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出餐厅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她现在也没有闲逛的兴致,索性就漫步着回宿舍了。
回到学院之后,那个光球又钻了出来。
“我在你们会长和那个红发女孩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与我很相似。”
听此,苏芸脚步顿了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他们身上也有你这样的光球?”
“什么光球,真是没礼貌!我这么厉害别人想要都还得不到呢。”
光球有点生气。
“那按你的话来推测的话,她们两个也都是魔法少女喽?还是掌握权柄的上层人物?”
苏芸停住脚步向光球发问。
“从我的感觉来看,八九不离十。”
“没有感知到更多的信息吗?”
“没有,现在的你还没有觉醒,太弱了,提供给我活动的魔力完全不够,不然我也不至于平时窝着不出来。”
光球一边说一边像在摇头叹气似的左右摇晃。
苏芸没有接话,弱就弱吧,只要没有麻烦事找上门就好,她现在只想躺下好好休息。虽然今天貌似什么都没干,但还是辛苦自己了。
“说起来咱俩相处也有段时间了,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没有,我们这种能量体怎么会有名字,说白了,那不就是个代号嘛,有啥稀奇。”
这话听起来有点酸溜溜的,苏芸想,它应该是想要一个名字的。
“那我帮你想一个吧,不过我不太会取名,不好听别骂我。”
“哼,罢了,随你,既然你有兴致那我就陪你玩玩也好。”
明明是自己想要还非要把帽子扣在苏芸头上,苏芸不禁想,这算是傲娇吗?
“你说你执掌虚无混沌的权柄,那到底是虚无多一些还是混沌多一些?”
“唔,都不算吧,我掌握的能力介于二者之间,就是那种将有未有的感觉,而我能够控制其形成的起点与过程,从而将一切导向不同的终点。”
听了光球的话后苏芸表示根本不懂,但不妨碍她觉得蛮厉害的,这种类似于因果律的能力不都很**吗?沉吟了片刻。
“那要不就叫你,太初吧。”
“太初?”
“嗯,虚无混沌之间,是为鸿蒙,而鸿蒙又分为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太初则强调最原始的开端,仅有先天一炁,气之萌发,阴阳初判。”
苏芸向发出疑问的光球解释着。
“虽然听不懂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但感觉就很酷啊,太初,很好!吾以后就叫太初了!嘿嘿嘿。”
苏芸此时正走在一条回宿舍的宽阔道路上,两旁的路灯早已亮起,将整条道路都照亮,只有紧挨着路边的树能够偶尔投下三两片阴影。
在又一次走过一盏路灯后,太初却突然叫住了她。
“停下,别再往前了。”
“嗯?怎么了?”
“你抬头,看看那盏路灯上。”
苏芸依照着太初的指示,抬头向上看去。
只见前方的一盏路灯上站着一个人,身形看起来偏娇小,像是一个女孩,但无法看到她的脸,对方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运动裤运动鞋,脑袋还用卫衣的帽子遮住了。
对方侧身站在路灯上,这让苏芸想起了前世动漫里看的那位金光闪闪立于路灯之上的君王。再来句“杂修”就完美了,苏芸心里想着却又突然发现对方被身体遮挡住的右手好像提着什么东西。
她刚想眯起眼睛,想仔细看清楚时,对方却直接从路灯上跳了下来,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苏芸。
苏芸这下看清了,但却是心头一惊。
谁家好人有事没事提着一根棒球棒,在晚上站在路灯上cos金闪闪的啊?还有那脸上的笑脸面具是什么意思?姐妹你真的不是来搞刺杀的吗?
苏芸咽下一口唾沫,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身边的环境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分外安静,就连虫鸣都听不见半分。此时,她心中的危机雷达正在疯狂报警。
很危险,很不妙,得赶紧跑。
“苏芸,情况好像很不妙,对方还是魔法少女,咱们赶紧跑吧。”
魔法少女?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的麻烦?是原身惹出来的事情吗?但原身不是一直没有来学院吗?
这边苏芸还在疑惑,对面那人却已经提着棒球棍走过来了。这情况一时间也容不得她多想,旋即转身,打算先跑到人多的地方求救,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体力够不够。
苏芸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希望借此甩掉对方,但没跑出多远就迎面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是结界!”
太初惊呼。
“能使用结界的就至少是眉月阶的魔法少女!”
“什么!什么大炮打蚊子,那么厉害的魔法少女跑来对付我这么个都还没觉醒的小菜鸡?”
苏芸觉得这个世界过于魔幻,自己什么都还没干,转生过来还被人追着揍,对方还是不讲武德的以大欺小。
“哇!”
太初发出一阵惊叫,随后就立马钻进了苏芸身体里。
这家伙怎么怂成这样?
苏芸正疑惑时,身后传来一阵猎猎风声,转头一看,棒球棍已经近在咫尺,好在现在这具身体足够敏捷,苏芸一个侧身加后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棍。
“邦”
棒球棍打在结界的边界上,泛起阵阵涟漪,声音像是打在了钢管上。
我去狠人啊,我整个人撞上去都没反应的。
眼见对方拿起棒球棍打算接着来时,苏芸赶忙拉开距离并叫住对方。
“那个,姐妹!虽然咱们以前是有些矛盾,但那都是误会,犯不着这样一上来就要死要活的吧?”
苏芸眼见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索性打算用嘴炮来说服对方,虽然自己口才不算好就是了。
“这位姐妹,有什么矛盾你说出来我才好想怎么给你解决嘛,你这啥也不说上来就一顿打,打完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你,是吧。所以,要不咱先把棍子放下,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如何?”
听苏芸说完,对方看了看,随后放下了手里的棒球棍,并一步步向她走去。
呼,看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这位姐妹估计也只是一时气急才这样。也不知道原身做了些什么让人家这么生气,总不可能是我做的吧?我才刚来。
就在苏芸如此想时,对方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她刚想开口说话,就感觉小腹位置一阵剧痛,随后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起的落叶般飞了出去,过了三秒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