捏他的小脸蛋，“睡吧，现在才三点。”林音就继续睡了。
顾响则是看着网课，时不时看一眼睡相可爱的林音。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这天底下又有几个像他这般呢？哼哼。”
她的内心已经被躺在怀里的这个小家伙征服了呢。
就像宿舍内的知名哲学家潘荷婷说的，人不是因为长得可爱内心才可爱，而是内心可爱，所以人长得可爱。
林音这种，可遇不可求。
潘荷婷还说过，肉体的相遇得靠缘分去寻找，但灵魂的共鸣，往往只是一瞬间，不用距离，或许只是灵魂看到了，而肉眼却没有看到。
这些话里，总感觉还有别的意思，但顾响没有深究。
她只知道，林音在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躺在怀里的小可爱，有和她永远聊不完的话题。
到了晚上，一个寒冷的夜晚，一座热闹的酒吧，和两个各怀鬼胎的少女。
洛薇铭拿着酒杯，杯壁刚好倒映了窗外的云川市区，略显黯淡、虚幻。
“洛薇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联手做假账的事。”
“哦，不愧是我们的江大小姐啊。”
坐在对面的江月眠有些生气地抿了一口酒。
“可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虽然说还没收获，可你安排的眼线，到底看到了顾布尚的多少内容呢？”
洛薇铭这么一说，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