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安娜总觉得今天的金陵似乎格外活跃,话和行为都多了不少。
“你今天,似乎有些活跃过头了。”
走在去往酒店的路上时,安娜向金陵试探到。
“是吗?也许是难得见你情绪有点失控,觉得很有意思吧。”
金陵戏谑地说着,这让安娜很想给它一拳,但偏偏她又打不中它。
现在她正一步步向着手机上显示的酒店位置走去。刚下车时,她拒绝了司机大叔要一起去帮她撑场面的询问,并表示自己一个人能搞定,就是耳边再次传来的笑声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周身气压也低得不像话。
走进酒店门口后,安娜转向前台。
来到前台,她直接开口询问。
“请问你们有接待过一个左眼角下方有着一颗泪痣的漂亮女孩吗?”
“呃,那个,请问你是……”
前台接待小姐看着面前这位周身气压极低的金发女孩,出于职业素养,询问到。
“哦,我是她的朋友,来找她有点事。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个房间就行了,我自己去。”
虽然手机上面有定位,但那只是一个平面图,具体的房间号她还是得问问前台接待。
“那个,这位小姐,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顾客的入住信息的。”
接待小姐有些为难,一边是酒店的规章制度,一边是面前感觉要吃人的女孩,两边她都得罪不起,所以她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是否有可以两全的办法。
“这样啊。那这样如何,你帮我开一间房,就开在她们房间的旁边。这样也不算是泄露住客信息,你们上面的人问起来也可以全部推给我,如何?”
安娜确实心情不太好,但她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找茬的,为难一个打工人并不能给她带来优越感,况且,那并不是她的目的。
接待小姐明白,这是人家在给他出主意,也是在给她台阶下,于是便顺势答应了下来。
“啊,好,好的,我这就帮您登记……好了,您的房卡,请拿好,希望您住得舒心。”
“好的,谢谢。”
安娜接过房卡后便转身离开了。
接待小姐心有余悸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着那位泪痣姑娘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位了,都跑到九点来抓人了。
突然,她想到了之前那位跟在泪痣姑娘身后的女孩,她之前就觉得那两人指定有猫腻,甚至可能是那种关系,还专门要了大床房。现在看着这位女孩气势汹汹,像是正宫要去捉奸似的架势,她像是突然明白了。
她在脑子里补了一出大戏,比如说,自己的恋人借口夜不归宿而且还跟着别的女人一起住到了一家酒店里,还是住的大床房,而自己在得知消息后就马不停蹄地追了过去,现在正要去撕了那对狗女女。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们的接待小姐立刻拨打了上级的电话。
“经理!大事不好了!有人跑咱们酒店来捉奸来了!”
……
安娜顺着房卡上的信息一路找到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她顺着魔力波动,感应到了隔壁苏芸所在的房间,于是她走到了门口,深呼吸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然后等待回应。
然而她站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也没听见门后传来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没听见吗?她应该不知道是自己找来了,这是以为是陌生人所以不开门回应?
安娜心里如此想着,再次抬手叩响了房门,这一次她多敲了几下,力度也大了些许。不管门里的人是不是没听见这次也应该注意到了。
然而情况却是,门还是没有打开,也无人回应,安娜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魔力感应出错了。于是她又感应了一次,确认无误后便有些疑惑对方为何迟迟不开门。
这不想还好,一想她就想起自己车上说的“捉奸”,又看着那迟迟不曾打开的房门,脑子里开始出现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安娜回想起了苏芸刚搬进自己宿舍的那一天,那时的她被自己撩拨得呼吸急促,意乱情迷、面红耳赤的样子也令人感到颇为诱人。
但一想到那样的她现在有可能正在别的女人手下展现出如此媚态,甚至还会发出自己从未听过的靡靡之音,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迷人神情,安娜就感觉仿佛浑身血液倒流,一股愤怒与不甘直冲脑门。
于是她再次敲响了房门,这一次,她没有留手,房门被拍得哐哐作响,拍击的速度又快又急,如果不是她现在还保留着一丝理智,那她早就直接破门而入了。
她要阻止那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好不容易拐回来的新人,绝不能就这样被其他人玷污!想要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从自己身边夺走,门儿都没有!
好在在她决定破门而入的前一秒,门终于是打开了一条小缝,为了避免门缝又被关上,安娜迅速地用双手扒住门框和门边,并试图用力推开房门。
在听到门后传来的两声惊叫声后,她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委屈感。
苏芸她,宁愿在外面跟其他女人睡一起,都不愿意回来跟她一起住吗?王可欣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凭什么!
委屈感转化为怒气驱使着安娜持续用力试图推开房门,而她也在半途遇到了阻力,门后明显有人在极力地想要再次关上房门,这使得门的位置僵持在了那里,而能够和她比力气的,房间里就只有苏芸了。
该死的,到底在干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事,连苏芸也来拦我!我今天偏要看看,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
于是安娜加大了力度,再不会把门破坏的前提下开始慢慢地扩大门缝,直至将门彻底敞开。
而推到某一时刻时,门后的力度却突然消失了,于是安娜直接砰的一声,将门彻底打开了。
然后她就看到苏芸一身浴袍,满脸戒备地站在王可欣身前并伸出一条胳膊护住了她,而王可欣正抱着苏芸的细腰,同时从她背后探出头来观望。
看到这一幕的安娜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快要绷断了。
于是她像往常那样笑着看向两人,用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语气说到。
“哟,两位,玩得挺开心嘛。”