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凝哥哥,跑这么快干什么?呼~,呼~。”双手放于膝盖上,支撑着身体不让其倒下,强烈的呼吸使其语言断断续续。“呼,呼。不行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呼,呼~。”看着已经有一千米的距离,强烈狂奔之后的夜新凝,也感觉要跑断气了。“那么远的距离,应该没问题了吧?”
中考的时候都没那么拼,现在为了躲债,四分钟跑一千米,都不成问题了。
在极力的喘息之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石板路上。“下次再也不这么卖力了,再这么跑下去,真的要人命。”
“呼,呼。新凝哥哥,我们为什么要跑呢?而且这么快,我的手都快被你拉红了。”捂着被夜新凝奔跑时,拉拽产生的红印。
愤恨盯着直接坐在石板路上的夜新凝抱怨道:“你看都被你扯红了,疼,疼死我了。”掀开袖子露出红红的印子,展示着罪魁祸首所造成的杰作。
“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
看着蔓延于手腕的红痕,便是自称纯爷们儿的夜新凝,也感觉有些对不住。
“实在是抱歉,毕竟我们再不跑快点,就得交20枚银币作为检测手续费了。”即便有些对不住,为了白嫖,也只能向小妹解释一下。
“20枚,银币,就检查一下。这是穷疯了,想抢钱呐!”虽然手腕被夜新凝拉红了,但一听到报价,即便是身为乖孩子的她,从不想拖欠别人什么,如果碰到这种情况头脑中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只有跑了。
“那么新凝哥哥,我们再跑远点吧!我怕他们又追上来了。”回头看向身后是否有追兵赶来,在面向夜新凝说道。
“这么远了,应该追不上来了吧?我们先休息一会,就一分钟。等我心跳慢下来,不然的话,他要跳出来了。呼,呼。”在有些黄土的石板路上的夜新凝喘着粗气。
“行了,小妹,我是怎么到那的?”毕竟只有在做源力共鸣的时候是完全清醒,其余的过程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记忆就像一块块胶卷片,哪跟哪都对不上。
“那时候,我被那个大汉,死死的掐着脖子。那时候我以为我快要死。只听到砰的一声,你把那壮汉撞翻了,然后拿起碎酒瓶想要插下去。最后巡查安德鲁镇的银甲铁卫就来了,领头的把你手中的碎酒瓶给弄碎了。”小妹蹭着额头回想道。“对了,那时候你很不对劲,你整只眼睛都变得十分的漆黑,就连银甲铁卫所释放的冰晶都躲得过去,不是我紧紧的抱住你,不然你就要袭击铁卫,蹲一辈子大牢了。”
“那嘛,谢谢。”听完小妹所讲述的过程,夜新凝手握着胸前的黑白玉石回应道。
“好了,新凝哥哥。过程我已经讲完了,现在赶紧动身吧,再不快点,就要被爷爷收拾了。”在讲完前因后果之后,向远处的天边,已到下午黄昏之前,对着还在地面坐着的夜新凝喊道。
“确实也挺久的啦,没想到我这主角光环,给我惹了这么多事。还好,现在没啥问题了,也该把这段行程的主要目完成了。”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黄土,迈着步子向着前方走去,回头对着小妹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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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城主不是让你不要在追查下去了吗?”守在教堂医院的银甲铁卫,面对来人尊敬的道。
“我来看望一下伤员,不行?”克林德侧眸,看了看守卫在受害者病房的银甲铁卫回应。“我记得是城主大人,把你调到我这里来的吧!现在我是你上司,现在给我让开。”
“是的,没错。”面对领队的施压,本该遵循城主的指示,如今也只能放开。
“那你别后悔。”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弱弱反感了一句的银甲铁卫。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林子,城主他老人家打了什么鬼主意?给我带句话,告诉他,我会秉公执守的,他也好好做他的城主。”对着小林子说完这些话,径直走向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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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恢复的?怎么样?”看着额头上被修女进行,即使白色的棉布上,还得约显露着鲜艳的红色。
“我家宁宁找到了吗?她现在在哪里?”见到来人的母亲,即便服用了安神香,也难免的,有些情绪激动。“还没找到吗?还没找到吗?他到底会跑到哪里去?呼,呼~。”呼吸越发急促。“对了,那畜牲。找了一群人,想要把宁宁卖掉,还在宁宁身上撒了什么东西?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们。把宁宁带走了,呼,呼~。”
“女士,女士。请您先冷静一下,我现在过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下,您最后见到您家孩子是什么时候?”面对如此激动的场面,即便是见过大世面的克林德,也有些稍微把持不太住。
“你仔细说一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边安慰边追问线索的克林德,轻轻拍着女士的后背。
“三天前,身穿黑袍,带着恶鬼面具的两个人来到我家,跟我那个畜牲,讲卖孩子的事。那是深夜,宁宁已经睡着了。我听到动静起身来看听到的,那畜牲居然为了20枚铜币,就把自己女儿卖了。恨不得把冲出去把他打一顿,然后他们在宁宁身上撒了什么东西?”死死抓着床单,恶狠狠的喊道。“这畜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亲生骨肉随随便便卖掉。呼,呼~。”
“深呼吸,慢慢说。不着急,不着急。”单手握着女士的手掌,避免因愤怒而胡乱装弄床单和面部。
“呼,呼~。有一天我把宁宁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窖里,那畜牲不可能发现。现在她不见,不见了,一定是那个畜牲和把那俩混蛋搞的鬼。大人,大人。一定要把他们抓住啊,尤其是那畜牲,一定要判刑,死罪,死罪。这种人不配活在这世上。”越说越激动,情绪好像被愤怒所点燃,胡乱抓弄着面部的肌肉,落下懊悔的眼泪。
还好克林德,其实握紧了女士的双手,避免进行二次伤害。
“没事的,没事的。孩子我们一定会找到,那畜牲我们也一定会按帝国法律进行判决的,放心吧,放心吧!”缓缓的将女士的身体慢慢的躺在床上,回头招呼着修女进行心理治疗。
走出病房的克林德,看下病房内还有些急躁的女士,还好教廷内的修女,有进行特殊的训练,面对这种情况,并不算太多的慌张,点燃窗户旁的安神香,对女士进行安抚。“愿神保佑你。”
“唉,都是苦命人啊!”克林德感叹道。
“咚咚咚。”木板被来人快速踩踏的声音。
“领队,对肇事人员的审问已经出来了。”从教廷门口跑来的银甲铁卫,来到克林德身前。
“说吧,审问的怎么样了?”见到自己安排去犯人的银甲铁卫到来,询问审问情况。
“好的,领队。嫌疑人所说,他与戴着面具和身穿黑袍的黑袍人,是在十天前的酒馆上认识的。那时他还在说自己的妻女,是自己的累赘,拖油瓶。然后就有带着面具的黑袍人,来与他进行一场交易。要在七天后进行第一次验货和12枚铜币作为定金。由于黑袍人,一直带着恶鬼面具。嫌疑人并没看到黑袍人的面部。所以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就连自己的妻子,将孩子藏起来都不知道。所以这次儿童失踪案,最大嫌疑就是与他进行交易的黑袍人了。”铁甲铁卫叙述着审问出来的内容。
“好了,我已经了解了,退下吧!”在听完银甲铁卫所表述的审问内容,进行了大致的理解。
“对了,领队。那位女士的丈夫,又应该怎样判刑?”在叙述完审问内容的银甲铁卫,向克林德询问道。
“三天后进行判刑,按照帝国法律来,私自拐卖儿女,关押还是流放,就有主教进行判决。”克林德回复道。
三天后,教廷的审判庭,主教大人一定会给出公正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