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芸刚上完上午的课,准备回宿舍接着睡回笼觉,毕竟在她看来,人生两大幸事,一是吃饭二是睡觉。就在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她看到了站在路灯旁的祁鸢,同一条路,类似的位置和情况,这一瞬间便勾起了她那不太美好的回忆导致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她双脚分立双腿微曲,双臂置于身前做出了接战的姿势。
“苏芸同学?”
祁鸢的声音将她的意识唤回,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以这样的姿势站了一会儿了,周围同样回宿舍的学生向她投来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都以为她在耍宝。
“啊哈哈,是祁鸢小姐啊,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棒球棍怪人又来揍我了呢,直接给我整应激了都。
苏芸在心里偷偷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心里吐槽的棒球棍怪人就在她面前站着。
“话说祁鸢小姐是来找我的吗?”
“嗯,你现在有空吗?”
“有的。”
“那跟我来吧。”
虽然她原本是想要回宿舍睡觉来着,这下睡觉计划泡汤了。
祁鸢带着她一路穿过几栋宿舍楼,这期间苏芸发现她似乎比自己还对学院的地图分布更加了解,于是就问到。
“祁鸢小姐以前来过我们学院吗?”
“嗯,陪我姐姐来开过几次会。”
“开会?开什么会?”
苏芸很好奇,她现在还处于尽力了解魔法少女这一群体的阶段,所以对于各种信息都不打算放过。
“魔法少女的王权持有者会在进行一些重大决定时聚在一起开会投票决定,顺带商量事宜,而开会地点一般都会选在金陵。”
“嗯?为什么会是金陵?”
苏芸满脸问号,她的求知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过。
“你......没有认真上课吧?”
“啊?”
苏芸嘴唇微张,这跟上课有啥关系?咱不是在谈魔法少女吗?
“这些知识是最基础的,也是开学后最优先讲的内容。之所以选在金陵开会主要是因为金陵的地理位置基本处于其他五大城市的中间,距离其他几座城市的距离最近,路程最短。由于城市外部月兽遍布,在外行进,时间越短越安全,所以选择金陵。”
说完,祁鸢不忘侧身看了苏芸一眼,有些语重心长的说到。
“上课还是稍微听一下吧,挂科的话可就得重修了,重修还过不了就毕不了业了。虽然我们是魔法少女,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需要的。”
“哦,好,好的。”
苏芸挠挠头,有些尴尬,自从转生以来她一直在努力适应环境,适应身份,适应这具身体,后来又经历了各种事情,她也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魔法少女。一时之间,太多的事向她砸去,搞得她有些混乱,有些自顾不暇,这也导致她上课完全无心听讲。
又走了一段时间后,祁鸢带着她进入了一间空间颇大的活动室,据说是专门从安娜学姐那里申请来的。
“那么我们就先从你的基础数据开始测试吧。你先变身看看。”
“好的。”
然后苏芸就立在了那里,她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之前的两次变身全都是在危急情况下自然而然进行的,现在让她主动去变身反而找不到感觉了。
不是姐妹?你的月匙呢?
祁鸢觉得很奇怪。
“额,你的月匙呢?拿出来呗。”
“额,好的,月匙......”
经过祁鸢的提醒她才想起太初也说到过的魔法少女是使用月匙变身的。
唉,不对,我月匙呢?但是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啊,那个,我好像没有月匙唉。”
“没有月匙?”
这下轮到祁鸢疑惑了。
“没有是说丢了吗?还是说没在身上?”
她试图用自己的常识去解释苏芸所说的话。
“额,没有就是没有的意思,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等等等等,等一下。”
祁鸢闭上眼,一手按着鼻梁企图理清苏芸说的话所表达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之前变身从来没有用过月匙或者说什么物件对吗?”
“是的。”
“嘶,你让我想想。”
自己一直坚持信奉的常识被推翻,这一点任谁都需要花些时间去接受,好在祁鸢接受得还算快。
“哎呀,也没那么麻烦了。”
太初一边说着一边从苏芸的后背钻了出来。
“倒也不是没有月匙,而是她本身就是,打个比方的话,你们手中的月匙就是链接月相之力与魔力的中继器,而苏芸就是中继器本身,只不过她这个中继器自带魔力而已。”
“是这样啊,我大致明白了。”
祁鸢点点头。
“等,等会儿,祁鸢小姐你能听见它说话?”
“嗯?对啊。话说为什么你会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随后她像是明白了一样,扭头看向太初。
“你不会什么都没告诉她吧?”
“嘿嘿,你不觉得她那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疑惑小表情很可爱吗?”
这下苏芸听懂了。
“什么?你居然用我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苏芸快要气炸了,自己在这儿辛辛苦苦地了解这些,身边却有一个知情者知而不教,还只顾着看好戏。
“呼,好了,就由我来解释吧。”
眼见气氛变得火药味十足起来,祁鸢赶紧找话题分开一人一球,省得掐起来。
“这一点涉及到魔法少女的诞生。你也是知道王之月匙是有着自我意识的,也就是说它们会凭着自我判断去行动,而魔法少女的诞生也是如此。王之月匙会根据自身的判断在普通人身上种下标记,标记是由月相之力构成的,它会在某个时刻帮助被标记者觉醒为魔法少女并在这之后化为月匙,而只要是被标记过的魔法少女都是能看见王之月匙的。”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魔法少女的一切其实都是王之月匙赐予的。苏芸瞥了一眼在身边转悠的太初,总觉得这家伙不太靠谱。
“喂,你是不是在心里蛐蛐我。”
“是又怎么样,谁让你那么不靠谱。”
眼见两人又斗起嘴来,祁鸢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于是赶忙再次拆开她俩。
“好了,既然都解释清楚了那就来试试变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